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毫不避讳地当着这个怪人的面讨论这些，反而引起了怪人的烈回应。他猛地抬起，虽然依旧无法挣脱维希的钳制，但却已经能抬着看见萨德埃斯了，“这太……诸神在上！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我太激动了，我研究了这么久的课题啊！我过了这么多努力……没想到今天竟然就碰见了能量纯度在制上呈现得这么惊人的人！请问您是被那些鬼引而来的吗？我就知它们一定有用！”

这气氛直接给了维希一自己这是正在求教敌人的错觉，所以他非常果断地收回了目光，语气平静地给了一个不置可否的回答：“等回城再说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维希迅速地思考了一阵，然后沉默地盯视着萨德埃斯，一言不发。

萨德埃斯仿佛被这段话取悦了一般，笑了两声，对维希扬了扬眉。

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如果和那些的各项行为联系在一起看的话，却又不那么合理了——如果真是想要仔细研究力纯度的话，那么之前那六只从中现的也就不会被这个怪人放走了。

维希看着这个怪人的后背，觉自己像是正在看着一个脑壳里除了本能就只剩下的白痴，“的确够荒谬，但荒谬的不是你这段理念，而是你这个人。”

“不是。”维希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停顿两秒后，又补充：“我们都不是。”

说着无关要的话：“这里的法波动很，应该不止墙面那一幻象术。”

“请不要打断我说话！”怪人回过，严肃地瞪了维希一，“虽然你也是位英俊的勇士，但地位是绝对远远比不上我面前这位银发的先生的。”

“笔，是吧？”维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果然是……”

从生理上来说，维希现在的觉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微妙——他明明还拥有自己声音的控制权，但在与萨德埃斯对视着的时候，原本畅的语句却顿时像是被生生掐断了一般，直接消散在了他的，而在意识到这一后，他却已经不想继续说完那些话了。

“只是一个控制分心术的小技巧而已，”就像是听见了维希心里的问题一样，萨德埃斯浅笑着解释，“你要是想知使用方式的话，我随时可以告诉你。”

维希低不可闻地轻笑了一下，放开了压在这怪人后颈上的手，“你刚刚应该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吧。说吧，我不拦你，不过——”他对上这怪人向上看的目光，“等你清楚自己想知的事情之后，也麻烦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之后则将迎来许多可能不一的后果。内容我暂时不透，但那绝对不会是能让你到心愉快的一个选择。”

“我很同意，”维希收起笑容，淡淡地看了一被自己用力在地上导致无法说更多颤抖的话的怪人，“不过你还是先把这个已经快要毁灭城市的家伙理一下吧。”

“能量波动的确不会被轻易发现，但质就不一定了。”萨德埃斯回馈给了他一个微笑，难得没有直接展开嘲讽，停顿片刻后，就说：“他上大概带着法吧……或者是他本质不同，能受到我上的能量纯度——就像那样。”

“我的追随者？”萨德埃斯用与维希极其相似的神情看着他，“你太小看‘追随者’这个词了，无论对谁来说，一个合格的追随者的力量都足以炸掉一整座城池。”

维希略微思索了几秒，大概猜到问题大概在萨德埃斯上，于是扬了下眉，看向萨德埃斯笑起来：“你不是说你上的能量波动不会被人轻易发现么？”

这怪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他甚至放弃了继续追文萨德埃斯，而是先谨慎地与维希对视了片刻，才忽然开向他问：“你们是……七城的人？”

“你之前貌似还说过我的追随者数量庞大且破坏力惊人？”维希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萨德埃斯，用模糊的语气说了真实义不明的词汇，“我大概能理解你当时说那几句话时的心情了。”

怪人咳了一声，虽然依旧难掩神中的兴奋，但好歹已经能正常说话了：“阁下！初次见面，能认识您实在是太兴了！很抱歉我不方便透姓名和份，但我其实也是个德望重的人，份也算尊贵……所以！您是我见过的最独一无二的人，独一无二在什么地方，我从两位的对话中也能听来你们一定是知的。恕我直言，阁下，我知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您的质足够您成为这一整个世界的尚存在！”

“合作结束之前不讨论份，这个要求难不是你主动提来的么？”萨德埃斯一边低下看向那个一直被压在地上说不话的怪人，一边说，“我可是相当守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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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维希住后背导致左脸直接贴地的这个家伙——我们姑且称他为怪人。怪人浑轻微颤抖了一下，接着就忽然开说了话：“纯……太纯了！”

他这段话说得相当莫名其妙，但维希却从中得了不少信息——首先，那些黑的粘状的名称大概是叫“鬼”，这么形象贴切而又毫无新意的名字的确很符合那些的形象。其次，这些貌似和这个被他在地上的怪人有很大关联，而这个怪人研究它们的意义则是需要更好地完善他的课题，也就是能量纯度一类的。

“受到了。”维希一边这样回答着，一边抬起一只脚扫向那个怪人的双，迫使他直接跌倒在地，然后顺手将手里的小黑球回袋，蹲下用一只手住他的后背，皱着眉问：“你上没有任何异常波动，这证明你的行为肯定不是中了莫名其妙的诅咒，而是单纯因为你自的需求，所以——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么？你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我不认识他。”萨德埃斯笑着回答，“而且我也没带笔，所以还是你理吧……这不就是你想要追查到的与委托有关的线索么？”

萨德埃斯看着他，保持着笑容慢慢眨了下睛，光是这个动作，却成功阻止了维希即将要说的话。

维希的这个回答令前这个怪人的表情再次变得亢奋起来。他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要扑到萨德埃斯上一般了一个伸开双臂的动作，但这个动作还没彻底展开，就再次被维希横在他膝盖前的那条拦了下来。所幸他这次倒是没有再次摔倒，趔趄了一下后表情就收敛了不少。

更何况这家伙目前的状态看起来更像是狂崇拜者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时会表现的一态度……或者单纯只是更像脑被不知从哪座山上下来的石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