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

于是血才溅到了元乐的脸上，脖上，锁骨上。

她因为穿着一脱就掉的吊带裙而光的肩膀，此刻被血染上了漂亮的披肩。

她觉得畅快极了。

衣服重新回到她的上了，她好快乐。

她因为兴奋到麻木，于是不知疲倦地刺向他们的，期待有新的血染上她的。凡是被血溅到的地方，她都觉得那里被洗刷净了。

原来她也可以像地板一样被打扫净，只是工比较特殊。

地上躺着的是不再动的尸，她看到余林的双像仍活着一样牢牢地盯着她。

她突然不害怕了，她才是恶鬼。

怎么办啊，现在？她抬看着屠清淑，女孩的姿态比她好一，确定他们休克后，她就坐在一边不动了。

屠清淑读懂了她的神，她脑袋后别着的蝴蝶结很大，她一歪就跟着晃动。

屠清淑弯着睛笑，说：“我们逃不掉的，所以我们去给大家看看吧。”

元乐觉得这个想法太漂亮了，她把刀举到前，她想好啊，看到谁就杀谁！

可是屠清淑走了过来，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我们已经闯下大祸啦，就不要给别的同学留下心理影了。”

好吧，谁叫她是屠清淑，她答应她好了。

于是她们穿着红的吊带裙走到了场上，元乐夸张到全都被染了一层血，有的血还没，还在往下滴，有的倒是结成块凝固了。

光炙的洒在她的上，她呼着氧气，像是第一次觉到世界这么好。

路过的同学惊异地看着她们，要么跑开，要么就站在原地不动。

元乐像一个恶鬼，而屠清淑像参加了角扮演，在扮演一个杀手。

她优雅地抬着下，还跟相熟的朋友打招呼，她说：“下午好。”

“清淑，你这是在什么啊？你这，是角扮演吗？”有的人纳闷地问。

屠清淑愣了下，就轻轻地笑，说：“嗯，角扮演。”

“哇，这也太真了吧！你俩好认真啊，这是什么染料啊？”

“哈哈哈。”屠清淑大声笑了来，她的裙摆很短，弯着腰笑的时候似乎能看见她的裙下，可是没有人敢看了。

因为她了角笑的泪，平静地说：“这是人血的染料。”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