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说完，心满意足地正要离开，就被他徒儿叫住：“师父你上哪儿去啊？你怎么不练呢？”

江烟懒懒地一挥手，示意他知了，要他师父快走。孔方不放心地看了又看，见自家徒儿并无不满神，这才转下山去了。

孔方：“……”

商宁，：“打能带我去吗？”

江烟懒洋洋：“有什么事吗？”

这下这山上就只剩下江烟和商宁两人了。

孔方：“……”

商宁只站了一会儿就站不住了。他现在的没有习武的经验，还比较孱弱，站桩站得大疼，肩膀手臂酸。他站一会儿就停一下，动动肩膀，甩甩胳膊和大。如此站站停停，终于熬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商宁看着他师兄站起来，问：“你要去哪儿？”

商宁走在江烟稍后的侧面。他远没有江烟，这会儿即使占据了地形上的优势，平视过去也不能看到江烟的，倒是

怎么这么突然，他一回来就要收稻？江烟对这些农活，时令之类的一窍不通，也摸不准孔方是不是真收稻去了，他只知他师父这要是一走就是十来天，这山上阿堵叔也不在，上清哥也不在，那过两天谁赶车送他山去？

江烟见了笑：“小师弟是要帮我吗？哇，小师弟为什么总是这么好啊。”

江烟：“……”

孔方欣地摸了把自己短短的胡须，转想借此同自家徒儿好好说说，就见江烟迈开长，几步走到摇椅前躺倒，双手叠放于腹前，在凉窝里一副十分惬意的模样。

江烟很郁卒。他前天山，这山难走，上还挂着个明晃晃的大太，晒得他额上淌汗，手脚发，几次都想在路边上摊着不走了。要不是半途山上有熟悉的客栈，恐怕他还得在野外过夜。这样的赶路，江烟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只能蔫蔫地躺在摇椅上。

孔方一想到这，就觉得孩大了，都已经放手到外面历练了，自然心也更野一些，能记得回来看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又何必这么苛刻呢。于是孔方：“不难过了，接下来一个月得很，咱这山间还凉快些，你小师弟还能陪你玩。”

孔方怒：“刚练完就躺下，还不快起来！”

江烟笑：“当然可以了，走，我带你下山去玩。”

两人走到下山台阶时，原本一直趴在山树荫下的大黄见到自己喜的人来了，连忙吐着迎上前去，围着江烟打转转。江烟腾一只手来摸摸大黄的狗，笑：“大黄，我们去打，你跟我们下去玩吗？”

江烟：“……”

孔方又：“快快快，我已经把你阿堵叔和我床上的被面都给拆了放盆里端到院里了，你洗的时候别忘了还有你包袱里那两件衣服啊。我等会儿要去地里帮你上清哥，上就要割稻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现在就走，今儿的午饭在他那吃，大概半个月后可能回来一趟。期间吃饭你俩自己解决，我在桌上放了钱，钱可别大手大脚。你记得还要指你小师弟练功啊，每天要早起来，赶着太初升的时候！”

孔方收势时十分满意，他夸奖：“商宁心韧，十分难得。刚好我看那无敌纯功需要长年累月刻苦持，你实在是再适合不过。”

孔方笑：“我这都几十年的功力了，我练什么啊？”

商宁不知该怎么回他。他师兄好像永远都这么情，对于夸他这件事也不厌烦。商宁的记忆里很少听到别人的夸奖，如今天天听竟也不觉得腻，心里面还有些兴。

孔方闻言有些不兴：“这么早就走？昨天说好专门来看我，结果你就是这么看的？我看你这娃就是在山上呆烦了，一心想去外面玩。哼，你本就不想我，就是嘴甜！”

孔方虽然心里骂着小兔崽，到底还是留下来扎起了步。

孔方：“洗衣服啊！”

孔方刚才凶，现下见了自家徒儿这模样，心里明白到底还是委屈了他。他这个徒儿，从小锦衣玉，就是在这山上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可劲儿着长大。往年每年江烟回家三个月，回来这穷山沟里的时候不吵不闹，不发脾气，一句怨言也没有，还带着大包小包。嘟嘟的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小小一个人请他师父，他阿堵叔和上清哥吃好吃的。

江烟：“应该是打吧，先把衣服洗了，再带你去吃饭。”

于是两人屋，江烟抄起扁担，在两边各挂一个桶，就招呼他小师弟走。

江烟：“……”

商宁也从墙角拿了一个小桶。

孔方：“以前你小时候不是最喜玩了吗？洗个衣服顺便玩有啥不好。”

江烟：“……”

孔方：“……”

江烟笑眯眯：“扎步啊！这可是您说的，步蹲的好，可壮肾腰。这腰啊，可是男人的命，您赶多练一练，省得老找不到师娘。”

江烟继续：“再说了，您可是我们师父，你还要给我们个好榜样呢！”

江烟望见他耳朵尖上的一薄红，心里明白他这小师弟肯定是害羞了。他笑一笑，就跟了上去。

江烟一笑，于是两人一狗一起下了山。

见自家师父要转，江烟连忙：“你走了我咋办？再过两天我咋回去？”

他确实觉得山上不如他家那边繁华，吃没吃的，玩没玩的，还没人伺候，想着呆几天看看师父就走。没想到被他师父一看破，江烟抵死不承认，嘴：“那师父你一走十几天的，我想看也看不了啊。”

大黄汪汪两声，一条尾拼命地摇，摇了好几残影。

商宁：“……”

江烟又躺了一会儿，看了院里的日晷，发现巳时已过一半。他心里是十二分不情愿起来，但一看到商宁坐在一旁的椅上，一双乌沉沉的睛看着他，江烟想着他还得他小师弟呢，就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了。

第6章下山（六）

江烟：“……为什么要我洗？”

他见江烟还看着他，笑眯眯的，一也没有因为他的不回应生气。商宁抿抿嘴，提着小桶就往前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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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福门坐落的这座山不，台阶是用石板铺成，两旁是参天的树木，绿意盎然，遮天蔽日。斑驳的光打下来，在石板上打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光。山间风大，上时常萦绕着飒飒的枝叶晃动的声响。

孔方：“那就等着。你要是不想等，你就走。反正车在你阿堵叔那儿，你要是愿意自己走山，你就走呗。”

肾腰，补气。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知这腰啊，可是男人的命。”

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