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姨看了许淮，无奈，“忘给她买礼了，说什么也不听，站这儿也不走，我看她能哭到什么时候。”

大冷天儿的，站风里哭多难受啊。

。

“你下回问问他有没有用，要不你文转理算了。”蔡湛看着他。

“我哪儿欺负你了啊？”阿姨站在一边，语气更无奈了，“妈妈忘了也跟你歉了呀，这不是答应买小猫了吗？你怎么偏得今天？妈妈今天还要去沈阿姨那边商量工作，不是说好了吗？”

许淮摆摆手示意没事，蹲着听小姑娘边哭边说。小葵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别哭了，”她妈妈皱了皱眉，“让你哥哥笑话！”

“方绵他家，好的吧。”他笑了笑。

树差不多把叶抖净了，还没来得及清扫的落叶被风卷起一个个小漩涡，在墙角里路边打着旋。

许淮蹲在小葵面前，给她抹了抹泪：“怎么啦？小葵别哭啊，有事儿跟哥哥说，怎么不兴啦？”

过了两关后，他游戏盘看了，这难度的果然是方绵的推荐，实在没什么意思。

“妈……妈妈欺负……我……”小葵边哭边抹着泪。

别说下去了，都过去了，忘了就好了。

“嗯，”蔡湛沉默了一会儿，“不提了，走吧。”

走走吧，再冷也比待在家窝着发霉。

“我爸是个人渣。”过了一会儿，蔡湛忽然开。

改变不了过去，但等到有能力的时候，迟早可以改变未来。

刚打开门往院外面走，就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许淮愣了愣，看到隔那栋的小姑娘正站在不远的路，哭得厉害。

“行。”蔡湛说，“我帮你多抢。”

蔡湛摇：“就羡慕一下。”

以前他也是这样安自己的。

因为都是邻栋，隔一家跟许淮关系很熟。那家大人知许淮一个人住，有时候也会照顾照顾他。他家小姑娘叫小葵，才刚上小学，平常没什么脾气，听话可的小孩。不知今天这是怎么了，哭得都快岔气了。

“唉……”许淮叹了气。

蔡湛偏开，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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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许淮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地颓着。清洁的阿姨刚走，他躺在刚清理过的地毯上打游戏，地毯又柔又，舒服得要命。

“他是理科班的吧？”蔡湛笑笑，“文科班少见到拖堂拖这么久的。”

外面风不小，温度上今天也降了好几度。许淮犹豫了一下，上了自己最厚的衣服，还顺便裹了帽围巾。

“是，”许淮，忽然又想到什么，笑了，“方绵说，他妈觉得学理费脑，让他选理科提一下智商。”

许淮瞪他一：“你是不是不找事儿就难受？”

安楠估计是又去找男朋友了，琴房里没人，两人拿了东西就往宿舍走。

跟蔡湛一起放学的时候，许淮一般都走大路。大路旁的路灯比较亮，黄的灯光下能看到风卷起的落叶在飞舞。

他脚步顿了顿，赶锁上门小跑着过去了。

阿姨还是有不好意思：“，真的不麻烦你？”

蔡湛走在前面：“以后还是带你吃粉算了，至少筷会用。”

他没想到蔡湛会突然提起这些，但是却有不想让他再说下去的觉。

……好无聊。

“我爸……是个人渣，毁了她也毁了我妈。”蔡湛笑了笑，嗓音有哑，“还有很多事……七八糟的，你要想听的话，以后跟你说。”

许淮往夜空里看了看，天上能隐约看到几颗星星。这座城市很少下雪，但一旦冬就会开始刮风，不刮风的时候就会有雾霾，空气差得可怕。

蔡湛说：“我小姨……以前正常的。”

蔡湛没所谓地笑笑：“没事，她是我小姨。她……神有问题，习惯了。”

小姑娘一听，哭得更难过了。

原来，妈妈答应她考了双百就送她只小猫，结果考了好几次双百了，她妈妈都没想起来这件事。小姑娘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便开始了一爆发式哭泣。

不是正说着他小姨吗？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蔡湛忽然开。

阿姨愣了一下，立刻有窘迫：“不用不用，我改天带着小葵去买就行……这孩就是不让人省心……”

“可是……”阿姨还是有犹豫。

他拉开宿舍大楼的门，把许淮让去。

许淮

许淮沉默了一会儿，说：“现在好好生活就行了，反正……都过去了。”

许淮愣了一下：“啊？是，怎么了。”

许淮有没反应过来，转盯着他看。

许淮啧了一声：“他们班拖堂太厉害了，早就不跟他一起走了。”

小葵一见有人来哄了，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地上躺着放了会儿空，许淮坐起来，决定门走走。

“怎么了怎么了？”许淮跑过去，看着隔阿姨，“阿姨，要帮忙吗？”

“方绵最近不跟你一起走？”蔡湛问。

过了一会儿，许淮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我去给小葵买吧。”

“你跟林老师……”他皱皱眉，“算了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

许淮不知该说什么，“哦”了一声。

“我有熟悉猫的朋友，我让他帮忙挑挑就行，”许淮摸了摸小葵的，“小葵别哭，小葵喜什么样的小猫啊？哥哥给你抱回来。”

“我跟他发小，”许淮说，“他妈的酱特别好吃，下回他带了，你跟我一块儿去抢。”

一个人住，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无趣的。没人说话没人聊天，连来个一起打游戏的都没有。也亏得小学要求每天写日记的时候，还有父母陪着。如果是现在让他写，估计连三百个字都写不来。

再一翻背面，哦，双人的。怪不得他人机打总觉得没什么平。

“真没事，”许淮笑笑，“要不我去吧，你看我，穿衣服就是想去走走的，正好顺。”

小孩的哭声实在要命，许淮在旁边哄了一会儿，脑袋里就被震得七荤八素得嗡嗡直响。然而见阿姨和小葵俩人都一副要耗尽敌方火力的架势，又有佩服女生之间神奇的对峙能力。

羡慕一下？许淮有没明白，但想起蔡湛那个小姨，忽然又觉什么来了。

两人原路翻回学校里，还没等走到艺术楼，放学铃就响了。

“一顿饭吃这么久？”许淮有惊讶，他都没注意现在快十了。

许淮震了一下，默默低着踩地上的落叶，不知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