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视线从小时上移到欧霽风那边。

「小时，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我初次看到小时，他小小的手要去牵住你的手，可是被你给甩开……」我垂下眸，想起那个超市前欧霽风说我和那女人一样不要脸。

「好乖。」我摸摸小时的，指着桌上我刚刚帮他的儿童餐。「小时饿了吧？和姊姊一起坐着吃东西好不好？」

「觉小时很黏你，但是又很怕你。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弟弟，你不要总对他那么兇。」

欧霽风，小时转过来对我释放一个可的笑容，礼貌地说，好。

也是呢！又不是多值得记住的人，且见到那时也是一、两年前的事，小时那时候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记得我。

我在速餐厅等着，几十分鐘过后欧霽风带着一个可的小男孩过来。我伸双臂想要抱抱他，他却害羞地躲在欧霽风的后。

小时摇摇，我失望地缩回手臂。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霽风，他愿意吗？他愿意让我看看我的弟弟吗？

「小时也上幼稚园了吧？你这样带他来……那女人……不会说什么吗？」虽然是我妈妈，可她没承认过，总觉得那个称呼喊反而自己可怜了。

「我哪有？」这傢伙竟然还好意思反问我。

看着小时在游戏区玩得开心，我也一扫早上的霾，果然小孩的笑容很容易染边的大人，他们真诚地表自己的情绪，与我们这些欺瞒、猜忌多疑又死不认错的大人不一样，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小时不要长大，让他永远在这么丽纯真的年纪。

「你想不想见小时？」

「小时，叫姊姊。」欧霽风推推后的小时到我面前。

他很认真地将目光定在小时上，神的情不难看他对小时其实也很上心，可是他总对小时板着一张脸，第一次见小时的时候是，刚刚他带小时过来的时候也是。

「小时幼稚园今天消毒，所以放假一天。你妈……」欧霽风顿了一下，不知是他惊觉自己不该这么说还是要看我被那个称呼撞击疼痛的表情。「她跟朋友有约，让家里阿姨照顾小时，我把他带来没关係的。」

「姊姊。」

小时？我的弟弟吗？

小时怯怯地抬看欧霽风，似乎在徵求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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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去走走。」现在哪还有心情坐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