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连默使了个，连默心领神会，两人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落在匾额之后，连灰尘都没碰起多少。

连默说：“怎样，想不想去听听看他们谈些什么？”

我了：“是啊，以我对师哥的了解，他向来遵守礼节，从来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去打扰别人。现在天都快黑了，这时候突然拜访少林方丈，我觉得师哥以前绝对不会这样的，想来不是小事！”

走证殿，发现早已日薄西山，不知不觉竟已黄昏。正殿位于少林寺西首，而盟主与少林方丈会面的大雄殿位于正中，自是不必担心被撞见。尽如此，我同连默还是跟随着引路僧，小心注意四周的动静。到得山门前，隐隐听见远大殿之上传来众僧齐声参佛拜见之声。

“就算没人守着也不能去听，别小觑了我师哥的内力。”我低声说，四顾无可以藏。少林寺中房舍虽多，离大雄殿太远也没用。我目光扫了一圈，看见那块题着“大雄宝殿”四个金大字的匾额，足有三丈来宽，悬殿外，昏暗的光线让它在五彩的琉璃檐投下了黑的影。

第六十六章

连默了：“没问题。”

我一揖：“哪里，大师过谦了。听方丈大师一席话……那个……胜读十年书。”

想到此，我张的挠了挠：“我是有想。但是我师哥的内力今非昔比，倘若离的太近一定会被发现的，何况觉明方丈是何等人，少林寺又是何等重地，怎么会任凭我俩潜偷听？”

原来如此，我心中暗暗想，苏澈之所以秘密来到少林，果然是为了攻打天重门。然而他这个盟主的时间不长，年纪又轻，确实不足以服众，若是贸然号令，只怕指挥不动一群前辈，反而丢了位。苏澈一向行事稳妥，考虑周全，自然不会打无把握的仗。觉明方丈是武林中德望重的长者，无论资历还是威望无第二人能及，邀请觉明方丈坐镇武林盟确实是最好的打算。

我与连默潜树林，随即纵上树，藏在枝叶密之，过了好半晌，耳听得群僧喧哗声渐歇，终于寂然无声，料想各人已然大雄殿内堂。夕下长草掩映，余晖昏暗，莫名有肃杀之气，让人不得不凝神谨慎。

连默不等觉明方丈开，便：“方丈大师今日给予晚辈莫大帮助，当真激不尽。既然盟主前来拜会方丈大师，晚辈不便叨扰，必定改日再登少林叩谢。”

“苏澈是武林盟主，一举一动自然倍受关注，然而这次他来拜访少林，外竟是没有一消息，看来苏澈是特意保密，悄悄前来的。”

觉明方丈：“阿弥陀佛，盟主是要老衲代为号令天下群雄，老衲愧不敢当。”

连默小声问：“门有人守着呢，该去哪里偷听？”

“……据我所知，容止危重伤未愈，内力也大有耗损。教势力虽，但只要扳倒容止危，便是一盘散沙，本无法与我中原武林为敌。晚辈已派人潜调查，筹划了数月之久，才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时机。”

连默不动声，微微摇了摇。觉明方丈取下拜帖，略略看了一遍，吩咐：“立刻鸣钟召集全寺了、本、圆、可四辈弟前来大雄殿恭迎盟主。”

连默看上去又想用扇敲我的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晚辈素来敬仰方丈大师，在此也不会隐晦。晚辈资历甚浅，武功平庸，坐上中原武林盟主之位，实在心中有愧。只是既然重任已经落到肩上，晚辈说什么也不会逃避，一定会好好完成先父托的遗命，担负起天下武林兴衰存亡的责任。”苏澈沉默了一下，朗声说,“只是晚辈即位时间尚短，不足服众，在要关号令天下群雄，只怕有所闪失。所以恳求方丈大师，助晚辈一臂之力，晚辈激不尽。”

连默说：“今天我们原已大有收获，不过若想多知东西的话，就只能再赌赌运气了。少林寺了、本、圆、可四辈的弟约摸二百多号人，多两个人的呼，不知你师哥能不能听的来？”

苏澈毕恭毕敬的：“晚辈不敢劳动方丈大师一切代劳，只须方丈大师同晚辈一起坐镇便可，晚辈的所有决定也必会请得方丈大师示下。”

“何以见得？”

我原也只想着赶避开苏澈，但连默这样一问，我便犹疑起来。苏澈举止异常，想来是谋划大事的样。而现在武林中又能有什么大事？

待得门，连默：“没想到你师兄竟会在这时候前来少林！想来必是大事！”

“苏盟主既已决定要攻打教，我少林自当鼎力支持盟主计划，为武林效力。只是……当前中原与教已是互不涉，或许并不需要再掀风波。”

，满腹疑窦——他怎么会来这里？

连默伏在我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你师哥，还真有盟主的气势呢，觉明方丈怕是推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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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默低声：“你师哥退让到这一步，看来是铁了心要

“风平浪静只是暂时的，方丈大师切不可被表面现象迷惑，教亡我中原之心不死，除非铲除教，否则我武林正永无宁日。”苏澈昂然，“再者，教作恶多端，血债无数，岂能视若无睹，一笔勾销？只有消灭教，才能弘扬我武林正气。”

“阿弥陀佛，苏盟主既已决定，老衲自然应当服从盟主的决定，盟主又为何困惑？”

苏澈内力已是无人可敌，中原灭教的呼声也一浪过一浪，然而容止危内力尚未恢复，又受了那般重伤，若是当真两派对峙，只怕凶多吉少。

我们悄悄来到大雄殿近，只听得前殿隐隐有人说话，四名守备僧立在前后门，一望而知是武功之辈。想来少林寺行事持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可谓难于登天。

攻打教。这四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划过我的脑。

从大殿之内隐隐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我屏住呼，凝神倾听。虽然由于遥远而显得微弱，但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在心里估量了一下：“人多气杂，少林武僧二百多人，照所修武功类别的不同，内力修为的弱，呼又全都有所区别，要发现分辨确实不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也不要太接近好了。”

我轻轻，全副心思都凝聚在大雄宝殿内传来的声音里。

“……方丈大师此言差矣，晚辈倒是认为，现在是攻打教的最佳时机。”苏澈的声音比往日一贯的温柔似乎多了一和凛然，“教和中原的对峙已久，晚辈并不想探究底，只想让武林早日平静安定罢了。”

觉明方丈：“善哉善哉。两位少侠恩怨分明，望对老衲的直言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