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说好——”

算了算了，扯偏了，这事还是不要让小孩知的好。

跟小破孩没什么大理可讲，所以只回：“三人行必有我师，所谓的朋友，一定是能让你变得更好的人。诶，说起来这两天都没见你，跟我打赌的那个谜猜得怎么样了？”

宏心顿时哀叫了一声，忘记了先前那些烦心事，两手把脑袋抱住就了痛苦的神情。

真是“情人里西施，秃驴底圣僧”啊，那和尚能得你下不了床还不坏？

宏心一个就猜了沈独，然后被沈独打了一顿；第二个就猜了自己的师父，又被打了一顿；之后又猜了戒律院的缘智大师，达院的首座缘行大师……

沈独背脊一寒，想起宏心暗碎碎念个没完能自己说上一天话的可怕师父，当下半同情义都没有，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儿。

沈独懒懒散散地坐在台阶上，浑然是当初坐在间天崖寒绝上那目中无人的姿态，想了想，又看了不远的业塔一，到底还是发了几分善心，提示了他。

“哈……”

两人打了个照面。

到了今天他抓破了都想不到能猜谁了，对糖的兴趣都不大了，只想知这个人到底是谁。

“心特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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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的沈独远远看了一，啧啧可怜了两句，便直接向着业塔的方向走去。

缘灭方丈也不与他寒暄更多，眉微微皱着，也不知是心里藏着什么事情，所以显得有些沉凝，只宣了一声佛号，便从沈独边走过，下了楼梯，一路

他给他了个谜面，让他猜这天机禅院里面最坏、最可怕的人是谁，猜中了就给他糖吃。

说着便取袖中的糖盒打开。

前几天也不知是谁给沈独送了一盒糖来，他本来已经戒了一段时间的甜了，但看见糖还是贪吃了几，结果没想到被宏心看见，就想吃糖。

沈独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算了算了，这个问题对你这七八岁的小破孩来说还是太了，来来来，糖给你吃，没剩下多少，以后有再给你带啊。”

善哉被罚在业塔思过三年，如今才过了几个月。

咳咳咳。

“善哉师叔可是院里武学佛法最的人，你说的坏人怎么可能是他？”

“小僧真的猜不来啊，能给提示吗？”

宏心立刻底冒光地看他，但没想到沈独手一伸，竟然只从糖盒里捡了一颗糖，放到他掌心里。

那法号缘起的枯槁老僧不在，沈独推门便想直接溜达去，可没想到去才上了阶梯，抬就看到缘灭方丈从上面走了下来。

“天底下最坏的人，都是让你选择的人。尤其是明知你鱼和熊掌都想要，但下只有熊掌，且二则一一定会选熊掌，还要把鱼送到你前让你来选的人，心特别脏。”

沈独跟他关系不错，就逗了他一下。

沈独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看了前这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僧一，但没说话，只往旁边让了一步。

“宏心你又溜来玩！早课完了吗？！”

原地只留下宏心一个，悲惨地站在了师父的下。

“阿弥陀佛。”

宏心还是听不懂沈独说的话，只觉得这一位平白无故就住在了他们山脚下的沈施主说话比师父师叔们说话还要，只是正是因为听不懂，所以他更关注沈独的表情，几乎一就看见了他目光所向之，那一瞬间立刻懂了，又立刻摇。

禅院里的无忧已经过了期，一看上去只是葱茏的一片绿，业塔下的那一树便像是一朵绿云挂在边上。

“啊……”

宏心看着沈独。

他正想要跟沈独理论这糖的数目跟约好的不一致，可没料想话还没说完，左边便传来一声怒喝，不用见人，光听这声音就知来的人有多愤怒了。

当然一个也没中。

宏心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