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文盲打真的是……跨服聊天啊。

纥石烈志宁直接脸都被气红了。

柳恣笑意加，示意孙赐直接念稿。

台下的人懵了几秒钟。

下一秒，右侧的门被人打开，二十余个带着手铐、明显来自不同民族的人被低着牵了来。

他这几个月里，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所有派去的探都在照固定频率往来信息，他还自以为天衣无，如今怎么就——怎么全都落他们手中了！

纥石烈志宁压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仍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你凭什么就盖棺定论！这些事情万一都是你编来的呢！”

“柳元首好手腕！”纥石烈志宁冷笑：“这一系列的罪名扣下来，就更能想法问罪了不是？没有罪也能编一堆来，你有什么证据？”

他可不像李石那样拥有厚的家学渊源，本自己就是个直脑的糙汉，压跟不上临国人的思路。

旁边那些个还心怀侥幸的囚犯直接惨白了脸，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模样一直发抖。

第116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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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恣呼了一气，吩咐文化的人帮自己班，自己去烟冷静一下。

就好像一群小学生在互相扯发，然后突然有个人掏了火箭筒，然而并没有人知这是个啥。

这二十多个人，抓的太多了。

柳恣隐约觉话题是不是又要被带跑偏了：“你的意思是？”

这墙里面藏人了？

他愣了一下，心想莫不是陆叔那边派人过来了，只加快步伐凑了过去，看见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突然不想接蒙古那边的人了——

人不熟，但是这副打扮，穿的是全的古代衣服。

这是——什么东西？

柳恣低喝了茶，心想真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纥石烈志宁一次在墙上看见活生生的人，既不像影戏那样只能看见个廓，而且映照来的还是自己派来的人，一边看那些个视频里的画面，一边听孙赐好言好语的解释。

金宋两国虽然与临国互访多次，也数次见识过所谓电影、纪录片、工厂之类的东西，但由于他们的认知不能解释其中的原理，自然简单暴的把一切都归类为‘妖异邪术’。

纥石烈志宁脸一变，直接站起来恼怒：“你这是血人！”

江银城。

画面中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在以各方式把不同的东西藏靴里、袖里甚至是撕成好几份了再藏在里衣夹层里。

柳恣慢悠悠地抿了茶，半晌才抬看他。

由于摄像的质量相当不错，他们不仅能看见这些人的盗窃动作，连脸上的痦都被拍摄的清清楚楚。

“所以，这是个照妖镜？”

旁边宋国的使臣轻咳了一声，用相对温和的态度也解释了一通，不外乎就是和稀泥的说些这都是误会，大家和气生财之类的话，既不想得罪金国，也不想认了临国的罪。

郭棣虽然在几年前就报告过了监控视频之类的东西，但当时他写的所有描述都听起来像疯言疯语，朝廷在没亲见识过之前本不信，所以也并没有引起重视。

“公元三年一月二日，编号1003、编号1045、编号1046三人，先后工厂且试图窃取图纸、零件以及其他品，直接被当场抓获。”

“公元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编号1023、编号1034两人，先后混参政院并试图楼内，在被拦下后半夜折返，翻墙并寻找机要室位置。”

不是……来谈生意的吗？

“还是说，你们把东西到他们手里，再屈打成招，这就是你们临国的嘴脸？！”

柳恣撑着下笑的看他们表演，挥了挥手：“带他们上来。”

关内容，如果金宋两国被监察在临国开展有关间谍活动，临国有权利终止友好关系以及合作——或者赔偿相应损失并行公开歉，”柳恣坐在主位上，笑的非常和蔼：“并且需要当众死间谍。”

“你们这么厉害，那还不直接把南北打下来？”那丞相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幻术如果是真的，你们千里顺风耳什么都有，战车也能碾死多少匹好，嘛只守着这扬州城不肯走？扬州城下面有黄金？”

“嚯，”纥石烈志宁纳闷：“那你们啥都能看见吗？”

宋国好歹文化基础厚，起来只是一般程度的费劲。

他那边得到了皇帝的授意，一直在秘密的往扬州城里人，但是这狗元首上来就直接撕破脸，是本不打算给金国留半分面！

“搞不明白啊，这墙上的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动？”那丞相一脸纳闷：“你给我解释解释？”

辛弃疾拎着包准备回家，下楼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影。

他是怎么抓到这些人的？

纥石烈志宁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视频，半天没反应过来。

孙赐解释了半天，旁边宋人都全听懂了，那丞相还在瞪着屏幕。

临国官员们沉默了几秒钟。

旁边的宋臣表情也没理到哪里去。

柳恣转过椅，直接让后的屏幕开始播放早就剪好的片段。

“我大金国不屑于这鸣狗盗之事，更何况什么间谍不间谍的，不都是你们凭空指摘来的？”他扬了声音：“我金国有意礼遇于你，可你临国再三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又想新的名来泼脏败坏我朝名声，其心可诛！”

监控视频？

虽然他们得人比这些还要多，可是临国的人突然把这么多人同时拎过来，显然是不打算在这方面松。

柳恣意识到这新来的外官好像确实理解能力有慢，示意旁边的秘书帮忙科普几分钟。

没有一个人心领神会的表情，以至于场面有些尴尬。

还是说这些都是幻术？

孙赐手里一共拿着两份文件，一份写清楚了所有犯事者的行为，另一份则有理有据的陈述了这些人和金宋两国的密切关系。

那男人显然对这个教学楼的上下结构颇

“就事论事，”柳恣眉了一下：“金宋派遣间谍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我们需要谈谈赔偿和相关的条例。”

他向来看不起这白瘦如小倌般的男人，什么元首不元首的，本就不像一国之主！

怎么这事情跟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

他直接站起来，暂停了监控画面，看了已经一是汗的宋吏，又看向那膀大腰圆的金国丞相，简单解释：“这些人了什么，我们都可以重新展示给你看，这就是证据。”

“你知有个东西，叫监控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