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陛下正在奋笔疾书。殿内铺着厚重的毯，毯之上置着一张巧的屏风，屏风中传来难耐的之声，却又渐渐地低了下去。

“醒了，今早那边的人说，陛下抱着那条牝犬，二人在榻上相拥而眠了一整夜呢……”

未及氏再言一个字，陛下便将她抱至榻上。锦帝将额抵在她的前，地环住了她。

锦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来至氏的后，伸指，在她的后打着旋儿，

蒙族之祸虽成全了苏锦与越家，却也损耗了华朝的国力。垣帝无法，只得与蒙族媾和，先将公主远嫁、又赔了许多金银布帛。

“哼……本倒想看看这东西拿什么来献媚了……”

越氏抬起手，从打开的首饰盒中挑了一发簪，递与候在一旁的女官，：

“主、主……”

小太监自不敢辩。他从前也曾向主讨饶过，可回回讨来的都是一顿好打，他是万不敢了。

那女官接过簪，便在小太监的惨叫声中，直直地了他的之中。越氏看着喜，更起了些兴致，难得不嫌污秽、握住簪，来回地在里送起了簪，直得那血齐涌才罢手。

陛下清减了好些。

先帝苏垣，是个不人间疾苦的主，又遇上了林贵妃，生生地在禁城内上演了一记长恨歌，林氏一族也跟着犬升天。后又不知为何废了锦帝生母、元后越氏，叫幼年苏锦在离生生受了数年苦楚。后来西北陆蒙族侵，本应以一当十的黑旗军却因朝政废弛被克扣了军饷，大败于蒙军。

“啪——”

听到陛下的声音，氏连忙回过神来。

“回娘娘的话，婢们一儿错不见，这贱东西便寻机过来献媚了……”

皇后越氏卧于床上，纱幔外面的女官跪地，回禀着从乾线那里听来的消息。

越氏平日虽也亵玩些牡犬之，却从未将主意打在小太监上，心叹还是手下的女官们会寻乐——小太监哭丧着脸，可最羞耻的却已现于人前。女官们将小太监推向越氏，只见那间夹着一大的木势，木势的尾满是木刺。

“是左谦给你松的，夹不住倒也罢了……怎么后也是这样？”

小太监已许久不见主的笑容。因着前些年受过的欺辱，他事愈发笨拙、总惹主不快，如今竟难得地叫主喜起来，他忍着痛，也跟着些讨好的笑来。

若是她那位堂兄知晓，自己心的牝犬为了救狱中那个死囚，典当了他亲手所制的桃簪，不知乾内的景致，是否还像昨夜那般岁月静好？

“看来阿姊是未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呢……”

人们候在御书房之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魏大伴得到消息，连忙让人把自己抬了过来，却也吃了一个闭门羹。

“当啷——”

锦帝是越氏的堂兄，当年为了平息内外对氏的怨愤，不得已立了越氏为后。越氏对此心知肚明，也不求什么举案齐眉——陛下可是连她的寝都未踏足过半步呢。

“是、是母狗的儿不、不好……求陛下饶了小姑罢……”

只是如今陛下把氏接来，对外只亵玩后，实则夜夜都在内赏了龙——万一氏怀上了皇嗣……

“这可是特地叫司寝监那边送来的木势，直削了个样，还未刨光就送了过来，为的就是叫这贱东西的儿学门手艺，也尝尝木刺的滋味……”

“后是朕的，阿姊不喜朕，所以连带着后也夹不好了，是不是？”

“嘶……”

遂有女官上前，先住了小太监的双手。皇后略带讶异地挑起了眉，看着另一名女官脱下了小太监的。

守夜的女官跪坐在侧，此刻睡得正香。熏笼内燃着安息香，室内只余两盏琉璃灯。氏只觉了很长的一场梦，那些旧事如走灯般一一闪过，她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觉燥，却又不敢惊动御前的这些女官们，只好自己悄声下了床，想去外间取些茶。

只见氏被剥光了衣裳，置于屏风之中。这张屏风是件，乃司寝监的嬷嬷们特地敬上的，上下可以开合，中间刚好空一腰的。嬷嬷们将氏送到这中，合上屏风，立时以屏风为界，氏上下半被分隔开来。氏的上半面向殿门，下半却对着锦帝，她的两脚被分别锁在了屏风的两侧，使得后袒——那越氏命人送来的桃簪在其中，随媚不断蠕动着。

“陛下，牝犬……”

