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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大人也并不轻松，一条伤得尤其狼狈。房千岁发起狠来，下手用了十成气力。楚晗看到凤飞鸾撩开脚，亵之下那条断里面白骨隐隐，竟然也是鲜血淋漓。

凤飞鸾：“……你不知龙息封印？嘲风没有告知你实话？”

“澹台雁门区区稀松平常功夫，哼。”凤飞鸾完这些，不屑地哼一声，争好胜的心也是骨血里了，疗个伤都要暗自拼内功低。

凤飞鸾回复清模样：“楚公，本想不到，你原来真的稀罕那个浪，乐意为了那孽畜到如此这般。也难怪他拿你当个宝贝。”

楚晗被一香粉胭脂气给熏得，本来就伤重气息不顺，皱着眉鼻都没法呼，太香了。他顿时开始留恋小千岁上的咸味儿，前这位，闻着还不如那位呢。

凤飞鸾严肃：“你愚不可及他也耍心机！三太确是我灵界内一条真龙，而你就是个凡胎，怎能与他匹？你们两个人龙殊途，本就不该私通媾和，他的龙息轻而易举抹掉你的人息，到时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不速速离开这里？一介凡夫也想攀龙附凤，简直是痴心妄想，飞蛾扑火！……”

凤大人也是突然一动，凑得更近用力闻了一下他，神情微妙复杂。

楚晗说：“他没瞒我，我都知了。”

楚晗先前也没料到，落在蛇蝎人手心里，反而比刚才在澹台雁门那里滋味好过许多。他心脉遭到寒气阻凝滞的地方，缓缓畅通了，人也转醒。血脉里几相激的冰冷气息，沿着凤大人在他上来回游走的手指，渐渐都被移去了。

指挥使再次伸脚，又踹走另个白老，就剩他二人在帐内床榻前独。

凤飞鸾暗惊诧，质问：“你上全是他的龙气息，他并没有

“多谢大人了。”楚晗不计前嫌，坦然与对方对视，心里想的是凤飞鸾与沈公那件不太能上台面的事。

这人对待仇家心狠，对待自己也一样的刻薄冷漠，对谁都不肯留个余地、个转圜，也是太刚了……楚晗心想。

楚晗轻声：“原来真是这样。”

凤飞鸾因替人疗伤之故，面孔凑近楚晗，彼此鼻息相闻。

医官就地给指挥使大人从伤择许多碎骨，再接骨，上夹板，上药。凤飞鸾咬着嘴别过脸去，昂着，骨掰正扣合的那一下，也不过是将自己下嘴啃下一块，尖蘸着血丝，哼也没允许自己哼一声。

他就是要借第三人之印证，龙龄十八情窦初开正值一把青年华的嘲风小同学，这次确实对他坦白了实话。指挥使想必是不会替房千岁粉饰隐瞒这好事的，一定和盘托。

楚晗终于顺过气来：“你说什么？”

凤飞鸾偶尔额上洇一片密麻细碎的冷汗珠，但这人内功相当悍，而且心韧，凡事只要上了他手就锲而不舍，尤其对澹台氏的掌法暗暗不服，与对方较劲似的了很久。即便不掉玄冰掌侵骨髓的寒，替楚晗暂时解脱昏厥和剧痛还是办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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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长指甲，且勤于保养肤腻，得竟然相当舒服。

楚晗：“……什么龙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