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说：“这要从封禛的诞生说起。其实他严格说起来，并不是龙皇和他母亲结合生下来的。龙皇当年正直千年蜕之际——别这样看我，我设定的龙就是会蜕，不服气挠我呀！总之，龙皇蜕的时候了差错，姑且称之为走火吧……”

欧维盯着她，问：“他被困，是什么时候？是这次吗？”

“你直接说你想和他多睡几次

欧维斜睨她，“你想到什么了？”

这同欧维消失有什么区别？欧维气得仰倒，“你这什么破烂系统！”

欧维瞪着她。

“我不知。”宋娴说，“你把主线改动太多了。男主都弯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宋娴为难地说：“如果他成功了，那封禛就会和他合为一。封禛的意识就会被消除去，他的人格就不复存在。说白了，就是被格式化了。”

欧维低沉思良久，缓缓笑了，“你说得对。我应该尊重他。他有权利知一切。这是我们的俩事，我们应该共同面对。”

宋娴哭丧着脸，“你当我不小鲜吗？我早就想改系统了。但是系统反馈是，如今这个程序设定已经在运行，如果要修改，那就要全格式化，就等于把我的书给删除了。到时候，我们俩没事，但是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封禛这个人了！这结局你愿意？”

“他同欧嬛……”

“怎么？”欧维警觉。

“但是，”宋娴说，“他力量大，他总比你有办法。也许他能去找你呢？”

欧维震惊，颤声：“他会对封禛什么？”

“又不是我来的！”宋娴叫屈，“连我都被动地卷了这个空间里呢。”

“不赌，你们俩也要分开。”宋娴说，“我说，维仔，这个事，你不要一个人扛着。谈恋不是你这样谈的。封禛也是个大老爷们，我想他若真你，也愿意和你一起承担。什么你走了，他忘了，这样的苦情牺牲戏码是很人啦，但是也真的很傻。如果是我，但凡有一线机会，我都会拼力去争取。那话怎么说来着，情能给人肋，也能给人不可摧的铠甲？”

“哎！”宋娴起来追过去，“你要去哪里？”

欧维起，一言不发地就朝外走。

“过！”欧维喝。

欧维怔怔：“所以，封禛其实，是龙皇的一分？”

“我刚才已经给他发信说你来绝云城啦。”宋娴劝，“而且你一个筑基的菜鸟，去刷域地图，不是找死么？就算你劝他回来，又打算如何？你离回程只有60来天了，又已经挨了一张红牌了。不想被系统抹去，不如老实熬过这最后几天。”

“然后呢？”

欧维睛一亮，“你是说，如果我因意外挂了，又不用金手指……”

宋娴凶：“闭嘴！你还想不想知了？”

“那怎么办？”欧维简直快抓狂了，“系统总有漏的吧。你是理员，一定比我更加熟悉。”

欧维皱眉，“那我宁愿他忘了我的好。”

两个人又蹲在地上冥思苦想。

“……”欧维睁着死鱼，“赢了就不说了。输了，我就和封禛永远分隔在两个空间了？”

“我虽然生得不伟大，但是我还是想死得光荣一的。”欧维说，“首先我必须要先见封禛一面。我和他谈恋才几天，都没有好好相几日。就算要死，我也想先留下一好的记忆……”

“没然后了。”宋娴把手一摊，“自从你挂了后，我忙着给你善后，又被我爸妈抓了回去，隔三差五相亲什么的，码字效率直线下降，而且也真的没啥灵。好不容易写到封禛被抓住，我就卡了。我本来不想让龙皇得逞啦。但是当时正写到封禛和欧嬛闹别扭，读者关于女主的呼声很。所以我在犹豫要不要让封禛被格式化一下……然后我就穿来啦！”

欧维怔住，半晌方：“所以，这是一个赌注……”

宋娴比划着，“你看，你要下线，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时间到了自动下线，人删除。一个是三次红牌后被行踢去。但是我刚才在系统里搜了，没有假如你提前死了的应对。系统是默认你会使用‘金手指’功能复活的。”

☆、第74章

欧维脸发青，“然后呢？”

“这就是个系统漏！”宋娴兴奋地说，“你依旧会自动下线，但是人不会被删除。封禛依旧会记得你。”

既然定下了“寻死”的作战方针，接下来欧维和宋娴就为了如何寻死而陷了苦恼之中。

“豪赌！”宋娴用力，“我已经更改了系统的红牌系统，最后一张红牌，必须由我亲自发。我会帮你把它留住。你只需要想个方法找死就好……”

“我正想找你说这个事呢！”欧维猛地转，一把拽住宋娴，“你是理员，你有办法改变这个规定的对吧？好哥们儿的终生大事，难不比你的重要么？只要我和封禛能修成正果，我们俩就满世界给你搜刮壮小鲜。你觉得怎么样？”

宋娴耸肩，“龙皇对封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之说了不少好话，希望他回归家族。他动心了。但其实这是一个陷阱。”

宋娴，“而同时，因为少了一分魂灵，龙皇的力量被削弱。他镇守域多年，用自己的镇住了无数作恶多端的兽。如今他力量式微，那些兽逐渐有了反噬的趋势。他要恢复力量，就需要把自己分离去的魂归位……”

欧维嘴：“他都已经是龙了，还能怎么个？”

来走。所以就算我告诉你第二本的内容，你也不要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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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娴叹气，说：“第二本里，封禛为了解决血的困扰，终于向龙族求助——这应该已经改了。他现在已经不受血困扰了。”

欧维识趣地闭嘴了。

“去域，找封禛！”欧维沉声说，“不论他这次是否会遇险，本着万一原则，他都不要再踏足域的好。”

半晌，宋娴试探着问：“维仔，你的胆有多大？”

宋娴继续说：“龙皇当时的龙魂分裂为了两个分，其中一个分不受他控制。他于是匆匆来到人间——也别问我为啥不能就在域里解决——找到了封禛的娘。封禛的娘的质是啥我忘了我是怎么设定的了，总之很适合帮他镇住这一龙魂。于是龙皇就把魂放到了封禛娘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