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鸣蛰拿起一只相框看，相框的风格和陶灼华阁楼里那些复古摆设类似，珍珠的材料自带一圈圈暗纹，折着绚烂辉光，脚撑是半透明的晶材质，雕工细。

林白笑死了：“你半夜起来，鬼鬼祟祟地找我，就为了这个？”

郑鸣蛰拉着他回床上，摆上一副严肃面孔，说：“那我们聊聊别的，灼华，半夜去为什么不叫醒我？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或者我陪你一起去。”

陶灼华总算理解了林白的思维，林白有像异世界的那些亲王，疑神疑鬼的，陌生人有什么乎他们预料的行动，他们就觉得对方心怀鬼胎。他们不像尊主这样厉害，异世界有很多人和可以伤害和杀死他们。

林白愣了愣，随后拍桌狂笑。他笑得茶壶都拿不稳，随手放下了，问：“你怎么想的？我和他就是从小认识，发小，你懂吧？”

两个人击掌，陶灼华有无奈地说：“我明明都告诉你了，异世界的事，还有给他理气的事。”

郑鸣蛰和陶灼华回了郑家大宅，照相馆送来了之前拍的照片，姜女士和郑先生在客厅浏览。

陶灼华：“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园林广阔，陶灼华嘀嘀咕咕：“好远啊，不想去。”

所有人都没把这句介绍当回事儿，姜女士选了一个相框。

第二天他们和林白又玩乐了一上午，吃过午饭才准备回去。郑鸣蛰打发陶灼华去收拾行李，又和林白聊了两句。林白说：“我以为他怕我，今天一看倒是没在怕。”

姜女士：“儿，妈妈想把你们的照片放到房间里。”

一个影从月亮门背后绕来，是个冷漠的男人。男人说：“林先生让我来带路。”

郑鸣蛰，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其实前几天他已经找姜女士好好聊了聊陶灼华父，为的是更了解陶灼华一些。林白的病他知，过于多疑，郑鸣蛰家里的是正经生意，没有这事事猜忌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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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鸣蛰想起陶灼华睡前那些“杀气”“血腥气”的话，又想到他不辞辛苦地到林白面前念咒语，心念微动，说：“那你下次带我去你的异世界吧，无论什么时间，我都去，推掉其他所有事情。”

溜溜伏地，冲着林白龇牙低吼。白兔也发了气声，在尊主手里瞪视林白。从它们的反应里，陶灼华迟钝地推断林白的敌意，不禁有些迷茫。

陶灼华谅地阻止了溜溜和呼呼的示威，对林白说：“我还没驱呢。”

郑鸣蛰心想，陶灼华格再温顺，也是个青期尾上的大孩，不被着。

陶灼华跑上阁楼，抱着空余的相框下来，放到茶几上让姜女士选一个。

陶灼华跟着这个人走到一栋小楼里，小楼亮着灯，林白在里面泡茶。听到脚步声，林白闲适地扭，他看见陶灼华穿着件华丽睡袍，双手揣了只兔，脚边还跟着只黑猫，不禁笑：“小朋友，你这是什么造型？”

郑鸣蛰则有些焦虑，陶灼华这副纤弱贵的小模样，跑两步都气吁吁，之前又有郑家亲戚们作妖针对陶灼华，搞得陶灼华几次犯险，他当然会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挂心。

林白不再理会他，低继续泡茶。陶灼华心里犯嘀咕：这么晚喝茶，还睡不睡啊。

郑鸣蛰有些好笑，陶灼华还以为自己吓到林白了呢。

郑鸣蛰笑问：“要闭上睛吗？”

陶灼华揪了揪它的长耳朵，小声抱怨：“你怎么就没办法主动净化呢。”

郑鸣蛰耐心地说：“那我们各退一步。我不这么多，不让你烦，但你什么事情前要告诉我一声，约法三章？”

气被圣力驱散，林白上净了。陶灼华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又抱着兔、领着猫，趿拉着拖鞋离开了。

陶灼华确实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他活了十八多年，爸爸忙于尊主，妈妈的教育很自由，异世界的所有人都顺着他，地球世界的人们比较疏离也不会他，郑鸣蛰还是他生到现在第一个什么都要过问、什么都要一的人。

陶灼华小声说：“我没有吓到，他好像吓到了。”

林白：“他不像普通人，我建议你好好查查他的父亲。”

陶灼华用地球人的思维思考了一下——主要是借鉴熟悉的姜女士和郑先生的思维——片刻后，他迟疑地问：“啊，你喜鸣蛰哥哥吗？”

傍晚，姜女士和郑先生门赶铁了，他们这次受邀去隔省探险和摄影，很近，随时能回来。送走他们，陶灼华拉着郑鸣蛰上阁楼，雀跃地说：“今晚又是空间重叠的时间，走吧，我带你去我的殿。”

陶灼华终于兴起来，兴奋地扇着睫，急急地、轻轻地说：“这句也约好了，不许反悔的。”

既然林白没有赶人，陶灼华就旁若无人地举着兔，对着林白念了一长串咒语。

陶灼华不由地说：“你怎么这么多呀，我都解决了。”

郑先生和姜女士听得十分兴。

陶灼华：“我说过呀。他上有气，我要理一下。”

陶灼华小声说：“我来给你驱。”

郑鸣蛰问：“怎么半夜去？”

不等陶灼华说什么，林白挥挥手说：“我不你是什么人，脑里想的什么东西。既然你是他的小男朋友，我就放过你。回去睡吧，在这个地方，夜里别跑。”

陶灼华趿拉着拖鞋走过夜里的池塘，穿过竹林小，又走过一个月亮门。这里离林白不远了，陶灼华发现林白的位置开始移动。

陶灼华想了想说：“好呀，我捂住

郑鸣蛰已经知陶灼华对着林白念咒语的事了，又好笑又无奈：“他家里的生意不太……普通，可能有凶，吓到没有？”

陶灼华给他介绍：“这个相框是龙鳞和龙晶的。”

陶灼华说：“好吧。”

郑先生：“鸣蛰，你拍照片怎么不叫我们？”

像指路明灯一样告诉他林白在哪里。

郑鸣蛰：“还有上次你为了照片回学校，也没有告诉我。”

陶灼华小心地说：“我没有觉得你烦的。”

陶灼华走回客房，郑鸣蛰站在边等他。郑鸣蛰醒来没看到陶灼华，正要找人，林白又打了个电话，他便等着陶灼华回来。

郑鸣蛰说：“好，那说好了？”

兔无辜地仰看尊主。

郑鸣蛰由他拉着，顺从地坐到陶灼华的沙发上，看着陶灼华拿那个殿的微缩模型摆。

气沾上别人就会侵，因为族就是充满侵略的，照地球上的说法就是很活跃。圣力却和天使们一样温柔无害，非常懒惰，陶灼华得跟着去指引圣力净化气，否则就算林白抱着兔也没用。

郑鸣蛰笑：“路过照相馆随便拍的。等你们这次回来，我们四个安排一段旅行，用小婶的设备拍照，一定比这些好看。”

郑鸣蛰和陶灼华坐在床单上大瞪小。

夫妻两个见到他们回家，就争先恐后地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