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

也有苦涩。

那天晚上过后，季书扬便没有再过问男鬼的事了。即使男鬼主动提起以前的事，季书扬也只是在一旁安静聆听，没有兴趣挖掘他人隐私。

可能是……他不想再看到男鬼脸上寂寞的笑容。

☆、章二：骆司辰05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应付骆司辰。

抱持着这想法的季书扬，对待男鬼的态度也慢慢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少了冷淡，多了聆听。连他都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在意这位来路不明的男鬼，但就是无法忽视那抹偶尔在言语间透的孤独。

跟平时嘻笑脸的表情不一样，那是藏在底的落寞，连带笑容都变得悲伤起来。季书扬甚至觉得，这才是男鬼真正的个。

男鬼生前大概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现在，除了变得闹的晚上，季书扬的校园生活也开始起了变化。说是变化，倒不如说是生活圈中生生多了一位男生──向他递情书的骆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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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避开骆司辰的目光后，季书扬突然觉得自己的举止很幼稚。

「呃……」正当季书扬在思考该如何开时，骆司辰说话了。

虽然他们一起走回家，但一路上骆司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边。偶尔，季书扬会试着找话题聊，骆司辰固然会回应，不过说话简洁有力，最后还是以尴尬收场，更别说要拉近两人的距离了。

不过，那天他和骆司辰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气氛还是异常的尴尬。

他不禁开始想，是不是他的逃避举动太明显，还是笑容太僵，让骆司辰看来了。正当季书扬有些懊恼地搔了搔时，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好……」象是要掩饰刚才的心虚，季书扬想都没想就连忙。

不过，骆司辰却先别开睛，然后面无表情地经过他旁，走到后边角落的位置。

骆司辰不发一语，得到答案便又走回座位。看到骆司辰转的背影，季书扬心中也松了一气。

其实，接下情书的隔天，季书扬还有烦恼该如何面对骆司辰，再加上对他有心虚，所以一到班上他反而刻意避开和骆司辰视线接。这觉……就好像小孩在面对喜自己的人时，表面别扭地故作冷漠。

「所以你还记得生前……所有的事情？」季书扬不知这样问是不是很没礼貌，但看起来倒是没有激怒对方。

之后，骆司辰天天都会邀季书扬放学一起回家，季书扬这才知，骆司辰的家距离他家不过两条街而已。只是，骆司辰的沉默寡言令他有困扰。

「我只是忘记我的名字，不代表我忘了生前的一切。」

这下反而让季书扬更尴尬了。

「记得……除了名字以外都记得。」

一下，而后扬起一抹微笑。

不知为何，男鬼脸上的那抹笑容看在季书扬里，有无奈。

季书扬回，却又对上骆司辰的目光，虽然依旧是那张木脸。

下课时间，季书扬在座位上伸懒腰时，骆司辰刚好迎面走来，两人的目光又再次会。季书扬下意识地想转，却觉得这样太明显，只好生生固定脖，勇敢迎上他的神，嘴角勉挤笑容。

「今天放学，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