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个人是什么症状？内荷尔蒙平不分时间场合地随意升，心忽快忽慢，大脑迟钝迷蒙，同时还伴随着幻听、幻视现象，情是理智的杀手，是冷静的克星，饶是钟灵这么个自制力超群的人，也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赵悦不予置否，“人各有志嘛。”

吃过了晚饭，两个人一起在繁华的王府井步行街上闲逛，薛琳当初是在北京读的大学，此时慨：“以前还是个穷学生，每次逛街经过这里都是只敢看不敢摸，一个月生活费都买不起这里的一件衣服。”

二十多年的成长生活，他一直理智地优秀着，安分地平淡着，直到他一个不小心，遇上了赵悦，再不可原谅地，喜上了赵悦。如果从这里开始断掉联系，掐灭念想，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呼噜偏不听话，汪了两声，两只前爪趴到钟灵膝盖上，使劲朝他边摇尾边吐。

钟灵像着了一般，真的伸手要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手指碰到冰凉的玻璃屏幕时才恍然反应过来，结果一个不稳，手机啪的摔到了地上。

赵悦他们在指定下榻的酒店安顿好，跟赵悦同住一个房间的是刑一的薛琳，薛琳年纪跟赵悦差不多大，两个人平时关系就不错，薛琳提议趁着还没开始正式培训前一起去玩玩，赵悦从善如，收拾好了行李，换了件厚外，和薛琳一起了门。

钟灵闭上睛，用力摇了摇，想把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甩自己的脑袋，可那人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贴着钟灵的耳朵般柔声哄劝：“想我了吗，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吧。”

“钟灵喜赵悦，罪名成立。”

周六上午，赵悦提着行李来到了机场，跟院里其他同样要去培训的同事一飞往北京。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赵悦一行人终于到达祖国的心脏，刚了机场大厅，一阵燥冷冽的北风迎面刮来，抬看看，天空霾暗沉不见冬日，赵悦裹了外，心中不由叹，首都依然是记忆中的首都。

寒来袭，整个滨南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因为近段时间气温骤降，去游泳的人太少，市立游泳馆已经暂时闭馆了。这个周末钟灵有些不太神，但又充满让他止不住胡思想的力，钟灵有些沮丧，心想要是能去尽情游一次泳就好了，游到整个人疲力尽，游到大脑一片空白，就不会总想起那些让他困扰的事了。

呼噜从没被他这么大声斥责过，一下吓得没了声，也不敢再动弹了，可怜兮兮地伏在钟灵脚边，钟灵见到呼噜这副样，一下也住了，蹲

钟灵低吃饭，耳朵里传来女主人公思念情郎的情独白：“书桓走的第一天，想他；书桓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书桓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钟灵大脑一嗡，不知怎么的两只耳朵突然发起来，正在此时袋里的手机忽然一震，钟灵的心都快了来，急忙掏手机一看，原来只是10086代气象局发的寒预警，钟灵沉默地收回了手机，低继续吃饭，心里如寒扫过的草木，一片萎顿凄迷。

“以后的路就让我陪你一起走。”

“你听过匹诺曹的故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平时呼噜被哄两下就乖乖地去啃狗粮了，今天却拗得很，还在盯着桌上的看，馋得差连都要淌来。

“你的饭在那边，这是我的饭，你不能吃的。”

四周霓虹闪烁，街上满是光鲜靓丽的俊男女，耳尽是赵悦陌生的京片，一月北京的夜晚冷得厉害，赵悦把手放袋里，产生了些许为异客的落寞之。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和钟灵一起在兴县散步的那个晚上，他们着夜风，走上断桥，第一次彼此长谈，他怀念那天的灯光和钟灵被风的发，从新年第一天到现在，两个人已经失联了整整一周，他想他了。

钟灵给自己了简单的晚饭，在吃饭前把呼噜的饭盆装上狗粮，再把温也倒去拌在一起，呼噜每次都是先用把光，最后再不情不愿地吃掉狗粮。今天呼噜完了，站起来绕到了钟灵边，抖了抖，地盯着桌上的看。

钟灵只得把那两个爪扳开放回地面上，又劝：“我知狗粮不好吃，可你吃这个对不好，你的胃会不适应的。”

钟灵知它是贪吃的病又犯了，着它的狗劝：“呼噜乖，去吃自己的饭。”

完了这一切，钟灵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脑里还是禁不住窜一个人影来，那人弯着一双桃，笑得半是温柔半是魅惑，还带着一藏也藏不住的促狭，他对他说：

人生的艰难总是被拆穿，薛琳叹气：“你说我们这行的，负担的责任大，到手的工资低，想想还真不划算。当律师就好多了，官司赢了更好，输了也有钱拿，代理费五位数起，之前我们那个转行去律师的肖芒，不到两年就把奥拓变奥迪了。”

呼噜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非但不听主人的命令，反而起来伸长了爪要去够桌上的，呼噜本来就是大型犬，这一跃差蹭翻了碟，钟灵忽然间也恼了，把它扒回地上，大声朝它喝：“乖乖吃你的狗粮就好了，这才是对你最健康的，再香再味，那又怎么样呢，吃了拉肚怎么办？上回上吐下泻的事不记得了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是为了你好啊，你以前的主人已经不要你了，只有我你关心你，只有我在为你着想，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想看你生病，想让你这辈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你明白吗？”

钟灵如赵悦所料般没有主动传来只言片语，也不知他是不是也在想念着自己，赵悦微微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心怎么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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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悦微笑着打击他，“哪怕到了现在，我们一个月的工资还是买不起这里的一件衣服。”

钟灵不知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到了下班时间，他依然平静地离开了办公室。他在堂打好了饭，拿着托盘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正前方的电视正播着一个老电视剧。

钟灵决定力行，即便不能去锻炼，也得给自己找事。他像迫症患者般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原本就十分整洁的屋，书架上的书都被他标了序号，他把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书依照序号一一摆放好，钢笔放一起，笔放一起，铅笔放一起，纸篓清空，整理完书房，又挽起袖刷了桶和浴缸，不太新鲜的蔬菜和临近过期的也被他理掉，门和窗都仔细了一遍，若不是天气不好，他还打算把窗帘拆下来洗净了再重新装上，当然，是手洗。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