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谈资都不见得能多上一桩。

“要是女的不行，男的也行啊，18班孙建宇帅帅的，特光，7班的冯颜漂亮，长细腰的，声音和都的，不过他最近……哎，反正你要想的话一句话的事儿，都不用刻意去追，怎么样，不考虑？”

“窝草你竟然笑了！”谷井啧啧称奇。

赵天“啧”了一声，走到他另一边继续了起来。

乔生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圆场，“不过你的也没错，这群姑娘像狂蜂浪蝶一样趋之若鹜的，你要是回应了那还了得，那得没完没了啊，啧啧！”

那男生伸修长的手指，在赵天脖颈被咬的伤上了一下，随即很快的缩了回去。

“嘛？”

“等下。”

班里的学生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纷纷不以为意的继续学习。

——

大兄弟站在他旁边，烟味儿都飘过去了。

这伤好几天都没下去，实在是咬的他肤又，为此还骂了邱迪好几天，那小到现在都不敢和自己说话。赵

男厕所永远都有烟打架的，打的，比谁得远几把大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不的黄腔，没什么新意。

乔生站起来，看了一会儿换了姿势睡觉的赵天，这次没再敲玻璃，双手着袋回到了自己班。

“传呗。”乔生终于有了回应，语气淡淡。

他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径直就走了去，想站在楼里安安静静的烟，在特么厕所烟里都夹着一屎味儿。

“我记得这么多表白你还就和那小孩儿说了句话，真是……外传你是gay，总不是空来风。”

后突然就现一个人，又是这位有过几面之缘却还不知名字的大兄弟，走路万年没声音，赵天都怀疑他脚底板是不是像猫一样安装了什么垫之类的东西。

他停住脚，就见大兄弟从袋里拿一个创可贴来，还是粉卡通的……，简直细节来了。

“喂！”谷井跟上去，“好歹说句话啊，你这也太拉仇恨了！”

赵天没过这沉默是金的朋友，不然估计总想着用什么法把人嘴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用铁丝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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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唐甜那样审时度势，大多数都还不知自知之明怎么写，以为自己能让乔生另相看，又不是脑残偶像剧，怎么可能呢。

指尖冰凉，碰到自己肌肤，有一阵来的突然的刺痛，赵天下意识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真不知第一个追上你的会是什么人啊？我都想开设一个有奖竞猜环节了，唐甜这窝边草你不吃，那16班王佳呢？那姑娘灵灵的我看就不错，特别能激起别人保护。”

乔生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大概有个三五秒的时间，然后突然猛地敲了两下窗，蹲了下来。

赵天被近在咫尺的音调噪音吵醒，瞬间疼的想骂娘，满脸都是戾气，以为是教导主任那老秃驴，骂了几句，睡惺忪的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现在新来那小也被人这么传呢，我昨儿下午听说有小男孩和那兄弟表白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怀疑那兄弟本不看论坛，到现在没准都一雾，还得寻思咱们一中怎么这么开放呢青天白日就有男的堵男的。”

大兄弟开，声音依旧冷冷清清，赵天下意识看了自己后脖领的帽，还好，没被人揪住。

他个绝大多数同龄人，座位就比较靠后，他也不想挡到其他人看黑板，就挑了一个比较偏向边侧的位置，算起来离后门。

晚饭赵天终于去了堂，这里的饭有咸，他吃几就想喝，心堵的记住了这个门面以后拉黑。

他把矿泉瓶随手甩垃圾桶，拧开龙冲了把脸，透心凉。

“嗯？”谷井没想到乔生会兴趣，“后来那姓赵的也是服气，说只要冯颜把儿切了，立刻就是他老婆，哈哈哈哈妈的笑死了，这个赵天太有格了，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

回去狂了一瓶，实在不理解那些面不改光盘的人，他喝的急，不小心呛了一，在后门咳了半天，有女生过来送纸，他摆摆手，觉得有些丢脸，直接就拎着瓶转走去了男厕所。

他应该是睡着了，校服外搭在椅背上，上只穿着薄薄的黑单衣。别人都是把校服穿在棉袄外面，他直接省去了棉袄这个步骤，也不知有多耐冻。染黑的发看上去让他显得更加瘦削，整张脸都埋了胳膊里，桌上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笔都没有，是一个非常净净两袖清风的学渣。

“后来呢？”

“我走了。”赵天没敢给好学生烟，怕带坏，虽然那天看到他拿烟的姿势完全是特么老手。

座位上照例有很多叠成各奇怪形状的信封信纸，有的还散发着香味儿。他直接拿起来用剪剪碎扔废纸篓，怕别人捡去用作其他影响女生名誉，而且这里说不定还有男的。

“你说这啊。”他拿随携带用来臭的小镜照了照，“不能贴，贴了更明显。”

所以说乔生这样的人，话少的人还真不一定能和他成为朋友，不然俩人都可以去拍哑剧默片，谷井这么多年早就无意识的练就了“自问自答”，“自圆其说”，“一人分饰两角”等多项技能。

乔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一烟差不多完，赵天不经意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这兄弟莫不是看见自己烟特意过来给自己打掩护怕秃驴看见？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一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是啊。”谷井说，“论坛事之后那群基佬都开始蠢蠢动，就咱一中了名‘岭之’女装大佬冯颜啊，直接就把赵天堵在走廊要追他，上赶着送去了，真他妈！”

“表白？”

育课快结束他俩直接回班，谷井四楼，乔生在三楼，顺着离谷井近的楼梯走过来，回一班的时候就要路过拐角的四班，从后窗能看到四班的人在上课，赵天一个人在最后靠窗的位置趴着。

俩人谁也没开，就这么傻了吧唧的站着，赵天有心想缓解尴尬而相顾无言的气氛，又不知说什么，他俩之间本就不认识，完全没任何话题，这哥们儿还是那说了个长句都能让人震惊好几天的闷葫芦。

过了一楼梯就是男厕，三楼的厕所一直都是门，有时候上下楼的人都过来凑一脚闹闻闻味儿，这时候快上课了人还不少。

乔生这人待人冷漠大家有目共睹，但越是这不可能的人越是有人想方设法想要得到。他的追求者永远层不穷，期盼着哪天他能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