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楚晗当然专捡好听的说。比如，住的是长安街附近，与指挥使的翊位置相仿的贡院6号大殿；再比如，麾下座驾豢养的是宾利和兰博

那时四人一路同行，时间在指尖逝，短暂的时光无比好。

……

这一路下去，他们缓慢行驶了大约三天三夜。

沈公那个惯会耍浪漫拍的，停船间歇钻到岸边林里，半刻就捧着一束野钻来，颠颠地献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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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之时相互扶持，患难日久才见人心。一个不再当自己是指挥使，另一个也不再拿着三殿下的咸架，终于洽和谐了许多，也不掐了。

富贵繁华终成一梦，在世上孤单了这样久，终于找到携手同行的伴侣。就这样在桃源结伴游河，不再去到那纷的世上，不再连世间门派权位的征伐，几人都忍不住默默惆怅，惟愿这样淡泊平静的时光，永不消逝。

凤飞鸾很是理所当然，一指楚公：“你。”

神狩界万皆是拥有灵力的活，一草一木皆有心、有魂、有知觉、有气息。

不时横过树枝藤条，不断地再被他们甩到后。江时而转过狭窄的河谷，漉的石上映一碧绿波，如万里江山了图画，不胜收。

饶是楚晗这样家教良好富有涵养风度的，都忍不住心里骂上一句：大鹤鹤，你可掰了。你丫现在‘上有人’了！

几人乘筏顺而下，掠过两侧不尽的崖。

这等幼稚无聊的把戏，偏偏最能哄骗恋中的情人，简直百试不。

房千岁与凤大人，平日在神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然而到陌生的领地内不敢造次，对生长在山崖上的树一拜再拜，念念有词，说了一些表达敬意的话。

木筏的尾端在江上留下几潺潺的波，将往日恩怨情仇与火海刀山全抛在后。

凤大人矜持地盘坐在船尾，淡淡笑意，毫不推辞地收了。那束到晚上开败了，这人却都没有扔掉，将一丛裹在内衣里，说是要“拿来熏一熏本的衣裳”。

他们在河内收集起数大倒伏的木桩，结成简易的筏。

傍晚，山谷河上洒满金红霞光。

沈承鹤蹭到凤大人后肩上，冲楚晗抛个风媚，可惜没长一条大尾，不然直接翘起来了。

房千岁赤坐在船，短发迎风扬，就是个潇洒追风的少年，看向远方望不见尽的航路。而凤大人终于庐山真面目，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线红最后一丝痕迹都没了，上只剩一层稀烂单薄的亵衣，反而显得平易近人些。

楚晗防备地往后退一步。

楚晗举一片大树叶在上遮挡夕，在山谷转弯的背后找晚饭材料。凤大人突然从影里转来，打量他。

凤大人先是盘问一番承鹤的家底、父母亲人、在那边什么的、住什么样的殿、坐骑是何、都结些什么样的朋友。

凤飞鸾却是特意趁那二人不在，来找楚公说话。他心里认定楚公是个聪明贤惠又心善的人，为人相当靠谱。他表面上不随便夸谁，其实十分信任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