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当成累得坐倒在地，一天下来，他们差不多围着黑山走了一圈，几百公里，中途要不是有季闲珺给他们作弊，拎着他们“起飞”，恐怕连黑山脚下十分之一的路程都走不完。

“……”陆小凤语，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包，搭上汗渍留在脸上的痕迹，乍看跟勇举□□包的烈士似的，也不奇怪他会抱怨。

季闲珺：“代价都不小，前者你已经到一半了，蝙蝠岛不是重归你掌握了吗？如果你愿意，我还有办法让你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这几日来兰若寺内的氛围一直不怎么好，许多女鬼已经不聚集在大殿里诵经，而是躲到隐蔽的地方向上天祈求生机，至今还留在这个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的大殿的只有他们两个。

回到原随云包下的宅，陆小凤呼一声冲到房间里洗洗涮涮，然后的大吃一顿，倒在床榻上睡的跟死猪似的，呼噜声住在隔的原随云都能听见。

和实施的陆小凤跟原随云不同，季闲珺自打回来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写写画画，不知不觉月上中空，夜幕中飘的浮云像是轻纱一样裹了月亮的半，顿时月华朦胧，夜幕下的景也跟着变得暧昧。

原随云放下拨光用的银簪，回过正好看见季闲珺向他看来，脸不自觉的一红，自己也不知在羞赧什么。

楚留香迟钝的“呀”了声，“你说的没错，妖怪还是吃人的！”

季闲珺其实一直有四下观望，表情正经，等□□消耗的差不多，他宣布结束。

聂小倩不知其中变故，倒是确确实实的在担心。

经过树姥姥的束缚，聂小倩是说什么也不愿再让自己落到另外一只妖怪手里，她知苟延残下来也不过生不如死！

“我的意思很简单，问题是你怎样想。”

原随云一向唯季闲珺首是瞻，叫他什么就什么，耳朵刚捕捉到陆小凤的质疑，他就立睥睨：“闭嘴办事，还是说你有别的办法？”

季闲珺收拾起桌面上的笔墨，蘸着墨的笔探笔洗，中立浮现一层墨薄纱。

然而就在她逐渐收敛起脸上笑意，神渐渐为之凝重的时候，“轰隆”一声响，震得脚下都站不稳了，不得不抓附近的东西勉保持住自己的平衡。

楚留香像是知她的疑问，轻声解释：“因为我是个小偷，偷别人偷不到的东西，却又偏偏叫他们知，所以我想，他们认为这行为其实和明抢差不多。”

“有人来救咱们了！”

几次下来，陆小凤觉得自己耳朵里已经现杂音了。

原随云静静看他，在他看过来时不知是失落还是骄傲的：“你总是这样，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说的像是多么简单，和你一比，绝世的天才都变得不值一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中之雄，妖中指王，你想什么？”季闲珺不开则已，一开就扔下天雷，炸的原随云七荤八素，他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哪里知一开就磕了一下，生生破坏他淡然从容的沉稳形象。

原随云整理好心绪，尽量表现自己在为人世方面的大方优雅。

季闲珺：“虽然这是我未来的打算，但既然你是当事人，所以我还是决定询问你自己的意见。”

“……”原随云沉默好一阵，再开时话语之中都透的不可思议，“这有可能吗？”

“可算能休息了！”

楚留香：“谁知呢？也许就和有些人会是好人，但又可能变成坏人一样。”

这才真是连尸都不放过啊！

原随云淡淡：“原家历经三朝，半途几次没落，但名声最大的却是

黑山脚下，以原随云，陆小凤为首，正将一个黑漆漆的包裹丢到山上，引线在半空中烧尽，等落到山上就是一阵开山裂石的响。

季闲珺笑：“那只是因为我不是天才……好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就没完了，所以你呢？怎么想？”

“不知季闲珺你想问什么？”

“说起来，如果我的敌人是人，我只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可对面的敌人变成了妖怪，我就要开始担心自己死后还能不能当个小偷了。”

不过原随云过来时，他也已经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到桌案上的纸稿上，也因此没发现原随云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楚留香笑了笑，从原本坐下的姿势站起，形笔直，不算的蓝衣突显他温的气质。

楚留香目光转，气质随优雅，见她笑声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聂小倩轻快的笑起来：“呵呵……”

聂小倩怯怯的看着他，嗫嚅：“为什么要去小偷？”

聂小倩：“人吗？”

在离开之前，自己有和陆小凤下约定，楚留香计算一下来往两地的时间，估计只要再持几天陆小凤就会领着人过来，所以楚留香虽然严肃却不张，反倒趁机观察妖怪和人究竟有多少不同来。

聂小倩目光闪烁，忍俊不禁的藏起弯起的嘴角。

“需要付多少代价？”原随云沉一下，冷静的说：“我不觉得天底下有白吃的晚餐。”

季闲珺招招手，双之中被系统施加的奇怪能力似乎随着系统的沉寂跟着失去效用，他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心平气和的跟这个人讲话了。

他知现在是在拖时间，拖到能救下他们的人来为止。

原随云就在这时过来，为他燃屋内的烛火，长长的蜡上亮光如豆，满室生辉。

“这样行吗？”

季闲珺：“我说有就有，”

“这是怎么了？”聂小倩心慌的叫。

聂小倩的睛也亮了。

“我想，楚公要先担心自己的尸。”

季闲珺看他：“百晓生已经绝？这我倒是不知。”

楚留香却和她忧虑的模样截然不同，几天下来沧桑不少的脸亮的像是在发着光，满满的全是希望。

原随云蹙眉：“我不知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是黑白榜已经接近两百年没再召开，百晓生更是已经绝，世上再无人能谱正邪两共同认可的榜单，其余人动手不过鱼目混珠，这些年来也不是没人想替代百晓生的地位，可实际上，争了这么多年，黑白榜仍然是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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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黑山老妖的动静明显比之前要多，一反常态的积极让聂小倩忐忑的同时也不免生鱼死网破的决心。

楚留香惯来是怜香惜玉的，但是危机时刻侧有人相伴却比自己一个人独自抗要好。

不是他怀疑，而是这些□□威力是不小，但是黑山已经成，费半天力气，也只有些许土石下来，陆小凤只觉是在白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