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路把啃完的苹果放到一边，一张纸巾了手，“我都听你的。”

张雪琴拉住了乔路的手，“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的？”

“啊？”张雪琴正吃着苹果，听到乔路的话，险些呛到，乔路连忙拍了拍张雪琴的背，给她递了一杯。

乔路看不下去了，从张雪琴的手里抢过了盘。自从张雪琴住院以来，家里的一应开销都是乔路在打理，他这才知，过日有多不容易。

“你什么去？”

张雪琴住院的这几天，乔路一直是学校医院家里三一线的跑。张雪琴看着心疼，乔路却满不在乎的说，“妈，你不是常说我不孝顺，我现在孝顺你了，你反倒撵我？还真难伺候。”

乔路沉默了，垂着站在张雪琴面前，张了张嘴，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甘。

“那更没问题了！”乔路笑得眯起了睛，“妈，我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要不是你拦着，说我才十五，得好好过学校生活。我中都不想念，直接去拿大学的奖学金了。谁耐烦每天去听那些自己都知的东西，闷也闷死人了。”

“恩。”乔路，拿起一个削好的苹果啃了起来，“你和我爸的事，外公都知了。我没告诉他你住院了。不过，我听外公话里的意思，像是想要让咱们回S市去。”

“我就知，你会过来。”

张雪琴借乔路明天还要上学，当天没让乔路留在医院。等到乔路离开没多久，果然，乔宏义推开门走了来。

“回S市？”

张雪琴沉默了，手里拿着牙签，开始戳着盘里的苹果。戳得一小块一小块的，像白的草莓似地。

“小路，你是什么意思？”

要是不争气，张雪琴倏地睁开双，看着病房雪白的屋，哼了一声，乔家那帮人会让她好过了才怪！说不准，她怎么的乔家大门，最终还得怎么去！

张雪琴吃惊得下险些没掉在地上，自己这儿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下厨了？

张雪琴叹了气，“我哪是担心你啊，我担心咱们家里的厨房！你要是一个不小心着了房，咱们母俩不得宿街啊！”

“我去找那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

张雪琴嗤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乔宏义，她现在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相伴了二十年的丈夫？

听完张雪琴的话，乔路的双拳握得死，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雪琴……”

乔路看张雪琴吃惊的样，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妈，你别担心，我手艺还不错。看着那些谱，十有八九都能来。味我都先尝过，才送来给你的。”

“你外公？”

“看把你能耐的！”

张雪琴乐了。她何尝不知，乔路这孩从小就聪明懂事，从来没让她多过心，唯一的几次和她闹别扭，就是不想跟着他们夫妻俩回乔家老宅。不过，如今想想，这孩今年才十五岁，这么聪明，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在张雪琴嘲讽的目光下，乔宏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狼狈的从病房里逃了去。张雪琴则是闭上了睛，哼了一声。心里盘算了一下，乔路的，不迁就不迁吧。照乔家那两个老家伙的意思，估计这事对小路也不会有什么害。只不过，会让某些人心里不舒服一阵就是了。至于会不舒服多久，就得看她的肚争不争气了。

“妈，你不是说亲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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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琴皱着眉敲了乔路的脑袋一下，“你这孩，说话没遮拦的，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乔路笑嘻嘻的混不在意，“反正现在只有妈在这啊，再说了，我说得又没错。”

“傻儿！”张雪琴摇摇，“我说的，谁会信？再说了，她现在那，你要真去找她，有个好歹，吃亏的还是咱娘俩！”

“可是，你爸那边，还有学校……”

乔宏义有些苦涩的动了一下结，“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她……”

乔路收拾好了保温壶，拿起刀开始削苹果，他这手艺还是和张雪琴学的，一个苹果削好，薄薄的果连成串，能在盘里摆成一朵。巡房的医生看到了，直说乔路将来可以考医学院，个外科医生。这手艺，没得说了。

第3章

一边说着，一边舀了一勺粥喂到张雪琴的嘴边。张雪琴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只能瞪着乔路喝下了那粥。还别说，味还真不错。张雪琴这两天一直都吃乔路送来的饭菜，还特地问过乔路，是从哪家饭店买的，结果乔路这小抓抓，带着得意的一腰杆，告诉张雪琴那是他的。

“妈，昨天外公给家里打电话了。”乔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码在盘里递给张雪琴，冷不丁的就冒这么一句来。

张雪琴无奈的叹了气，“那学校呢？”

乔路不明白张雪琴话里的意思，张雪琴却不愿意再多说了。只吩咐乔路闭嘴，只当这件事就是个意外。乔路虽然心里生气，可对于张雪琴的话还是不忍拂逆的，只不过，对着乔宏义，再也没有个好脸。就算张雪琴说过他，面上总得过得去，可乔路依然固我。

张雪琴拍了拍乔路的手，“儿，我不是教过你，君报仇，十年不晚。别看她现在得意，将来，估计下场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妈？”

抛开这些，张雪琴又和乔路商量了一下，最终母俩达成了共识，还是照乔路外公的意思，回S市。不过，得等乔路这个学期结束，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而且，要真离开，张雪琴还有多事情要忙。她和乔宏义离婚分得的财产，其他的还好说，只是还得到了两房产，

想到这里，张雪琴却是一犹豫，不过，聪明总比吃亏要好！自从经历了婚变，张雪琴看事情的光已经有很大变化，有的时候，并不是好心就能得好报的。

“这些都没问题。”乔路打断了张雪琴的话，说，“乔家那边，虽然不想让我迁，可也不见得想让我回去，至少，家里住着那几位就不能乐意，真闹起来，指不定谁输谁赢呢。再说了，我不是给你抚养了吗？至少在我十八岁前，我是赖定在老妈边了，赶都赶不走！我爸那里，”乔路撇了撇嘴，拿起一块被张雪琴戳得有些不像样的苹果丢嘴里，“那个女人还有她肚里那个，就够他忙的了。他能不能想得到我，还得看生下来那个是男是女再说！”

“妈，你不吃别糟蹋啊！”

张雪琴话音落下，就换成乔路下掉地上了。能开玩笑了，看来他妈真的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