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啦！」停了一会儿，又：「而且人家才没那么好看。」

少年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在我看来，画儿是最的！」

少女听着少年的话，展开了笑：「那是你没见过姑母，她呀！才是我看过最的女人。」

少年仍然倔地：「我不知画儿的姑母长什么样，但肯定没比画儿好看。」

「你呀，不跟你瞎说。」少女嗔了声：「况且好不好看也没用。我呀！不想当瓶供人估量，我想像你一般习武、能到外边跑，才不想成天关在这里，若不是你三天两绕来看我，我看我要憋也憋病来了！」

少年：「我会一直来看你，若画儿想学，我也可以教你武功！」

「才不害你被骂。」少女笑：「能看到你我就很兴啦！……啊对了！」

少年看着像是想起什么似而匆忙拍了拍自己的手、而后从自己袖袋中拿一条帕的少女不明所以，而后者则是笑着将帕递给少年：「给你，这是我昨天绣好的。」

「啊。」少年伸了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沾满了泥土。他慌张地将手上的泥土往上抹了乾净，才小心地接过了少女为了自己所绣的帕。

上绣着的是少年的名字，和一对白鹅。

「谢谢。」

「谢什么呢。」少女笑嘻嘻地：「我亲手绣的，不准你用，只准你收着。」

「我会好好收着的！」少年将帕仔细地摺叠好，收了怀中，而后再度迎向少女的笑容：「画儿，真的谢谢你。」

「都说别谢了，」少女轻松地，而后语调转低：「真要谢的话，就赶快想着办法把我娶回去吧。」

听了少女的话，少年不禁一愣，而后低下了：「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重新打起神：「没关係！说不定我能和姑母一样，拋弃自己的分、嫁给喜的人也说不定呢！……我跟你说呀！以后我们两个如果有了孩，男娃娃的名字就给你取，女娃娃的便该给我取！」

少年看着少女脸微红地说着两人的未来，当下也没考虑那么多，便问：「那如果生了女娃儿，你想取什么名字？」

「嗯……」少女想了一下，：「其实昨天我便开始想了，叫『红凝』，怎么样？」接着便解释了各是哪个红字和哪个凝字。

少年反覆唸了几遍，又问：「可有什么典故？」

少女回答少年的笑容很是直率：「没什么典故，就好听吧！」

「好听……」少年琢磨了下少女用的字，而后笑：「是啊！好听便罢！」

少年和少女笑作了一团，而后少女又问着少年如果生了男娃娃该取什么名好，而少年只是偏想了一下，便给了个名字……

＊

「爹，好了。」

竺允微张着嘴，藉由柳红凝的帮忙从内了一气，而后便咳嗽不止。柳红凝心中早有准备，便伸手轻拍着竺允的背帮助他顺气。

过了一会儿，竺允完全缓过气来后，便转笑着：「凝儿，爹怎么没见你多练过什么，这般功夫却又更加嫻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