“呵……对这东西来说，倒是个好手艺……”

“那条牝犬醒了？”

锦帝一面理政，又一面心忧阿桃的病症，早已疲累不堪，倒未醒来。故而氏得以驻足于他侧，细细地看着陛下的睡颜。

坤，寝殿内。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用……”

小太监自知越氏厌他，可他越想小心，却越容易失了分寸，又被越氏瞧着，直唬得两颤颤。越氏冷笑一声，心这惯会拜踩低的东西又作这副可怜样儿来了。

女官领命退下。皇后复又转，由女官绾起长发，红纸也被奉于她边，她抿了一，正是后之主方能拥有的朱。

越氏遂从首饰盒中又取一簪，那簪得甚是致，簪还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越氏带笑意，：

那是用最的麻布制成的，后院又多是重活儿，可见小太监行走时、所受的苦楚了。越氏见了，心中因锦帝与氏而起的郁气竟消了些，蛾眉也舒展开来。

越氏用玳瑁梳轻轻地敲击着梳妆台。坤的人们皆知其心情不佳，各个噤声、自求多福起来。

彼时统御黑旗军的正是废后越氏的长兄越帅，越帅不忿林氏祸朝纲，盛怒之下率军万里奔袭京，把以林贵妃兄长林相为首的林党屠了个净净。垣帝为保住林贵妃，不得不忍痛将其废为庶人，幽禁于冷之中，一边又抬了废后越氏牌位再宗庙，并接幼苏锦。

及至帘幔之外，氏才发现陛下竟躺在外间的榻上，上只盖了一张毯。许是人们恐陛下着了凉，又在旁边添了两个熏笼。氏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将至陛下腰间的毯向上拉了拉，又将边角掖好。

木势被，越氏瞧着上面沾满的与鲜血，听女官：

锦帝继位之时，亦逢蒙族可汗更迭。新可汗频频率在边境挑衅，锦帝虽不甘心受他欺辱，奈何彼时国力不能支持一战，便只好更加勤谨，待以后能够一雪前耻。

原来陛下已睁开了，她来不及行礼，竟与陛下四目相对起来。仿佛旧日重现，二人还在离，陛下还是小锦，每每至夜、一觉醒来，也会如这般唤她一声，仿佛这样便可心安。

氏从前尘往事中醒来。

氏知自己又昏了。这桃簪，原是嫁那年，随着陛下赏的众多首饰一起收在箱底的，哪里想到是陛下亲手制的。后来她被推搡着了汤泉别苑，慌忙间只留下了这桃簪，想托别苑的人典当了、得些银两，好给谦郎打，却不想落了皇后娘娘的手里。

越氏抬，见那些女官们神飘忽，便知她们是在扯谎了。若没有这些女官们的默许，小太监又如何能得了这寝殿？左右她厌极了这东西，脆顺着女官们说下去、也免得这些心腹们为着小事寒了心：

“带他下去，看着他，饮尽自个儿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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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陛下整治人的手段，越氏笑靥如，竟觉得连无趣至极的晨昏定省都有意思了起来。

锦帝抬，那司寝监的嬷嬷便立时上前，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桃簪。氏泪，哽咽地哀求着陛下，：

“怎么又叫他来了？不是撵了他去后院，不许他再来本面前吗？”

养了一寸长的指甲被折断。

氏有些心疼。纵然陛下城府渐，也不再与她心事，可他还是她的幼弟，多年的情分她是无论如何也舍不掉的。

“阿姊？”

06 皇后之礼（木刺磨X/X/屏风X）

“把这簪，当着陛下的面，赏给乾的那条牝犬……再把这簪的来历，也细细地告与陛下……”

后的人似被这凝重的气氛吓住了，手上失了轻重，竟扯下了一缕青丝。越氏这才回，原来梳的，竟是她平日最厌的小太监。

越氏又蹙起了眉。有女官踢了小太监间一脚，小太监痛得一哆嗦，自己握住了那木势，一截截地了来。

“这是？”

小太监跪了下来，他瑟缩着，想叫主少瞧他些、便可消气了。女官们却上前，把这小太监的“可恶”都添油加醋地禀给了娘娘：

女官们都跪了下来，内室一片寂静。越氏自顾自地洁了面，踱至镜前，由着人给自己梳发。

她这堂兄可真是有趣……

“这前面也不便闲着，从今日起，便叫他那残上这个，没有本的吩咐，谁都不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