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连瑾依旧睁大着睛看着他，那副傻气的样真是可怜又可。

所有伪装像在瞬间被击得粉碎，连瑾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柯琅生的眸微微闪动，他下意识地靠近些，心越越快，几乎诱哄一般低声问：“那……喜么？不讨厌，但喜不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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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一句话不是真心话？你别得寸尺。”连瑾垂着，声音慌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知我为什么骗你留在院么？那是因为我烦你了，你这人明知我不迎你，却怎么赶都赶不走！”

夜里这般凉，却像是躺在了火炉上，连气都不匀了。

连瑾惴惴不安，正要开询问他，下一刻却睁大睛，吓得动都不敢动。都到了这状况了，那杵着自己的东西，他还能不明白是什么吗？

可他这反应又实在是奇奇怪怪的……

心里酥酥麻麻的，总有冲动想要什么。

“我为什么要怕？”连瑾说，“你敢什么？”

他、他怎么会对自己有反应？

压在上的人再没有发任何声响，可连瑾还是僵在那儿，就连呼也刻意放得轻轻的，恨不得即刻就消失在空气里。

连瑾是最听不得这话的，尤其说的人还是他，当即恼羞成怒，抬起还算自由的脚去踹人，气冲冲地骂：“你闭嘴！”

“是么？”柯琅生的声音低低的，微带笑意，“但我觉得你不会弃我而去。”

“不怕了？”柯琅生翘着嘴角笑。

柯琅生咬牙说：“你讨厌人的方法还真是独特啊？讨厌到害怕他受伤所以宁可自己受伤，讨厌到能把自己的家财都送给他，还装神鬼提醒他不要吃下了毒的菜，有机会逃你不逃，偏偏落到跟这个讨厌鬼绑在一块，任人宰割的地步！我不是瞎！你的事就算你自己看不到，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怎么？难你还要告诉我这些都是我在梦？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么！”

“……我怕麻烦，况且我们也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连瑾张了张，又忿忿闭上，一时被说得哑无言。

连瑾有些怔忪，心脏一下一下地击打着膛，竟然有些刺痛。

声音低哑，隐隐像是带了火一般，快要烧起来了。

柯琅生眨眨，笑：“能跟你死在一块儿，也是上辈修来的福分，我兴，为何不能笑？”知他说的话总是不正经，自己不该认真，可连瑾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猛然一，抿了抿，他淡淡：“如果没听错，他们打算要烧死的，好像只有你一个……”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这样吵过？

“那机关呢？”柯琅生的火气“噌”得冒了起来，“你如果不是害怕我受伤，为什么把机关都撤掉了？你看得见我，听得见我说话，却不肯见我，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自己见到我会动摇！”

也许正是因为期待已久，所以便格外害怕在他面前再表一丝丝真心。

“……”

这一挣扎两人得更加剧烈，柯琅生安安静静的，一反常态没有激他。连瑾听着他闷哼一声，呼骤然急促起来，那颗心也跟着吊得老。

“既然这样，为何我回去风山找你，你不肯清清楚楚跟我讲明白？”柯琅生盯着他，“我柯琅生脸虽厚，但并不是纠缠不休的人！”

压在上的男人重重了气，又低了些，连瑾下意识闭上，连嘴也抿得死。可上并没有传来的，柯琅生把埋在他脖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哂然一笑：“太累了，歇一会儿吧。”

连瑾瞪着牢牢压在自己上的人，生气的动了动，喊：“柯琅生！你不要睡了！听见没有？难真想死在这里吗？喂！”

难被下药了？可

柯琅生在心底叹息，笑了笑，自然的把话题又带了过去：“算了，来日方长……你看看是不是一力气都使不来？”

12、尴尬至极

再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让人觉得安静，安静得仿佛只能够听见自己怦怦鼓噪的心声，连瑾不敢抬，尽此刻就算柯琅生真要吻上来，他也避无可避，但就是莫名的，他在这一刻失去了勇气。

而且他方才明明还……

像是被柯琅生的视线到了一般，他下意识飞快地收回视线，然后侧开装若无其事，然而上即刻便传来柯琅生愉悦的低笑。这觉像是狠狠被人捉了一番，连瑾忍不住又把视线坦坦然地凝聚在柯琅生脸上，试图挽回方才不经意间丢失的面。

居然还笑得来。

连瑾等了会儿，边竟然传来男人平稳绵长的呼声。

“……你说呢？”柯琅生猛地侧着脑袋低下来，的气息着微微开启的掠过，连瑾心里一惊，匆忙将往下埋，脸颊瞬间变得的。

心脏猛地一缩，连瑾抬看他，冷冷笑：“我有什么可动摇的？柯兄未免太过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怕你的血平白脏了我风山的地！”

“所以呢？所以你就追来看看我是不是能死在外面？”

他怔怔看着柯琅生，有些艰涩地低声说：“对，我是不讨厌你……”

现在都什么关了？他竟然还睡得着！

一脚没踹结实，还补了一脚。

“我发现今儿个是你有史以来跟我说过最多话的一天，”柯琅生笑，“好了，你也睡会儿养足神，你长成这样，还不知他们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把你变卖给更好的买家。”

这样的问题真教人不知怎么回答，连瑾直愣愣地看着他，样有些呆傻。

这样绑着他下脚本来就不方便，理说力不大，柯琅生应该不会太痛。

是他笨，是他犯贱，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要控制住自己的心，却又时时刻刻不住自己要去担心他，柯琅生那样一个聪明的人，能察觉自己的心意有什么好奇怪的？

嘴角的笑容渐渐敛起来，柯琅生挑了挑眉，轻声揶揄：“你要再这么看着我，我指不定要什么事情来。”

柯琅生的睛邃得像海一样，那里倒影着他的脸，细致得像是一笔一划勾勒的画，有那么一瞬，他几乎产生一被着的错觉。

连瑾这才回神，恍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盯着人瞧个不停。懊悔得直在心里骂自己傻，一个人的真心或假意又怎么能透过那张面就看个真真切切呢？

耳边传来低哑的笑声，那人的腔微微颤动。

柯琅生又带着他翻了个，依旧压着连瑾在下面，目光一寸寸在他脸上连，笑容微敛：“连瑾，你敢不敢跟我说句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