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值钱。”握住碎片的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收拢。血珠不断地从火神的指中落，落了的泥土中，瞬间没了踪影。

“说吧，你究竟是谁？”

“当然。”对方眯起睛，模样与猎成功上钩的豺狼如一辙。

他语速很快，几乎没有留给火神打断的空隙。

“不、不可能……”火神睁大双，险些失去冷静。

“可能哦，只要你想。”对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消防员，还有审神者什么的都只是南柯一梦。舍弃这些无用的份，你就可以继续那辉煌的篮球生涯。”

他为什么会知……

“你难从来没有想过，他是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的吗？”

“是的。”伽蓝快地承认了。

纲吉不予置否。

面对纲吉的质问，被直指名讳的少年不为所动。他摊了摊手：“我不知这位上着火的先生在说些什么呢。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审神者而已。”

唯一在外面的双飞快地闪过一丝波动，很快又石沉大海般地恢复了平静。他慢慢地抬起脸，随着他的声音一同现的还有掩藏在宽大风衣下的漆黑枪。

“我……还能打篮球？”火神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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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默莱？！”

“帮我……什么？”火神吐字艰难，但依旧保持着万分警惕。

“是啊是啊。”伽蓝如捣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跟个顽的小

他一字一顿，冷静地注视对方睛：“特别是由你伪造的梦想，一文不值。”

听到那个被纲吉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火神差惊得弹起来，那不是黑手党吗？

“啊，大我哥想问什么？是我为什么接近你这个跟里世界半关系没有的普通人？还是……为什么要坏鹤国永？”他歪着，嗓音依旧是未经历变声期的清朗。

伽蓝对纲吉的回答与否持无所谓的态度。他冷棕的睛不徐不缓地扫过一脸震惊的火神，扯一丝怪异的笑容。

对方的话像一把已开刃的利，每一字每一句都准无误地割开火神不愿及，而为了麻痹自己而特意编织的茧。

“泽田？”火神惊讶地意外现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以帮你。”那个人似乎很满意火神的反应，然后把脸凑近了一。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火神能清晰地听闻并知到对方一起一落的鼻息。

“你……什么意思？”

“……伽蓝，你、你是阿默莱的首领？”火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但对方的容貌又跟自己印象中伽蓝的模样完全对得上号。

“只要小心避开那场令你脚踝受伤的意外，你就能继续驰骋于篮坛，实现你的梦想。”

火神怔怔地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原本握成拳的双手开始缓缓地张开，被血染脏的碎片。对方的声音透过火神的鼓，直接在他的脑内低语。那些他脑海中的话语接着变为了斑斓的画面，硕大的球场，篮球抛接之间划一弧线，如同书页一样飞快地翻篇起来。

火神中的火灭了，剩下的只有在挣扎却徒劳的灰烬罢了。对方胜券在握的笑容。只要轻轻一推，毫无抵抗之力的他就会直接坠渊。

拨开云雾，温的光再次从厚重的云层后面探而。过于灿烂的光线，一瞬间竟然让伽蓝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显一诡谲的温柔。他眯起睛，那象征着生机和温的日光让他由衷地到不快。

知你的所有事情哦。”

“……利用？”火神茫然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他俯下，双眸盯着脸一瞬煞白的火神。

“因为意外不得不放弃自己所钟的事，很不甘心对不对？消防员什么的，也不过是逃避现实的一个临时庇护所罢了。在滔天火光和浪中，每每救一个人，你的成就和功劳就会多一分。那么，之后呢？”

沉默了半晌，对方才不不慢地伸双手，轻轻地鼓起掌。

“还是说，不想过早暴自己就是那个喊着‘大我哥’的纯真少年呢，伽蓝先生。”

他刚准备把那本刀帐来的时候，手腕被人用力地扣住了。

前的人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恐惧远甚于震惊，火神不禁颤抖了一下。

“之后，如猛兽的空虚便会湮灭一切救死扶伤所带来的喜悦——因为那并不是你想要的。同理，你同意接受那些付丧神加在你上畸形的，也是因为这一。”

火神松开了对他的牵制，然后慢慢地站起。

“看来，你的梦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呢。”少年冷言地讥讽他。

“的等会儿再跟你解释。”纲吉双眸盯着保持着举枪姿势的黑衣少年，“我现在只想知，为何阿默莱的首领会在这里。”

“还有，别一副对别人了如指掌的样，看着就让人不。”

“那你为什么……”

纲吉突然有不好的预。

火神被他一连的炮语连珠得不禁语，只得咬着下，没有吱声。

“不想暴另一层份么。”纲吉压低声音，缓慢而沉稳，好似冰川下暗正在切实地涌动着。

“跟你一样，是一名审神者。”

“大我哥。”他轻叹了一声，然后摇着望向火神，“在你和彭格列首领牵扯上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帮你——回到两年前。”他语调平稳，利地说这个像是天方夜谭的话语。

“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他向下扯了扯衣领，那张稚的脸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个有着奇特品味的六骸先生告诉你的吧？”

“他们不是绊脚石。”他抬一看，火神的中跃动着比刚才更甚的火焰，连他的尾都不小心烧得通红。他的神不再显那呆滞的迷茫。

“幸好赶上了。”额前燃着澄澈火焰的纲吉看到平安无事的火神，不由得暗暗松了气。

“你为什么……”火神不由得了双手，他甚至都没能顾上早已血模糊的手掌。对方那双本该是和纲吉一样温柔的瞳，此时却宛若有无数恶之争相绽放。

穿破空气的弹迎面袭来，而在距离火神的心脏不过数米的距离时，一团凭空现的灼火焰如拦路虎一样，张开它的血盆大将那弹直接吞下，解得连弹壳都没有留下。

“又见面啦，大我哥。”他用上扬的音调，极为亲昵地跟火神打着招呼。

“还有那些付丧神。他们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也一起舍弃了吧。”他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将手搭在了那本了半个角的刀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