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望一时无法呼。

赶打开手电，映帘的是一片猩红。

男人的后脑勺不偏不倚撞到了鞋柜的角上。

等青砂望再一次过气来时，他已经把男人拖回家中了。

“救护车？报警？不，不行，该死的，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啊！”

青砂望双手颤抖着打字，血迹糊在屏幕上，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望望啊，好汪汪，你知现在几吗？我家的狗都不会那么早吵醒我去散步？你要死吗？”经纪人在睡梦中被吵醒，用濒死的语气怪气。

青砂望无力回嘴，老老实实地回答：“嗯，大概真的要死了。”

“啊？”

“呜……我真的要死了……”

青砂望跪倒在房间，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一旁是没了生气的跟踪狂的。

经纪人来了之后竟然看都没看一尸，而是指挥青砂望给他拖把桶去血迹。

“你是傻吗？那个血迹从案发现场一直到你家们，你以为是在演韩赛尔和格雷特吗？”经纪人像往常一样骂他。

青砂望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把沾了血的手在上。

“这样真的行吗？电视剧里不是了之后用什么东西一涂一照就能显示血迹吗？”

“当然不行，这只是防止被悲惨的早起上班族发现，好争取时间给专业人士。”

“专业人士？”青砂望抬，泪让他的睫都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傻气兮兮。

“专门替你们这事不考虑后果的商品善后的人。我往你上投了那么多心血，你知这下赔了多少吗？”

“对不起，对不起，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能，不就这样上不了舞台了，不公平……”

青砂望双手抓住经纪人的，抬央求着，泪顺着脸颊下。经纪人单手掐起他的下，左右摇晃着。

“我能帮你。只有我能帮你。但是这并不便宜，你接下来的工作可就由不得你了。不你怎么哭怎么闹，你都得去。”

青砂望呜咽着。工作，是要去陪大叔大妈睡觉吗？还是说要拍照，拍片？不怎么样，只要还能站在舞台上就可以。

过了很久，几个着奇怪面的人现打扫起房间并带走了尸，移动时，一个蓝绿的盒掉了来。

“啊……”青砂望不禁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