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免得又被扣上门一次伤一回的帽。”燕绥之应了一声，隐约听见对方那边似乎有车辆和风声，“你在外面？”

燕绥之愣了一下，再回神的时候通讯已经彻底断了，耳扣里一片安静。

燕绥之第二天照约定时间看守所见陈章的时候，幺蛾终于得到了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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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会见室里坐下，喝了小半杯，等了五分钟，结果那位负责去提人的教独自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陈章说，他无话可说，不见。”

顾晏：“接通通讯前刚看到。”

燕绥之了，没有过多评价。

顾晏顿了一下，平静：“嗯，酒店咖啡机了问题，来买杯咖啡。警署一日游结束了？”

第55章沉默（三）

“你就为了说这个？”顾晏的声音低低沉沉地传耳蜗，在夜里显得特别清晰。

“刚才怎么没接？”

燕绥之正疑惑，智能机突然震了起来，他低一看，是顾晏拨回来的通讯。

尽周嘉灵住离餐厅很近，燕绥之还是把她送到了公寓区门，才折返往酒店走。

“你大冬天的个膀，真嫌自己太好？”略微年

回去的路上，燕绥之又调智能机屏幕看了一。顾晏的消息界面依然停留在他发过去的照片上，没有新的回音。

就在通讯切断的前一秒，耳扣里突然传来顾晏一句短短的话，和着微微的风声，显得温沉如，“注意安全。”

远在十数光年外的酒城,反叛少年约书亚·达勒扭就是一个嚏。

所以周嘉灵想了想又替陈章说了一句，“他有时候休息不好会显得心神不宁，这一年他经常那样，前阵走路还撞过两回灯呢。会不会……会不会潜的时候，他也只是太疲惫了？应该不会是故意什么的吧？”

他转着指环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对方拨去了通讯。

他没好气，“结束了。行吧，我先回酒店了，挂了。”

周嘉灵有一丝丝的失望。但是她又自我安抚，实习生嘛，毕竟只是刚毕业的学生，不可能拍着脯保证什么。而且……他们也确实只看到了陈章好的一面，也许背后真的还有另一面呢？

不过他们对的事情知得不多，都以为还是潜的事，责任在陈章。

这一顿晚餐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哑然失笑。

燕绥之喝完一,默默看了自己的手掌,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心说还不错了，至少不像上一个那样见面就问候全家八辈祖宗。

燕绥之：“……”能不能好好说话？

顾同学说人话简直百年难得一见，这反常现象如果放在大自然里就预示着要幺蛾。

等待声响了很久，又自动停了。

顾晏那边静了一下，接着是衣服布料的沙沙声，似乎走几步换了个地方，“切了静音没注意。”

很容易在内传风声了。

燕绥之了，“那看来给你发的消息也没看见。”

没人接听？

从业这么多年,碰到的当事人什么样的都有。不合的也不是第一回见，但是连着两回都碰到这么排斥律师的，手气也确实有儿背。

燕绥之挑了眉，“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