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随心所，人不是太无趣了吗？”

“你一刀一刀砍下去，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就算为这个女的报仇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就再难寻到了，还在害怕什么？”纪瑶又对一动不动的季峰。

一个声音突然在寂静的房屋中炸开，易迁扭，看向面目模糊不清的纪瑶。

等季峰听完罗如素的话，整个人都木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像，下一刻，却像爆发的野兽，转在房中一扫，仿佛在找什么。

……

，慢慢浮现来，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魂魄。

“他把我妈分尸了！他居然把我妈分尸了！”

季峰疯了，他一直喊一直喊，尾音打着颤，却一声矮过一声。

“你是怎么死的？”易迁终于问这句话。

蛊惑是有用的，季峰握刀的手又了，再次举起。

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这个人可以死！”她指着地上还躺着但已经昏过去的季父。

易迁的手动了动。

“小峰。”有一声温柔的叫喊。

“你这么有能力，为什么不替季峰杀了那个人渣？”纪瑶嘴边的那抹笑容有些诡异，她的声音带着醉人的香醇，莫名让人陷其中。

如果说这里有一个人，最希望那个畜牲死，一定是罗如素吧。

季峰抱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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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如素转过，受到易迁上的压力，不自觉地恭敬起来，弯腰鞠了一躬，但再抬，眸中狠戾一闪而过。

易迁听着这声温柔的劝阻，心里凉凉的，过一会儿又的。

无心的人最恐怖，哪怕他遇见了世上最令人愤怒的事，都可以保持冷静，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反击，以获得最大的利益。但易迁盯住罗如素的肩膀，看到她细微的抖动，一只鬼，她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变得冷静。

“坐牢就坐牢，你连死都不怕，会怕那个吗？”纪瑶的话像是命符。

他看到亭脚边的菜刀，扑过去一把拾起，转就要砍他爸，被更早一步的莫汀航抱住。

季峰的突然就僵立在那，他不敢回，也不敢说话。

她却只想到，不能毁了她的小峰罢了。

“小峰，你得好好的，”罗如素看着季峰的后背，睛闪着亮光，“为了这个畜牲，不值得搭上你。”

离别时，他还小，需要妈妈弯下才能牵着手，而现在，他伟岸的肩膀似乎终于能替她遮风挡雨。

但他连妈妈的手都没办法牵上了。

罗如素昂起闭上，似乎陷了一段遥远的回忆。

莫汀航死死不撒手，可他什么话也说不来，阻拦的话，安的话，冠冕堂皇的话，他一句都说不来。

季峰一手推开莫汀航，就要一挥而下，纪瑶兴奋地

“你已经死了十四年，今天终于得见天日，可以安息了吗？”易迁问。

易迁看了季峰一，发现他小心翼翼地站在罗如素后，想说什么却言又止，连脸上的泪都没来得及。

可他是一名警察，这里面谁都可以不拦着季峰，只有他不可以。

易迁知，自己能想到的，季峰一定也会想到。

季峰激动地站起，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需要低着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