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孩的睛闪闪发光：“老师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网上搜索一个叫Fantine.Z，中文名叫祝纷音的画家，可以看到我的画，她现在在法国很有名气的！”

祝绵音里更添了几分亲近和孺慕：“老师，你好温柔啊。”

“我说真的！”祝绵音急：“其实系里好多同学都这么觉得，您知他们私底下都叫您什么吗？叫‘冷面活佛’哈哈哈哈哈！”

“……”张优尔失笑：“这可真是个相当新奇的评价。”

张优尔也跟着笑：“所以你也是个画家？那确实很酷。”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一看，是段昱青发来了信息。

张优尔锐：“她？原来你真是从现实中找的素材？”

「老师。」

“我想，以这位女画家意志定追寻梦想并心怀大的特质，情或许可以是她艺术路上的调剂和养分，但必定不会是她人生的最终追求。”

“因为大家都觉得您表面看着冷无情铁面无私，其实私下很随和也很好说话，尤其是到了期末，那些经常逃课或不作业的只要跟您求求情，您就都放过了，简直活菩萨！”

她教了三四年，每年都总会遇到那么一两个极端偏激的。现在的年轻人，惹不起啊。

“……有什么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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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优尔：“……”

到如今她也不好意思告诉学生，因为以前系里有老师期末没给一个学生及格，而被他报复了一刀……

祝绵音连连：“对，有理。我回去要好好想想……”她皱了皱眉，似是疼地低声嘀咕：“但现实中她好像是个恋脑啊……这可真不好写。”

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祝绵音不好意思地笑了，里却充满自豪：“嗯，其实这个女画家的参考原型就是我，亲哦！我一直都觉得她超级酷！”

「看前面。」

张优尔想了想，：“围绕女的文学作品大多都不开情这个元素，所以有情线没什么问题，重是不要让它喧宾夺主。”

“祝纷音……”张优尔重复着，神情柔缓：“和你的名字一样，很，很动听。”

她抬一看，发现前面篮球场边的树下站着的形。段昱青上着件篮球背心，手里还掂着篮球，在地上拍了几拍，咧着嘴对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