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招时，柳红凝嘴角了不易见的笑，而后迎了上去……

＊

竺允正在喝着粥。

他一次午时方至便坐下来吃饭。

只怪自己早上在炊饭时不小心多下了一杯米，所以索提前了午餐。

就算柳红凝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竺允偶尔仍会要去柳红凝的房间叫她吃饭或者练武云云。

在收养了柳红凝的十数年来，竺允早已彻底地习惯了当父亲、当师父的分。是以每次接到信鸽所捎来的信息时，他都会像个亲生父亲般从心底浮起些担忧。

那丫玩，该不会这段时间都荒废了武艺吧？这样的话，怎么杀得了卢彻？

只是竺允知自己不能，也不可能即刻南下前去帮忙。

因为李鸿岁在看。

也因为，他相信着柳红凝。

以一个师父的分，彻底地相信着自己一手调教来的徒儿。

如果柳红凝还是个在原本家中过着寻常姑娘加的生活，恐怕就会埋没了她一好骨吧！

竺允年轻的时候也教过好几个娃儿，但大多都不及柳红凝聪明。

柳红凝学得快，也诡计多端，在临场战斗时又反应迅速……

真要说来，他竺允早就在柳红凝发后不久摸透了卢彻的底细。

卢彻旁的三个护卫有一个最为神秘的早就不知消失去那儿了，另外两个？就算连手夹击柳红凝吧！只要没有其他意外，柳红凝或许还能完好地杀掉那两个人。

卢彻会聘雇他们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的武艺，而是因为他们的绝对忠诚。

想杀卢彻的人不少，但是多没那个胆。因为卢彻掌握了许多人的命，而要杀掉人不需要什么数量眾多的亲卫队，而是一个普通的商业手腕。

竺允在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的担忧也就放下了许多。

只是他又开始想起为什么李鸿岁这么简单的差事要给自己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如果只是要掩藏自己为官府之人的手段，李鸿岁大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去理。

太可疑了。

竺允闭上了睛一会儿，想起自己已经退隐许久，实在不知李鸿岁的葫芦里是卖什么药，但是如果说李鸿岁真有什么事情要早自己帮忙的话，是否也可以循着过去那算不上情的情去思考？

或者说，李鸿岁找帮忙的，不是竺允这个人，而是「退隐许久」的竺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李鸿岁一定在算计什么东西。

竺允睁开了，脸上的表情不觉凝重了起来。

而以他对李鸿岁的认知来说，这个算计一定得埋得很，到必须利用到自己──也就是李鸿岁过去的「敌人」。

虽然这个「敌人」也算不上「敌」。但起码他们恶过，而且彼此都曾经很不得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或许，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只有竺允一个人。

单方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