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没回答，转就和再边上的同学窃窃私语起来。

再次坐上前往鲁省的飞机，这一次飞机上没有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周灵一觉好梦。等到了柳家，就得打起神来来应付各路鬼蛇神，这可不是件轻松的活。

周灵睁睁地看着一只形模糊的鬼灵趴到窗上，缠绕着黑气的小胳膊小扒着玻璃窗，似乎想要爬来。他淡定地摸一章隐匿符贴到窗，鬼灵似乎失去了目标，徘徊了一阵后幽幽离开。

……

但周灵不行啊。

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却在刷牙的时候打翻杯，同时牙刷戳到牙龈，刮了一血丝。周灵赶漱吐掉了那一漾开在嘴里的血丝，他一算日吓了一。

练习用的木越来越小，周灵疼地抓了抓发。这样下去他能把这块木祸害净，而成品，是没有的。

也不知是周灵装的很像能加快学习度了，还是课程本的设置问题。临下课前，柳明哲布置了一个手工作业——雕刻。

讲课的是柳家一个中年先生叫柳明哲，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可能是为了照顾周灵，这节课他讲的特别慢，还时不时看看周灵的表情，仿佛在确认他有没有听懂。

周灵继续和回家作业死杠。刻刀在他手里一也不听话，明明想好了下刀之后该是什么样，可实际上却……糟糕透，一言难尽。

“白虎在中，闭为病符，凶。”

一个二十好几的青年被扔到一群小学生初中生之间一起学习的觉就好像自己是个大龄儿童，还是智障的那。柳家这群弟显然都知了周灵这个极班生，都好奇的看着他。偶尔一些目光里还夹杂着排斥和不屑，但周灵半不放在心上。一群小孩能玩什么样？这是周灵在下午上课时候的想法。

不知什么是原因，柳家表现的很急迫。这一，从周灵刚住柳家第一天就开始的教学活动就可以看来。

周灵呼一气，把惨不忍睹的木娃娃放了小布包里。但愿明天不会当堂展示作业成果，不然他这个脸能丢到里亚纳大海沟里去。

因此，柳明哲将前半段理论的时候，周灵还觉得小意思，一到后半段实际作，就完全是云里雾里。

柳明哲在临走前布置了今日的回家作业：雕刻一个小木童，不用特别细，但必须四肢健全，有鼻有。翻译的直白一就是，必须有个人样。

周灵……大概算是听懂了吧。玄门的法术，各家皆有不同，但总的来说脱不五行之说。周灵的基础知识还是很扎实的，无论辨气，观星，卜筮，风都有涉及，唯独不会实打实的家伙，没办法，不是师傅不肯教，而是用起来必定引起周围灵气紊，一不小心就能把原来没什么的小事整成大事。

丑呢，是丑了，但至少能看来是个拟人的生……吧。

见一时半会儿柳家人不让他走，周灵脆先应了下来。不和他们碰，也许等柳家人发现自己本不是个好学生之后，自动就会赶他走了。不过在此之前，他和柳家确定了暂住的时间：“我还有毕业答辩没完，读了四年书，我得拿个毕业证吧。”

手机闹铃响了三遍，周灵一把掉了闹铃，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懵了好几秒钟，意识才慢慢清醒。哦，得去上课了。

“算了，接下去不刻成什么样都不改了！”周灵暗自下定决心。

暮降临，气渐弱，夜晚是鬼灵们的活跃时刻。大概八九钟的时候，柳家大宅的气已经厚重到让周灵忍不住多加了一件衣服。

这踏就尴尬了，不就一天没注意，倒霉事来的那么快。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临近十一，周灵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作。一个勉能看有个方脑袋和不协调四肢的木娃娃。

愣了愣，这是摆明了不让他直接带走师母的遗了？

他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小木块，久久没有动手。柳明哲往他这里看了几次，还跑来亲自指导了两下，周灵终于苦着脸下刀了。

柳家的孩们好像很熟悉这样的作业，很快打包好自己的木和工，兴兴地下课走了。只剩下周灵和手里的木无言以对。

答辩成绩下来，周灵甚至没来得及亲自去领毕业证和学位证就被在柳家的安排下离开了学校，他的证书柳家已经提前和学校沟通好，到时候会直接寄到柳家，宿舍里的行礼周灵没让柳家派来的人动，自己打包寄回了秦省，他自己揣着个小背包轻上路。

他和柳家各个族系里挑本家的成员住在一个院里，这些柳家成员有些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柳灵郎，有些还在修炼中，也许是修为不到家的缘故，鬼灵们上的气在晚上就逸散来。所以这个院格外“闹”一。

周灵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冲回房间，打开了他的另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拽一条大红的连衣裙，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衣服。如果有厉害的在这里，就可以看到房周围的气场逐渐改变，气渐渐加重和慢慢聚集起来的煞气呈现相互牵制的状态。

可惜，梦想和现实终究是有差距的。周灵手里的木越削越小，圆圆的没看见，倒是现了一片坑坑洼洼的切面。原本能三木童的木块，如果不放小比例，就只能成两的了。

第9章

周灵盯着那个被切掉的小角看了一会儿，想他大概能把这木削成圆的吧……圆的，就能当木童的脑袋了。

离开前，室友们纷纷表达了对他的关心，周灵笑着回应让他们放心，自己不是好惹的。

一下，刻刀切了木块的一个小角；两下，又切去一；三下，这个小角被彻底切掉，带一片的小木刺。

柳如毅挥手同意，于是周灵又回了学校，同往的还有柳梦，大概是派来监视他的。答辩日期确定下来后，就真的离毕业不远了。拍毕业照，和同学们吃散伙饭，毕业季在六月的微风中飘散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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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削木？”一个小男孩儿惊奇地看着周灵，好像周灵是什么外星生。

尽如此，周灵脸上神不变，这个时候需要假装自己能听懂，反正他也没打算学这个。

周灵：“……”他还是继续折腾木吧。

柳灵郎的制作材料，首先需要在特定的时辰砍一棵朝东的柳树，然后由炼制者将柳木雕刻成小童模样。柳明哲给学生们展示了一些柳灵郎照片，无一不是惟妙惟肖的木刻小童。柳家这群孩也是从小耳濡目染，手上刀工都不差，练习用的木材刷刷刷几下就能削形状来。

周灵放下手里惨不忍睹的木块：“不会削木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