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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在哪见过那个仪式。”他一脸严肃地沉。

“……黑猪仔，重合格。”

“把手给我。”

达维克贴到菲利斯耳边，神神秘秘地说。

他说完这句话就开

尽在半灵面前表现得如此沉稳谨慎，整个回去的路上，年轻法师的脚步都像是要起来一样地轻快，脸上也有藏不住的笑意。看到他这个样，达维克一方面为他开心，一方面也忍不住起了恶作剧的念。快走到他们临时寓所的门的时候，看看周围没人，卓尔忽然停了下来，像是认真地在思考着什么。

“明白了，”菲利斯郑重其事地低下去，“我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的。”

“就是在西门港那个什么地方嘛，也有类似的文化。每当……被判定合格了，就会纹一个记号上去。”他故意把句中的主语说得特别小声，引得菲利斯凑过来。

李奥洛斯将那只细长的金属笔在蜡烛的火焰上反复灼烧之后，又拿回来仔细检查，之后才抬起来看着菲利斯。

“火球术项链？”半灵打开屉，从里面拿一支形状奇特的笔，“不是安全的防选择，但对你来说似乎合适的。”

“但这不意味着你的红袍资格被承认了，”看着年轻法师的表情，半灵不动声地补充，“拥有这个标记代表我需要你帮我一些事，仅此而已。”

达维克带着几分好奇和更多的不甘心看着半灵握住菲利斯的手，在他手背上刻画细致的雕纹。那支笔没有蘸过颜料，经过的路线上却留下艳丽的红，也没有血来，显然是某法印记。年轻的法师轻微皱着眉，显然是在忍受疼痛，却不得不努力保持静止免得破坏了仪式。

“什么……合格？”

“我需要你几分钟时间理掉所有准备的法术，以及，摘去上所的所有法品。”半灵一边上蜡烛，一边很悠然地说着。

中一把椅上坐下，示意菲利斯坐在对面。当然，为隶的卓尔就只能站着。

整个室内安静无声，大概过了十分钟，李奥洛斯才放下了笔。

菲利斯还没什么反应，达维克已经不自觉地站直了，摆好了防御姿态。李奥洛斯抬起睛看着他，无声地笑了笑，表情里带着一丝鄙夷。卓尔当然知他的意思：如果半灵想动手，全副武装的菲利斯加上达维克也不会给他增加多少压力。但要求一个法师释放掉全法术位，意味着他接下来将有整整一天毫无自保能力。在尔这地方，其危险程度不亚于在冰天雪地里赤｀。

卓尔恍然大悟，赫尔利斯会中招，自然是因为踩上珠发了陷阱，不知菲利斯究竟是什么时候将那颗珠卸下来丢到他脚边的。

菲利斯倒是脆利落地了，他闭上睛安静了一会，然后开始摘掉手上的巫师戒指，将袋里的卷轴匣放在桌上，最后将颈上挂着的项链取了下来。围绕着一颗较大的圆形红玉，左右各有几颗稍小一的珠，左边是四颗，右边不知为何没有对称，只有三颗而已。

“什么？”法师果然上钩，也停下来看着他。

“你可以走了。”他了，满意的表情。“从明天开始，示这个纹，法师会的大分设施你都可以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