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汤米吞吞吐吐地回答：“212－530－1908。”

麦克问：“担心吗？”

“也许是他认为往左边更有把握避开危险。”

汤米烦心地叹了气，艾打完电话回到餐桌边。

“查德往右打了。”事情发生得很快，但他还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父亲的脸，狰狞的，扭曲着，惊骇万状，使全力气扳动方向盘。汤米一直想知这是不是唯一的选择，也许往左避让他们会有更多反应时间，但查德为了保住命不顾一切地撞毁了副驾驶座。

“我们现在来正事吧。”艾说，“先告诉我查德·克莱曼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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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往左边打方向了吧。”汤米忽然问。

这么说，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希望你们在这里过得愉快。”她给了艾两把二楼的钥匙，每把钥匙上都挂着一条亚克力的圆形号码牌。

“好吧，我们在这住一晚，等会我去枪店买枪。”

排和薯条，蔬菜汤和培卷。

汤米偷偷看了麦克一。这个人不像杀手，他的同伴也不像，他们显得有太过随便和亲切，带着一故意装来的公事公办。不过汤米也不知真正的杀手该是什么样，以他的年纪，最多就是偷偷从某些电影海报上看到一带着想象的形象，比如说，杀手47，主角是个目光冷酷的光男，或者，墨西哥往事中手提琴盒随时准备大杀四方的神枪手，再有更早一的电影，独行杀手中绅士帽西装革履的男。总之杀手一定不是他们这样的人。

“为什么？”

汤米坐立不安地看着他。

“不向左还是向右，明天之后他就会消失了。”麦克说，“这个问题将不会再困扰你，我们的宗旨就是为人们解除烦恼。”

“查德会来吗？”

经历了刚才公路上的惊险一幕，汤米的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定了，似乎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和陌生人的玩笑。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变成真实。真的想杀了查德吗？查德会因为接到陌生人的电话就飞快赶来吗？一定会的，他肯定已经在为儿的失踪焦烂额，任何消息都能让他不惜代价坐飞机过来一探究竟。

“是啊，他还好说话的。”艾招呼女招待要了一杯咖啡，“他说会搭今晚的飞机过来，明天我们就能见到他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麦克说。

吃完饭，他们去隔旅店要了两个房间，柜台里的女店主对他们十分兴趣。

汤米沉默了一会儿，他对的兴趣不。

“买一支G19。”

安顿好了汤米，麦克发去枪店买枪。镇上的枪店非常小，一个柜台，一整面墙的枪械，店主是个胖魁梧的男人，想必很少走柜台。麦克和他聊了一会儿，表示自己要买一支手枪，最好是格洛克19。店主登记了他的名字和地址，当然这些都是假的。他的态度可以更认真一，要求顾客示更多证件，可是店太小，有客人光顾就不错了，大家都是这么

“好了吗？”

“我不知。”

艾把号码记在一张纸巾上，起走到餐馆的柜台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