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挑了挑眉，举举杯，示意他继续。

“——对你来说，不难确认。消息是从一个国防的官员手中得到的，他有特别的癖好，而且很炫耀。他告诉我说有封邮件可以拯救世界，然后展示给了我……但他不知我把邮件拍了下来。我的要求并不，只要你能够承诺，我就把密码给你。”

第26章

莫里亚从酒柜里拿了一个岩石杯，倒上了威士忌：“——来一？”

“看样我们的女孩很着急。”莫里亚十指叉，叠起了双，“让她来吧，别在篱笆外面研究那只机狗了。”

“但我怎么才能确定你手中的东西就是真的呢？”

“喔……我是来求助的，莫里亚先生。”艾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您肯定已经知了我是为何而来。”

“我不知你是否了解那觉，我——我有形容不，每当回想起她的时候，我都好像一扎了津词典，满都是陌生的词汇和解释，偏偏找不个合适的字来形容她对我的——冲击。对，一冲击。”莫兰的语速比平

“我猜你要跟我谈的肯定不是什么政要丑闻或者女王的新决策。”莫里亚眯起了睛，“嘛不继续和那位公主保持关系呢？你从她手中得到的肯定不止一两张相片或者关于我的只言片语吧。这张护符还不够吗？你到底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莫里亚盯着她看了两秒，兴致缺缺地了气：“不兴趣。我可不是什么好和平的好人，艾德勒小。去找个人解开密码，然后卖给报社，发到网上，随便你怎么——事情闹大了，你的公主殿下总能提供一张免死金牌的。”

……麦克罗夫特……

莫兰吃惊地看着艾琳，脸上带着意外的神，显然不知她是要来谈这个。莫里亚轻轻惊叹了一声，手指敲击着手背：“可你只知这是一个危险的秘密，却不了解秘密的详情，对吗？”

她材并不算挑，有些纤瘦，穿着件一字肩的黑裙，着丝手。无论发型、妆容还是那双红底细跟的黑鞋，都带着烈的个人风格，而这一切都成了她大气场的陪衬，令人无法抑制地将目光投注在她的上，久久无法移开。

“——关乎着英国人民的生死。”艾琳脸上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声音沙哑低沉，“还有一桩能够改变国际势力的丑闻。我猜前者并不比后者更能引起你的兴趣，而这两者对我而言的危险都是同等的。如果消息去，我可能本活不过半年。一定会有很多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杀掉我……英国人，国人，中东人。”

“你来见我之前真应该换衣服的。”莫里亚眯起了睛，“看你这副少男怀的模样就猜得来了。看你的衬衫扣，解开了三颗，你记得了扣，扣却带着牙印和唾的痕迹，领内侧沾着红。你熏过衣服，西伯利亚雪松的味里却掺着女士香，不烈。鞋侧面还印着半个方形灰记，你坐在椅上，任凭她坐上你的膝盖用牙齿解开了第三颗扣。调情调得开心吗？告诉我，她到底从你手里拿走了多少值钱的信息？”

“她的魅力可不容易让人抵挡，是不是？”莫里亚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转坐在了艾琳坐过的沙发上，揶揄般地，“见过她以后，我总算明白她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声名鹊起的了。她的确有这资本，像一剂致命的毒药……只要运动得当，上至丛老手，下至懵懂的，没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更何况她还这么聪明。”

她忽然顿住了，望着莫里亚，脸上又慢慢地布上了笑意：“你以为那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采取的手段吗？大英政府不会允许一颗毒瘤就这样呆在他们的腹地，麦克罗夫特·福尔斯提议向你下手，已经被表决通过了……猜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莫里亚不可置否地扯了扯角。

“你说要剥掉我的鞋，我等了很久。”艾琳微微向前倾，神未变，“你说得没错，我的确缺乏和像你这样的人打的经验……但一切经验都是可以想办法取得的，不是吗？”

“——一串密码，加上几句语焉不详的话。”艾琳，“我不想被人以为我已经解开了密码的内容，所以我不能把它手。但已经有人知了密码在我手中，他们迟早会为了保住秘密而找上门来对我下手的。”

莫里亚轻轻晃动着椅：“半个月前你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一周前你又给我发了封邮件，把自己说得就像莴苣公主一样可怜；今天你又诱惑了我的得力手下，声称是来向我求助的……你就这么想见识一下吉姆·莫里亚的犯罪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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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从艾琳上嗅到了同类的信息。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三言两语之间就定下了合作，彼此之间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报酬和承诺如何兑现的事情。艾琳满意地离开了这里，而莫兰却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盯着自己握的双手，神间带着恍惚。

“我有一个好主意。”他语调轻快地，“有兴趣来玩个游戏么？”

莫里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从这个充满了魅力的女人上读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慢慢地笑了起来。

莫兰：“……Boss……”

“……”莫兰摸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十分钟后，一个女人走了来。

“所以你找上了我。”

莫兰没有接话，一一地喝完了自己的威士忌，把杯顿在了脚桌上：“我没和她上过床。”

莫兰没有拒绝，沉默着接过了酒杯。

“我们可以各取所需。”艾琳凝视着莫里亚，语气中仿佛带着诱惑，“我不需要那个会给我带来杀之祸的秘密，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凭借手中掌握的其它情报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但你会需要。”

“但他们解不开。”艾琳，“我找过英国最好的密码专家，毫无绪。我不能就这样放任它给我惹来杀之祸……”

莫里亚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示意：“艾琳·艾德勒？请坐。我是不是该为了你的聪明而奖励你？”

“我不得不设法引起你的注意，当我意识到自己似乎掌握了一个比其价值更加危险的秘密的时候。”艾琳又坐了回去，脊背直，“我早就从别人中听说过您的大名了，我有很多朋友都对您的犯罪才能推崇备至。但要请您谅解我的谨慎，关乎着我的家命，我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小。终于，在一番沉默的对视后，莫兰心不甘情不愿地了：“……是这样，可你又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