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低看自己脚趾：“没有。我都忘了。”

“收藏品，有纪念意义的，就是纪念你生在猴年，给你买的，随便拿给谁了你忘了？”周凤城掏心掏肺地看着儿。

“两校的

不所料，随后他们的通信就断了，学习和课外活动都很忙，各忙各的了。

呃——周遥发一声拖长的，只剩下最后一招地撒大法了，每一回翻旧帐就把这事糊过去。

“一中，是不理想。”俞静之说。

“茶也是我妈沏的，别辜负了我妈妈对您的贴。”周遥赶再把茶壶端过去。

他就是虚与委蛇顽抗到底，总之不招供……

“爸您还是吃菠萝吧！我妈对您照顾多么周到。”周遥把琳琅满目的果盘往他爸面前一推。

“大周同志！”周遥忍无可忍了，“以后不带翻旧帐的成么？”

“不能贴我们心意的人，是你——为你生买的纪念邮票。”他爸痛心疾首。

他信里留了他在哈尔滨姥姥家的电话号码，但他没有等来电话。在没有网络、没有手机、而长途电话还很贵的年代，想要和另一个男孩异地保持联系，太困难了。想要失联可是很容易的事，轻易就失去了联络……

手握一个猴票四联张，一家就成万元了，当初怎么没买它一沓攒着呢。

他把这些东西寄来北京了，给瞿嘉写过两次信。

“吃菠萝上火。”他爸瞅他一，“已经上火了，我喝茶吧。”

“所以，那张猴票你给哪儿去了遥遥？”俞静之突然问到重，“你拿给谁了？”

俞静之站在旁边看他们爷俩掰扯，心里也在琢磨，金猴票现在这么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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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嘉就给他回过一次。俩人都不擅长写啰哩八嗦的东西。男孩么，不写信聊天，摊开信纸都不知写什么，难向对方汇报每天上什么课、吃什么饭、球场上了几个球？

“哈师大附中是很优秀的学校，你看它每年考的重率，国的，省状元，就单凭考上北大清华的人数，竟然比朝一中都要多。”周凤城说。

平时家里亲戚往来的信件，他也会留意那上面的邮票，有好看的就剪下来。

噗——周遥把一嘴菠萝嚼得儿来，了沙发靠垫。猴票竟然涨这么多钱了？

“那是省重啊，还是遥遥自己考上，而且在学校里成绩这么好，老师都喜他。”俞静之说。

周遥那时确实不懂集邮的门，完全是个外行，他知他爸收藏了猴票，翻开一看有四张，那就撕一张悄悄拿走呗，家里留那么多张一模一样的邮票什么用？这一堆纸片儿能留着下崽儿生小猴么？

“周遥，我知你是有主意的人。”他爸打量他，“但是，以后事要诚实，有什么话大大方方地、如实地向我和你妈汇报，一家人商量，然后你再动手实施，成么？”

周遥不玩儿集邮，但在哈尔滨上中学期间，那一阵还去邮局买过几次邮票。

他自己捂着脸也笑了，真糗，真蠢，继续埋吃果吧。

周凤城把那几本让他烧心的集邮册放回书架，两在屋里小声开会：“咳，我还是觉着对不住周遥，也就不说他了。没能帮他争取到更好的，中念这个学校不是很理想。”

“啧，哎。”他爸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