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方丈说：“二位施主不必拘礼，请坐。”

“方丈师父，这柄扇上的图，其实是指明了一个人的所在，您应该已经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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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连默互看一，站起来。方丈既然肯见我们，便又多了一成的把握。

连默啪的一声打开那柄折扇，端详着上面的山，皱起眉，愤愤的说：“这柄扇半都不适合兵刃，又是雕又是画画的，我连默带着这扇跟人手，还不给笑掉大牙！姓叶的混，这压就是女人用的扇！”

山坡下寺院边门中有僧人来行礼，双掌合十躬：“施主来此有何贵？”

觉明方丈：“中原武

第六十二章

连默笑着看我：“你果然比以前聪明了好多，只是，就这样把宁舒的下落去，岂不是……”

觉明方丈淡淡的说：“那么，你想追查师父的死因，为何怀疑跟教有关。”

引路僧将我们带到一座大殿之前，殿横书“证殿”三字。殿中空空，青灯檀香，殿上并列着三尊佛像，下首则是三个蒲团。

连默奉上拜帖，说是“炎珠门灵炎师太座下弟连默，及云南哀牢山石门峡伏虎拳派大弟苏欣，负要事前来拜谒觉明方丈，叩首以盼。”

觉明方丈摇了摇：“善哉善哉……都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了，还有何人再去纠缠不放。宁舒在哪里，老衲也并不想寻找。”

觉明方丈一动也不动，只是看着我。

七日之后，我们便来到了少室山脚下。少室山山势颇陡，山却是甚是宽阔——那是唐朝宗为临幸少林寺而开凿的八里山，石级层层叠叠盘绕而上，宏伟壮阔，非同小可，令人叹服。我与连默将栓在山下，一路步行，委折而上，只见对面山上五瀑布奔泻，飞直下，迸珠溅玉，声势滔天，再俯视群山，已如蚁蛭。顺着山转过盘旋数里，遥见黄墙碧瓦，好大一座寺院。

连默：“弘扬佛法和武学，一直保持醇正刚烈之气，不受武林权术之争污染的地方，恐怕也只有少林了。只是在当下的局势下，不知少林会有何作为。”

我说：“当初很多人都怀疑是教所为，而了尘大师十多年来一直潜心修佛习武，又如何会引来杀之祸？想来一切皆由旧怨而起。”

但见少林寺前林木森森，远则是一片碑林。石碑大多都已古旧不堪，字迹模糊，最大一块大碑上刻着唐太宗赐少林寺寺僧的御札，嘉许少林寺僧立功平。

我了：“方丈大师说的没错。一人现已经溘然长逝，另一人销声匿迹。”

我咬牙：“教作恶多端，与我武林正有不共天之仇，家师的死与一众武林名门别无二致，想来是教的手脚。”

我与连默一人拉过一个蒲团，双双坐下。

我同连默双双躬行礼：“觉明方丈，晚辈冒昧求见，如有叨扰还请原咎。”

觉明方丈说：“连少侠，老衲多年不问世事，止步少林，跟诸位武林同都疏远了。令尊一切都安好吧？灵炎师太也还是老样吗？”

觉明方丈的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看着折扇，平和的开：“那么，为什么要将这地图拿给老衲看呢？”

随拜帖奉上的，还有一柄折扇。

觉明微微颔首，拿起扇，缓慢展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少林弟过来传话：“方丈有请二位施主。”

觉明方丈看着我，又：“这位少侠，连同尊派我都是未曾听说，切莫怪罪。江湖上新派纷呈，新人辈，老衲是老了，孤陋寡闻了。”

我说：“既然来都来了，就算是查结果是难于登天，我也要试上一试。”

说到这里，我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家师也在三年前为人所杀，晚辈整理家师遗之时，发现了这柄折扇，想来家师之死必与教，与三十年前的旧事有关，还请觉明大师告知晚辈当年的一切！”

“我当然不会真的他的居所。这柄折扇咱可以再画一把，略作改动，诗咱就不用提了，我这里还有他所炼的丹药，如假包换，不由得别人不信！”我抓了抓，“不过，我画画写字的准实在那个上不得台面，还是有劳连兄你了。”

碑文中说唐太宗为秦王时，带兵讨伐王世充，少林寺和尚投军立功，最著者共一十三人。其中只昙宗一僧受封为大将军，其余十二僧不愿为官，唐太宗各赐紫罗袈裟一袭。

觉明方丈：“‘梅放，柳将舒。清心堂下围红，剩有长生酒满壶。’老衲想到了两个人，不是对否。”

少林寺向为天下武学之源，一片恢宏肃穆之气，令人一见便心生仰慕。我心中暗想：隋唐之际，少林寺武功便已名驰天下，数百年来益求，这寺中卧虎藏龙，不知有多少好手！

我一拜：“方丈师父，我负师门家仇，所以希望能了解到当年武林中一些事情的真相。此人事关重大，牵连甚多，相比方丈师父也想知他的下落。”

我心有发虚，虽然只是被看着，但这老和尚的目光就如同有压迫力一般，看得我几乎不敢抬。

“阿弥陀佛。敢问两位，这扇从何而来？”

我一路跟着引路的弟，一路观察，默记路线，倘若今天打探不什么消息，日后说不准便得独自前来探察。少林寺中殿堂院落，何止数十，东一座，西一座，伴着群僧齐声诵经之声，散在山坡之间。行到，只见少室山层崖刺天，横若列屏，崖下风烟飘渺，寺中钟声随风送上，令人一洗烦俗之气。

连默说：“家父和家师都一切安好，多谢方丈。”

一个老僧盘膝坐在中间的蒲团之上，白发苍然，满脸皱纹，形容枯槁如同一堆朽木，眉宇间却是端严肃穆，慈和安详，似有宝光动；面前的地方放着一张薄笺，一柄折扇，正是我们呈上的东西。

我说：“方丈师父，三年前贵寺的了尘大师圆寂，整个武林为之哀悼震惊，到现在凶手依然杳无音讯，逍遥法外。”

即发，在这个节骨上，宁舒这个人就显得尤其重要了，他曾是正中人，却又是容止危的养父，若是能知他的下落，说不定能影响整个局势……”

我们在僧人的引领下，往寺中行去。

我连忙说：“在下来自边远地区，小门派不足挂齿，得以见到少林方丈，幸甚之至。”

觉明方丈沉声说到：“了尘之死确实是为武林一大悬案。当年各大门派手纷纷遭遇刺杀，凶手疑是使用锐的手，这件事一直是老衲心之痛，三年来我少林寺一直在寻找机会稽查真相，只盼能有一日能得以落石，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