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查了你的过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直到……我去皇家拜访的前一天。”

“之前是朕错了。”从来都是傲然于世的君王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合着他那张神似王太后的十七岁的俊脸，看起来分外让人心。

那是他们卫家的血，也是他曾经作为幽魂坐在建章的凤阙上，眺望到的长安城沟渠几天几夜都冲刷不净的血腥味。

近乡情怯大抵就是这么一情绪。

“你不能离开我。”刘彻拿了随携带的卫青几日前在建章营写下的保证书，“你自己亲笔写下的，还签了字，不能反悔。”

刘彻知让卫青接受重生之后的自己一时有些困难，只能徐徐图之，于是改变策略，开幽幽地问：“你就不想知我是用什么方法让你我来到这里，以后又会遇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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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死而复生，可能是得成仙，谁知是什么？”刘彻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他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公孙卿那半桶说得也不清不楚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么是为了什么？”

自重生以来，两颗心第一次贴得如此之近，能听到彼此的心扑通扑通动。

“公孙卿当时和我说，如果想要见到你，我们就会在不同的世间不停地换生，这个建元年间可能不是我们所停留的最终时间。”

其实这次的文刚开存稿的时候我的定位是脱搞笑画风的…………

一阵风从山岗上来，卷起落英缤纷，卫青单膝跪在地上，神情恭敬：“是陛下。”

也许是错觉吧，在周围带着一丝冰凉的气味的甜丝丝的香中，卫青仿佛从刘彻华丽的天服饰上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刘彻又沉默了一段时间，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我对不起她，这一世她如若不想见我就不见吧，但是你卫青不行！”

“还好你也在这里。”刘彻一把将卫青地抱怀里，满足地叹息，失而复得的觉将他的心都涨得满满的。

“公孙卿。”刘彻回答，“那时候我已经不再相信世上有什么神仙和法术了，他提议的时候我也不过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几分真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当那遥远记忆中的女抬起，映帘的是年少稚的卫青的脸的时候，刘彻有一瞬间欣喜若狂。但卫青装得太好了，完全不像上辈那个老，刘彻以为只有自己是重生的，所以好好地调戏了几把少年卫青。

卫青不发一言，但骤然看向刘彻的神暴了他的情绪，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想在他心中跃然。

他不敢去猜如今卫青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也怕不小心将人推得更远了些。

为什么就是我？为什么我不行？卫青心中其实有不少疑问，但他知在这事上不能和刘彻细究下去，否则一切都会偏离他预设的轨。

就知当初为什么非得要自己签仲卿两个字，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卫青不由得想为刘彻某些时刻犹如孩童般幼稚的行为默默扶额。

卫青不用问就知他们两人的重生是刘彻了什么造成的，他低声询问：“是谁的？”

刘彻沉默了，月正好，那幽绿的萤火从腐草中飞，环绕两人一周，又沿着溪朝遥远的黑暗飞去。便如那些死去的灵魂，已经消逝在时间里，并没有得到重再来的机会。

卫青老实回答：“臣非常想要知。”

“那我们能在这个世间呆多久？”

刘彻听完卫青的这番效忠的话语，心里却很是失落，卫青的保证完全自一个臣的本分，但言下之意却明明白白，其他的陛下是不用想了。

刘彻猛地睁大了睛。卫夫？那个以决绝姿态离开的陪伴他多年的女，她临去前对卫青说了什么？

那是卫青刚刚重生来的那一天。

“其实在你取名仲卿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到了，你还记得是谁为你取字为仲卿吗？”

卫青悄无声息地从刘彻怀中挣脱来，缓缓后退。他和刘彻，早已不复从前。

刘彻只来得及抓住一片青的衣袖，他并没有采取的态度制止，先前不知卫青也是重生的，他行为之间便有一亲昵和故意的戏，但如今面对着表情严肃的卫青，他顿时将那些旖旎的心思全都抛到了一边。

“那之后我找了你很久……”刘彻将卫青扶了起来，“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第13章建元元年12

“请陛下放心，臣会一直在陛下边，训练骑兵，征讨匈。”卫青郑重地保证，他和刘彻各自的功业，上辈就和这大汉江山连在一起，想要分割也无法割舍。重生之后卫青本来就没打算对刘彻避而不见。

换世界上切换画风，是的上就要离开建元副本了

虽然不知公孙卿到底是不是瞎猫撞着死耗，但刘彻确确实实重生了，刚恢复一关于卫家的记忆，就急匆匆地往平侯府赶，想着要照上辈发生的事情先找到卫夫，再通过她提卫青。

那一瞬间，再也无需言语，谜底已然揭开，重生在建元元年两年轻的躯里的，是名为刘彻和卫青的两个已近苍老的灵魂。

“不行，这样本来不及把骑兵训练到可以打

夜风微凉，卫青衣着有些单薄，略微瑟缩了一下，这令他更加无意识地眷恋刘彻的温，但他可以对着十七岁的刘彻放纵自己某些柔的、被长期压抑在意识的情绪，却无法对着拥有完整上辈记忆的刘彻到这些。

“大概一年吧。”

“仲卿，这是只有你我二人才知的秘密。”刘彻握住卫青的手低语，“以后无论到了什么样的世界，都不能告诉别人。”

卫青叹了一气：“您从来没有对臣错过什么，那些想要听陛下说这句话的人并不在此。”

“臣说，若有来生，与刘彻不复相见。”将卫夫的话复述了一遍，卫青发现自己心中还能会到那至亲之人在自己面前一消失的沉痛。

卫青抬起看着刘彻，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在臣来到这里之前，曾经见过臣的……”

因为少年时型的差异，卫青在刘彻怀里本挣脱不得，只能任他圆搓扁——好在刘彻也只是安静地抱着而已。

所以卫青只是用温和如般的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刘彻。

果然这个问题引起了卫青的兴趣。他重生回到建元元年，一直有一不安定，不知自己这从老天额外借来的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收回。

卫青锐地抓到了刘彻话语中蕴的细节：“陛下是说我们还会去其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