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无奈：“女生骨架天生就小，而且大也会买适合大的衣服啊。”

大概他也知，他要问的话……自己刚刚那趟卫生间就白去了。

小姑娘才刚到一米六，对着比自己二十公分的男人努力设想了一下，由衷叹：“您人材真好。”

“什么？”

戚铭还想说什么，突然手机响起，他接起后应了几声，挂断对徐闻野说：“我爸遇上了熟人，约着要夜钓。我妈困得早，估计我们回去时候她已经

金汇商场每逢假期人攒动，徐闻野带着被他调戏得谨言慎行的戚铭，直奔三四楼的女装专区。

“你们这儿还有没有这儿宽松的裙？”徐闻野认真地发愁，“我人他……还大的。”

“可我舍不得啊，我想的都是咱们还没试过的呢。”

“反正就这些，不想让我想的话，”徐闻野最后手挡了挡，嘴挨上他的耳垂，“可以试试榨我。”

三言两语间，两人并行了一家店，营业员小姑娘笑地迎上来：“迎光临，先生您是给……？”

“去那什么……”他小声反抗，“穿裙……里面都是不穿的。”

第一次正儿八经抱着为自己买裙的目的店，居然还没徐闻野放得开。

徐闻野不信邪，又拎来看还不算，非得往戚铭上比划：“怎么能那儿小呢，这好歹是女式呢。”

徐闻野问他：“再去别家看看？”

他瞬间想起徐闻野说的那些没正经的话，刚消散的红又重回耳。

戚铭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徐闻野说行。他走到电梯的导图前看了会儿，问：“要不要看电影？”

她在前面带路：“那您应该来这边，型号偏欧，也更适合长的女孩。”

“或者穿儿情趣的内衣，那女式瘦小的，你那儿一问题没有，起来大一的，包不住，半截儿都外面……”

徐闻野在导图的一角敲了敲：“这儿。”

戚铭心存顾虑，两人都不是逛街还自己带包的人，店家的购袋上一看就是女装品牌，被瞧见了常芹少不得要问几句。

字有小，戚铭凑近了才看清——一家意大利的情趣内衣店。倒不是戚铭对内衣品牌多熟悉，这家商场好歹也跟常芹来了不知多少回了，那间店的装修到透着一暧昧的气息，在亮堂堂的商场大厅的对比下，想不注意都难。

红小人儿闪了三下，成了跑步的绿小人儿。

“哎行行行，不说这个。”

徐闻野只当没听见，继续说：“去后我就边边想你，没一会儿就不行了。”

徐闻野难得有机会在外人面前夸耀一回，立即无视了戚铭的目光警告，喜滋滋地应：“确实特别好，模样格都没得挑。”

徐闻野看不什么门，跟在戚铭后面，戚铭对哪件多关注了两，他便记着样。戚铭来又放回去的，他也虚心求教。

“的，”徐闻野回几步，指着戚铭，“跟他差不多。”

小姑娘和埋在手机上戳戳的戚铭，耳朵都红了。

“这条不行，”戚铭看了大半圈儿，似乎还是对那条半纱的鱼尾裙有些遗憾，“这儿太了，穿不。”

“哎营业员，”他叫住她，“我想问问——”

从店里来时，徐闻野手上多了个袋，里面是戚铭最终悄悄选定的两条裙，一条墨绿复古，一条质半裙。

徐闻野只恨他没早儿问，在玄关那儿他怎么不问呢？

徐闻野虽然过两个女朋友，但对这些从没怎么上过心，他看了一整排，也拿不定主意，扭去问戚铭，结果那人离他整个一斜对角。

戚铭没什么气势地反驳：“我没要听这个。”

女装店里有男顾客当然不稀罕，但大多都是小情侣成对儿来逛街约会的，突然间来了两位先生，着实有些引人注目。

戚铭没等到他正面回答，扯了下他胳膊肘：“走了。”

这片区域的客人倒不是特别多，可能的确是受风格和尺码限制，最近的两个个儿女生也离他们隔着三排。徐闻野轻声询问戚铭喜哪件，没了外人，戚铭便没那么拘束，他说着“我先看看”，就真的是在认真地挑样式。

，自己敲开这人外面的保护壳就算成功了，现在看来，他更想敲开戚铭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戚铭被他指得一愣。

“站那儿挡着别人，”徐闻野揽着他的肩，看上去像哥俩好说悄悄话，“跟你说说我刚才在卫生间的事儿。”

他连肩膀都没动一下，非常没有说服力。

他指的是那块儿。

徐闻野一个个货架看过去，神自然：“给我人。”

别人家的男朋友，羡慕不来的。小姑娘拼命调整心态：还是好好工作，赚钱要。

“先前就说要给你买裙，谁知接着那么忙，再耽误天都凉了。”

徐闻野笑笑说好，轻轻碰了下戚铭，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来，又回喊他：“过来呀。”

徐闻野倒是很轻松：“这简单，说是给我妹妹的就行。”

徐闻野反过来将他拉到一边，人行一侧是围着居民区的铁栅栏，上面攀爬着不知什么植，茂盛细长的枝条越过围栏，蓬松旺盛地占据了人行三分之一的宽度。徐闻野带他走了几步，站在两丛绿油油中间。

其实戚铭女装店的次数，可能比徐闻野还要少。他没法试，也没有能挡箭牌的人，不好意思实店，一衣柜全是从网上购买，寄送到家。

“比如在你后面装个茸茸的尾，让你当只小母兔。”

逛街吃饭看电影，约会的标准模式。戚铭想想觉得可以，就准备和徐闻野一块儿上去。谁知徐闻野说：“你先上去买票，我去买别的。”

他躲到模特后面，还是让徐闻野比了比，的确是短了一截儿。徐闻野只好又挂回去，一抬，那个小姑娘正抱着几件衣服往这个方向过来。

徐闻野笑：“你穿不穿我难不知？放心，这不是给你穿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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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也机灵，一打量看徐闻野是钱的主，况且女朋友也不在，正是需要她来推荐的时候，便积极地上前：“请问一下您人多呢？”

倒不能用奇怪来形容，奇妙更贴切一些。又正经又撒，在床上害羞又大胆，什么都过了，床下还在烦恼十三四岁小男生的心事。

“都是当家里常服穿的，也用不着那么多。”

戚铭让他别浪费钱。

小姑娘带到了地方，徐闻野说自己看看就好。正好有位客人过来问库存，小姑娘便先跟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