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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2/2)

如果他还在,现在也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老侯爷一愣,谢明泽也跟着愣住。

冯柏睿定睛一看,顿时下泪来。

他手中一松,茫然退后两步,仿佛下一刻便要跌坐在地上。

十年前,如果冯柏睿举兵南下,拥荣景瑄继位,大褚说不定依旧平安喜乐,依旧延绵不绝。

老侯爷突然叹了气,他今年已经是古稀之年,冯义迟是他的小儿。他戎一生,几经征战,四十岁才跟夫人有了后,虽说从小对他严厉教导,可也疼心肝。

冯柏睿抹了一把脸,:“可是陛下,一切都已经迟了。”

母亲留给他的第一封信,他已经看了无数遍。作为皇后,她告诉他要勤政民,要果断准绝。作为母亲,她叮嘱他要休养心、有兄弟、善待正妻。

柔佳皇后在这封给三叔的遗书中,只嘱托了一句话。

冯柏睿一愣,他猛地站起来,看着荣景瑄仿佛就像看着陌生人。

而刺痛他睛的,却是母亲最后留的那八个字。

荣景瑄伸手摸了摸脖上挂着的传国玉玺,那上面的鲜红血纹仿佛渗透在石之中,永远不会褪去。

“景瑄,因为打仗,你祖父死了,你舅舅也死了,那么多百姓妻离散无家可归。民不聊生这四个字,想必你比我更不想看到。如今看到你还活着,明泽也还活着,三舅爷也就放心了,以后你们就留在勇武大营,只要我还在一天,就必不会让陈胜之伤你分毫。”

冯柏睿颤抖着手接过去,小心翼翼打开火封。

五月二十,丰宁郡突然炎起来。

一回来他就病倒了。

荣景瑄弯下腰去,把它捧了起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一切都已发生,一切都已成为事实。

冯柏睿老泪纵横,这一刻,他想跟着女儿一起去了。

勇武军只剩下一千人了,这一千人里面还有勤务兵、火兵、重伤兵与守城的两队墙兵。

皇帝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亲叔,如吾亡故,举冯、谢两家之全力,推瑄登位。吾之死,皆因帝祸。

冯柏睿看着前这封泛黄的信,想从那斑驳的痕迹里,找到消失的十年光

荣景瑄听了这话,便知冯柏睿松了,他十分淡然,却说:“三舅爷,你还在,我还在,宁远卫还在,勇武军也还在,甚至广清大营也还有残兵。只要我们有心,大褚总有复立的那一天。”

从他上,冯柏睿看不到半迟疑与退缩,看不到一害怕与沮丧。

荣景瑄看到信的这刻,越发会到母亲对他的

却一字未提她嘱咐给冯柏睿的逆反夺位大事。

荣景瑄活了两辈,还是第一次知,自己的母亲是被亲生父亲害死的。

的风从东边来,让大街小巷的百姓们纷纷脱下冬装,换上麻布夏衣。

荣景瑄气,一瞬间那些纷的旧事窜脑中,他迷茫地回过去,只看到谢明泽微皱的眉

女儿临走之前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也没给她安安稳稳送走,儿更是十年没见,结果天人两隔。冯柏睿此刻看到年轻的荣景瑄与谢明泽,终于意识到,如果没有当年他没有那么冥顽不灵,说不定现在便不是这样情景了。

她的死,也不是因为这场太医束手无策的“病”。

把母后送到茂陵又主持完葬礼,才星夜回京。

他遭逢大变,从九五之尊沦落成寇逃徒,却也依然这样气势磅礴,威仪不休。

☆、第26章来客

他突然:“你当打仗是儿戏?你知战场上要死多少兵士,那些兵士家中父母妻儿怎么办?百姓们如何生活?如今陈胜之登基为帝,好不容易灭了战火,景瑄,不是三舅爷贪生怕死,我不怕死,可我怕百姓死。”

他没有接过去,荣景瑄也没讲话,只是地把信递到他面前,目光锁住他。

冯柏睿抬看他,一时间竟觉得看到了十几岁时的冯义迟,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倔地看着自己,说要终不娶。

是国之不幸。

一双温的手揽住他的腰,给了他支撑,给了他站立的力量。

真正的兵,大分折损在广清大营。这也是为何陈胜之登基为帝后并没有动他的原因。

冯柏睿那时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来还把他一个人赶去广清大营,十年没跟他联系。

荣景瑄双手托信,稳稳递到他面前。

冯家只剩下他一个后嗣,他要终不娶,冯家就绝嗣了。

那张泛黄的洒金桃笺,飘零而落。

老侯爷说完话突然一愣,随即便恍惚地坐回椅上,低捂住脸。

然而荣景瑄并不听他的。

他重生这一遭,如果不能挽回那些不幸,那便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母亲让冯柏睿造反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的病,并不是病。

这辈,除了对着夫人女儿,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语重心长,温柔和缓。

“给我吧。”冯柏睿低声

帝祸,帝祸。

天气和起来,理说百姓们应当

似乎冬日的寒冷还未藏于骨中,一夜之间,北二郡内陆大分州县便被灿烂的金乌笼罩,腾腾的光烤着大地,夏日就在前。

冯柏睿抬起,用一双哭得通红的睛看着这个凌厉的青年,他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还未弱冠,算不得大人。

“景瑄……”谢明泽这样担忧地叫他。

一个没有兵的将军,就像没有牙的毒蛇,不足为惧。

只听荣景瑄继续:“你们相信我,我是大褚的皇帝,我不会让百姓活得更艰难。”

他弟弟生来病弱,母亲久病而亡,百姓离失所无以为家,大褚亡国断承,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两个字。

荣景瑄眉峰一斜,沉声:“三舅爷,瑄在此请您山,复我大褚国祚,复勇武往昔威风。”

信很短,只有寥寥几笔,却了惊天之言。

吾之死,皆因帝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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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态度决,张便说:“陈胜之不是好皇帝,他不了好皇帝。”

母亲为何要让冯家和谢家一起举兵造反?为何要让他八岁就登位?就算永延帝不是个好皇帝,但他毕竟是荣景瑄的亲生父亲。

写这封信的时候,柔佳皇后已经病膏肓,药石无用,她一手娟秀的柳也凌的不成样绵无力。

可人生没有如果,当年冯柏睿未去,这封信,荣景瑄也没有办法亲自给他。

刚才那一瞬间,仍然沉浸在女儿枉死悲痛中的老侯爷,仿佛被燃了早就熄灭的火爆脾气,他咄咄人地质问荣景瑄,就像他当年这样迫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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