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杉还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青玉一怔，接过碗放到一边，：“好，不过……”他说，“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你没有错。”祁杉抚摸着他的发，“我本来就不该骂你，我是在气我自己。”

青玉看他实在气得不轻，知这次惨痛的经历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影，他没再多说，带着碗了房间。

“你想？你怎么想的？难保哪天你又风了，我可打不过你。”祁杉不信任地看向他。

祁杉把他的发拨开，答非所问：“你的心疼不疼？”

盯着看了几秒，他抬直视着青玉的睛。没有伸手接，也没有说话。半晌之后，青玉似乎叹了气，无奈地对他：“你猜对了，你又中毒了。”

“这是什么？”祁杉勉睁开睛，他好像真的饿过劲了，上有发虚。

“那你快。”祁杉懒懒地对他说，“我很困，撑不了多久。”

然而让他的视线停留最久的，还是那几块切成条的鸭血。

“……请问这是谁给你的自信？”祁杉立即挂了满脑袋的黑线。他无力地动了动脑袋，完全仰着躺下，脑袋里一阵眩，有犯困。不由自主地闭上睛，周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祁杉只觉得自己的变得很轻，仿佛正在随着意识越飘越，几乎就要飘离这个世界。

被蹂躏得都炸起来的青玉顺势在床上了半圈，伏到祁杉上,低“吧唧”一亲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印。祁杉嫌弃地抹了把脸，瞅了他一，“你怎么回事？变小了还有后遗症吗？怎么净是？”

“放！”祁杉怒喝一声，“你脑不清醒的时候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个鬼！你还是我？我有机会给你吗？混玩意儿，！！”他指着大门，“有他妈多远，他妈多远。”

睛一闭，祁杉行把意识放空，让自己不去想手里端的这碗汤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用筷随便扒拉了几下，嚼都不嚼，全囫囵咽了下去。

青玉应下，转了门。几分钟后，他手里端着一碗腾腾的汤，步伐略快，但很平稳地回了房间。

青玉抬手接住朝自己面门袭来的枕，叹息：“哥，你的思想能不能正派一些？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商讨这件事。”

“好。”青玉一应下，本着孩烈的好奇心，又问：“你为什么不生气了？”

“咳咳……咳咳……”喝得太急，最后一汤呛在嗓里，祁杉急促地咳了一阵，睛有。“咳……咳以后……如果再有这情况，你就告诉我吧。”

“那你变回去不就得了！”祁杉莫名其妙。

见他笑了，青玉立刻迈着小短噔噔噔跑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祁杉看着他那卖力的样，也横不起来了，掀开被的一角让他钻了来。

“所以呢？”祁杉不带任何情绪地，“这次又成鸭血了？”

“把门带上！”祁杉在他后喊。

“哥哥，你不生气了吗？”青玉小心翼翼地问，双手下意识抓着祁杉敞开的衬衫领，有些讨好和亲近的意味。

轻轻的“嘭”的一声，房门闭上，房间里再次暗了下来。祁杉侧躺在床上，很快气就消了，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但也睡不着了。

“本来就不生气。”祁杉把他搂怀里，用力了两把，“还是这个样顺，今天就别变回去了。”

“妈昨天煮的老鸭汤，我看还剩一些，就……”他神有些躲闪，“上次你不是嫌弃太难喝了吗？这次这样理比较容易下。”

好半晌过去，门外都没有任何动静。青玉从来就很听他的话，这回让他也的确得悄无声息。祁杉望向门，神直勾勾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青玉果断地摇了摇，的发也随着晃了几下，“不要！变回去你就要生气了，说不定还要打我，我才不要变回去！”他一脸骄傲地说：“我知你最喜我这个样了，又又可，你对这样的我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青玉抬起短胖的胳膊，抚平自己糟糟的发，“我现在是三岁的样，有是很正常的。”他着一张的小脸，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变小之后，的状态、行为习惯和脾都会和年龄挂钩，这是没法避免的，我自己也不想这样啊。”

青玉摇，扶他靠在床坐好，吻了吻他的额，“你快要饿了，先别睡，我去给你拿吃的，吃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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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意识模糊不清时，祁杉隐约觉有人托起了自己的。他挣扎着睁开，随即有些费力地笑了笑，“怎么又变回来了？不怕我打你了？”

“我刚刚上网查过，”青玉一本正经地说，“现代有用品可以防止我的东西留在你的里，好像是叫安全……”最后一个字还没，祁杉又甩了一个枕过来，“你把那个字给我憋回去！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

第二次了，就算他没有亲见过青玉刺穿自己的心取血的场景，但他却能想象得到。他的脾气没那么差，刚刚冲青玉发火只是在掩饰，掩饰他对自己无能的不满。

“鸭血粉丝汤。”青玉淡淡地，“来吃吧。”

吃了那碗所谓“鸭血粉丝汤”之后，他连骂人都变得有劲多了。

祁杉没有动，视线掠过那碗汤。依稀瞥见泛着油的汤底，上面飘着几块炸成金黄的豆腐果，与翠绿的香菜叶相映成趣。汤里浸着的透明Ｑ弹的粉丝，鸭鸭肝鸭胗切段切片，码在粉丝上面，一半浸在汤里，一半面，香味郁，引得人指大动。

仿佛应到他的意念，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房门随之打开。祁杉的视线一直望着那扇门，却在开门之后扑了个空。他把视线向下移了移，当即笑声来，“你怎么又变小了？”

“不疼。”青玉摇摇，“一觉都没有，一

几分钟后,祁杉累得实在不行了，上乏力得很，往旁边一歪就躺在了床上。“我告诉你……”他气吁吁地，“别以为你故意变小了就能逃脱。现在我是对你下不去手，但我就不信你没有变回来的一天。到时候，咱俩的账再好好算！”

青玉只好着把汤碗往祁杉面前递了递，“我那东西留在你里面了，虽然我清醒之后帮你清理过，但是还是有余毒未清，你赶……”吃了吧……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杉瞪了一，随后手上一轻，原本端着的汤已经到了祁杉手里。

青玉闻言抬起，发落在睛上，刺得他眨了眨，显得有俏，“哥哥也没有错，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