想要什么呀？”

他打断他：“和你一样傻吗？！萧然，我不是你，我有自己的事业，我有家人，即使他们里我不是不可或缺的，可他们是我不能没有的。一直到今天，你本无法理解我多想得到他们的承认，那就是我想要的！我多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小知吗？我母亲死的时候我一个人觉得天都蹋了，我爸不要我，多的是人看不起我，这气我咽不下！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我陈自舟本事有多大，我要让那些不把我当回事的人觉着我了不起，这他妈就是我想要的！”

我的一席话确实不假，只不过萧然能消化多少我并不指望。萧然不所料的接受不了，他缓缓地摇着，抵地退了几步，我看着他，丝毫没意识到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嘴在颤抖，在他面前我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解剖我自己，克制着却又把持不住地让他看清楚我上的伤疤，那个面之下的自己，这过程太痛苦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控制不了。

“那都跟你无关。”我逃避似的说，然而我并不知我赌上了多少人生筹码，只知那是我人生既定的轨迹，我的情已经偏离正轨，我不敢想更多离经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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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衣服差不多都扔洗衣机，两个人先后了浴室。我站在洒底下把脸上腻的油冲洗净，我知我和他各怀心事，这让笑容都不怎么自然。等我换好衣服，在我前面去的萧然还站在浴室门。

我没有生气，而是故作严肃地说：“这位小同志，不是说不浪费粮吗？”“这叫尽其用你懂吗！”他一边乐一边还嘴，我哼了一声，趁他不注意扑倒他把手上沾到的油毫不客气地抹他脸上和脖上：“大哥我就教教你，来混是要还的。”接着我们在地板上了一圈，我哀叹着打扫又得时间还是去找个钟工来搞一下卫生好了。

他放开了我，手伸到我脑后把我压向他狠狠地亲吻我，我觉得就像一颗炸弹爆炸了似的开始动手扯他的衣服，他也同样撕拉着我的衣服，我们互相角力一般推搡着撕扯着撞卧室里。最后我把他摁到床上，他哭声来，捶打我的肩膀，我擒住他的手臂，陪他哭，我听见了自己的嘶吼，远比悲伤更绝望的是如果一定要走，有多都不能说，压抑仿佛透支了我们两个人的理智，我们疯狂的，就像在用记住对方。

其实我本就不吃糕，只是我没有告诉萧然，他有这个心那就随他好了。我闭上睛许愿，萧然在边上唱生日歌，调都跑得没边了，我笑着睁开睛了蜡烛，他迫不及待地把蜡烛光了，然后把刀递给我说：“你是寿星你来切。”我给他切了块大的，自己的那块用叉刮掉油再吃，他问我：“你不吃油？”我说：“对啊，不怎么吃甜腻的东西。”他赶从我盘里把油划拉到他盘里去：“不吃给我，我最喜了！别浪费粮。”

沉默了一会儿萧然怯怯地走了过来，他轻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你……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怎么……”他伸手抱住我，我立刻就回抱住他，他在我耳边了鼻清楚地告诉我：“可我知我想要的只有你，只要你就够了。”

现实我比他看的透，却不知这算不算是好事情。

结果当天晚上他买了个糕回来，把送的蜡烛都上了，还抱怨说加起来没有三十让我凑合着算了，我笑过之余忍不住说：“再早一遇上你，没准蜡烛还够。”他抿起嘴似笑非笑把蜡烛一燃了让我许个愿。

陈自舟啊陈自舟

我升腾起一无名火，用巾了发，看着洗漱池上方的镜。

第14章三十岁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年我的人二十三岁，我再有十几天就是我而立之年的生日。那一晚放纵得一塌糊涂，他哭，我心疼，除此之外，我只知我是真的上他了——而这将是后来我经历了一切苦难都不曾后悔的事情。

虽然不知自由的日哪一天才是终，但是我和萧然都知时间是有限的。他不提婚姻也不说情，仿佛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有问。半个月后，他问我三十岁的生日要怎么过。

“随便吧，上一次过生日还是我初中的时候呢，”我冲他笑笑，“那时候林纷……那会她还叫林自芳，后来嫌难听中的时候改名了，钱老大，季老二，王老四都在一个院里，各自掏钱买了各小零堆在一起坐在地上吃，这就是过生日了。”萧然很好奇：“你没吃过糕吗？”“怎么可能？”我说，“只不过不会为了生日去买，小时候不常见，除非考了年级第一不然吃不到这东西，我也就考过两次。”他瘪瘪嘴：“还就两次？这都两次了。”他看起来一副忿忿不平的样。

说完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连明天我们俩会怎样都想象不来，我只享受当下的习惯在这时候只觉得当下一团。我都不知当初跑去找萧然想要开始这段情是从哪里找来的勇气。

我心想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我惨笑着说：“我告诉你什么是认真，我第一次去你画室底下找你是想搞清楚像我这样的烂人有没有谁能救得了，我自私，我混账，过去我从没有觉得离不开谁。我们在一起，比任何人在我边我都要开心，我不在乎你的别，我都认了。你也许不相信，我对你……比我想象中要喜的多，那几乎就是了。”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啊？”他温和地笑着看着我。我问：“你好奇吗？”他，我笑：“那我就更不可能告诉你了。”

萧然呵笑着垂下睑看向地板，“自舟，我跟你说个事，”他咬了咬嘴说，“我想搬回去，回画室那边的房，我觉得近好。”他这本不是商量的吻，我皱起眉来：“什么时候？”“就这几天。”他看着我，换的神都读得懂没说来的潜台词。

我每天都看着这张脸，我不知别人看着我这张脸的时候什么想法，在我自己看来不笑的时候跟谁都有距离，于是我扯了扯嘴角，让表情看起来没这么惨。

我刚想笑他怎么突然这么懂得节约了，他将他吃剩的油和从我盘里划拉去的那些统统扣到我的脸上。我把塑料盘从脸上拿下来抹了一把脸，萧然笑着举起手机对着我咔嚓了几下。

“可我知我想要什么！你早就计划好了吗？就在等我问来吧？真谢谢你啊，没有在你结婚前一天才向我摊牌，你不过是玩玩，算什么认真！”他红着睛说，“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