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默闻言，下意识摇摇。

白医生知卓雨默误会自己了，她摇摇，解释：“卓先生，你能到舍弃所有缺只保留优吗？”

“共存？就让他们一直这么分裂下去吗？”卓雨默很吃惊，他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专业的医生说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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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生这番话暂时打消了卓雨默的忧虑，他有些惭愧地低下，诚恳地向医生歉。白医生摇摇，接着说：“我的职业是医生，帮助病人就是我的职责。卓先生以后有任何疑虑和担忧都可以和我，只要能帮助到钟先生，我一定知无不言。目前，骆的人格越来越势，我希望你通过与骆一起回忆过去的形式唤醒钟先生的人格，并且，你还需要搞清楚骆信任你——依赖你的原因。”

他非常清楚自己对骆来说有多重要。

白医生解释得很清楚，但卓雨默反倒愈发困惑了：“这些，究竟是您的猜测，还是……”

虽说他时常能从骆上受到那“我只有你”的氛围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钟慕’和‘骆’就像一个人的优缺，其实是‘同一个人’上的两个方面，您听明白了吗？这两个人格相当于是把‘同一个人’掰开成的两个分。‘钟慕’保留了原本人格的主要内，所以他是主人格，而骆是原本人格想要拥有又不敢拥有的那分，原来的人格觉得骆是坏的，但是又一直渴望自己有一瞬间可以变成这样的人。”

“等等，您说……骆依赖我？”

面对卓雨默直白的质疑，白医生并不生气，反倒了欣的笑容。

“卓先生，有关发生在钟先生上的事，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我不能向你透。”白医生叹息，手指轻轻挲着咖啡杯，“但我可以告诉你，‘钟慕’和‘骆’这两个人格密不可分，要作比喻的话，就是最俗气的那，一枚币的两面。他们既是独立的，又是互相依存的。钟先生一直想消灭骆，这是他的意愿，我能的只能是为他提供专业方面的支持。但从我个人发，我希望，这两个人格能接纳彼此，能够共存。”

他无法理解白医生是怎么知在钟慕和骆之外还有一个“原本的人格”。如果这些只是建立在她一个人的猜测之上，那他觉得这位医生实在是草率荒唐。

“卓先生，我很兴你是真的很关心钟先生和骆。在我之前，钟先生还有过一位主治医，恰好就是我读博时的导师。钟先生较早阶段的治疗我也参与过，除了我的老师，我是最了解他情况的人。我前面说过的所有话都有据可循，清楚地记在在他的就诊记录里，如果钟先生同意，我可以全向你公开。”

白医生是个很锐的人，卓雨默提起自己在洗手间被人侮辱这段时，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与骆之间的关联——她也从卓雨默的言辞中察觉到骆很看重他。

直觉，也不是钟慕对骆的描述，更不是那些很难说清的所谓“不在场证明”。

“白医生，我还是很困惑，钟慕、骆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卓雨默看起来是真的很苦恼。一方面他很想帮钟慕，但从与骆的相中他觉得，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格，他不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他只是觉得，假如骆知王清在洗手间说过什么，就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