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走了房间。

──你觉得幸福吗？

不过，与其想答案。

我吃力的坐起，每动一下伤就痛到不行，看来要是他真的想杀，我也逃不过这一劫。

我沉默下来观察，他没有立即开枪杀我，就表示他应该还没有决定是不是真的要杀我。

黑蝶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店。

「看来你不是来探病的。」

只要重复念着，一定就可以去掉这些杂念，情什么的都不必要，不是谁都……

看到了我的笑容，他的枪晃动了一下，然后退了几步。

黑蝶。

我对他摇了，虽然我知自己不是一无所有，但我到底有什么啊……正在想要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对我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一也不觉得幸福。

看他好像陷了思考，我趁着这空档缓缓的移动，好不容易让自己能够脚着地坐在床边正面面对他。

忽地，就连我也不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好突然的问题。

但就是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同样会替你挡弹这件蠢事吧。

「假如，能够重新选择，你还会救我吗？」

抬起，不知为什么我对他微微的笑了。

「你到底想什么啊……」

「你问吧。」

?

只好先听听看他要问什么了，如果回答的好，搞不好可以让他打消要杀我的念。

但是我才要他问，他却沉默了起来。

那一天，他决定个了结。

我不由得苦笑着，盯着黑蝶冷酷的表情。

我又没有家人，本就不会有人等我，虽然我考虑过要养什么的，至少回家有东西会跑来迎接，但是因为工作的关係也没太多时间去照顾……

「我是来问你问题的。」黑蝶缓缓的说，持枪的手并没有任何晃动。

「……」

「我……」

我再度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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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我见他举起手中的枪。

我听见了枪上膛的声音，但不可思议的我一也不张，儘他走近我，枪准确的贴着我的眉心。

嗄？

「是杀人的傀儡！我只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为什么他会这样问？

「那么，当你回家的时候，是否有人会等着你？」

我说这些话什么！

，难过程中你没有不满吗？

黑蝶的表情一如往常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却下了泪。

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他把手中的枪垂了下来。

在我移动完毕后，他才缓缓的开：「当你转，回望后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老实说，我不知原因。

「没有！我是杀手，杀人是我的工作！」自己好像快要被疯了，不对，不对！

那个时候，那个声音，清晰乾净到他甚至有雷诀现在就在他旁这样问：

「最后一个问题了。」

「黑蝶，你要去哪里？你没吃饭不要吗？」对着昨天完全没有的黑蝶，大叔先端了一杯要给他喝。

「黑蝶！你只是个傀儡！」他重复着说，那是很久以前，在他刚开始学会杀人时，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房间就扬枪要杀人，结果也没开枪，说要问问题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