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没跟他说上久违的一句话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难免到遗憾。

——等一下！

记得球赛前后他们俩还好好的，之后我陪徐昶熙去看医生，再一起搭公车……

『哇，那里在打群架的样欸！』

忆起在公车上与徐昶熙瞧见的画面，聚满人群的市区公园，少数几个人被围在一个圆圈里，酝酿着随时会爆发的血腥衝突。

不会吧？我目睹了过程，竟然什么都没？

「怎么了？」徐昶熙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那徐昶熙知吗？知当时看到的那几个人，就是关祺瑋他们吗？

「他们被围殴那个时候，我们……」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是目击者却见死不救。

「别想了。」把我的压到怀里，徐昶熙环住我的肩膀。

他也知……所以声音才会这么愧疚，是吗？

慢着，他嘛抱我啊？

「那个，我也要去探病，请你帮我带路。」有些尷尬地推离徐昶熙，我快步到车前上安全帽。

「嗯。」

＃

徐昶熙说关祺瑋的伤势很严重，伤多为脑和腔，肋骨被打断了两，脸上都是伤和瘀青，判断他应该是兇手的第一目标。

不打扰关祺瑋养伤，徐昶熙带我到刘敬君的病房，思竹和瑞德都在，她们对徐昶熙和羊羹微笑示意，对我则以漠视作为招呼。

我在教室说的那些话，思竹应该全都告诉瑞德了吧？

刘敬君着护颈，嘴和角尽是瘀血，额环绕绷带，双手双脚也都伤痕累累。

听了徐昶熙叙述的关祺瑋，再看看前的刘敬君，我忽然能会了思竹的愤怒和不谅解，也开始自责自己说了那些不负责又伤人的话。

这时候，我还有立场去质问刘敬君吗？质问他为什么篤定东哥是兇手？

心情好打击，好打击。

「顏悦青，快六了，你不是要上班吗？」削苹果的思竹冷淡地说。

「……嗯，要走了。」挤笑容，我转走向门，下门把走病房。

背依靠着房门，我忍住想哭的衝动，用力呼。

走医院，我拿手机，拨了通电话给老闆。

『喂？这个时间打来，要请假吗？』不愧是老闆，真的很瞭解我。

「那你愿意准假吗？」

『孩，你在哭吗？』

老闆这么一问，泪还真的差溃堤。

『那你好好调适一下，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