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了鑫的疑惑，大老板接着说：“这是前因，你们都得明白明白。那时候总上下被他搞得天怒人怨，就差了。可他拿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能闭嘴的东西。可以说，有了这个东西，跃到未来绝对不是梦。”

大老板的神也严肃了些，说：“你们都知，我们有能量才能跃时间。而时间轴的能量从哪来的？怎么产生的？”

“不，你不能……”魏长终于说话了，气若游丝，好像命不久矣的样。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光线从上面投而下，从他的两只脚踝上渗透来的血源源不断地淌到地面上。

鑫翻了个白，全当不跟他计较了。

副会长拿起手机，不知小七说了什么，他慢慢转看了魏长一。这一，令人遍生寒。

鑫等人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甚至有不相信，自己带着这玩意跑了大半个城市。

“真的有。”大老板指着桌上的压缩罐，“时间轴的能量。”

看着而已。

杜忠波一挑眉，觉自己听的不是监理会发展史，而是闱秘史。鑫对于那段历史也是不清不楚的，再加上他本就没啥兴趣，从没打听过这些事。今天听起来还觉得有意思，不过，这事似乎还牵扯到很多人。

魏长的脑袋低垂着，对副会长的问题毫无反应。副会长不耐烦地咂咂：“左手。”

鑫只是听说过，从没见过，毕竟是副会长都没见过的前任大老板。杜忠波就更不用提了，听都没听说过。

大老板喝了最后一咖啡，抹了把嘴：“当时没有任何一容能装得下能量，梁斌就想了个办法，将能量分开来储存。他们准备了四个容，将能量压缩去。

没等大老板给肯定的回答，罗建惊讶不已地说：“真的有？”

“脏了我再给你换。拿起来，别用扩音。”

“我上任真是名副其实的野心家，他认为，时间轴的能量只用来跃回过去太浪费了，为什么不加以研究利用，去看看未来呢。”

言罢，两个下属走到魏长边，住他的左手腕。

鑫一把抄起咖啡壶，给他的杯倒满，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慢郎中。

大老板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落在了罗建的脸上，罗建推了推镜，有拘谨地说：“我觉得……时间轴的能量不是质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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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独裁那一了？”鑫不屑地说。

“的确不是。”大老板笑地说，“我们从没研究过这个问题——能量从哪里来。我们只是掌握了采集这能量的技术，加以使用。野心家掌权的时候，给技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能量的源。”

与此同时。

然后呢？鑫问。

副会长的脸上没有什么喜悦之，俯视着桌上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小七的代码。副会长用还算净的手指开了扩音功能：“我还没洗手，手机又要脏了。”

彩的来了！几个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腰板，聚会神地看着大老板。

杜忠波闻言倒了一凉气：“这个。”

大老板摆摆手：“不行不行，从监理会建立开始，就有明文规定。他那个想法肯定是行不通的，可人家是大老板嘛，谁敢不听？”

魏长开始呕，令人不的声音中夹杂着糊不清的字儿，副会长没心情听那些细碎的玩意儿，倒是下属把魏长拎了起来让他坐直些，气也得匀了。他双脚已经废了，一只手也废了，很快仅剩的一只手也会变得形同虚设。魏长本以为副会长会使用电设备供，故而存了几分侥幸心理，那些东西都经过了他的改造，他知怎么蒙混过关而不发警报。可谁想到，副长居然没有使用任何仪，直接上了刑。

“没有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温煦带着跃离开？”

新换的衬衫又脏了，副会长从桌上的纸盒里十来张，一边着手一边说：“我让小七去数据了，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你的忍耐力，还是小七的速度快。如果他赶在你前面了，就别怪我不顾多年情谊，我最近的心态还算不错，至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大老板满意地喝了咖啡，瞥了桌上的罐，慢吞吞地开：“压缩罐，有四个。当年我得到两个，这玩意儿吧不能放在一起，所以我分别找了两个人，放在两个地方。你们在化工厂找到的是其中一个。。”

副会长随手将纸巾一丢，满不在意地说：“叫副会长，你没资格叫我名字。”言罢，从桌上拿起一细长细长的针，准备亲自动手。

“陆修白！”魏长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副会长的名字，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这人。

听到这里，鑫再联想到他方才的话，答案呼之：“他找到了，是吗。”

“我，我说。”魏长熬不住了，即便有人扶着他，他的背脊也不直，或许永远都不直了。

在鑫家的客厅里，大老板把空了的咖啡杯推到鑫面前——满上啊，还想不想知真相了？想知就赶给我满上！

随着副会长一个，两个下属手起刀落，魏长一声惨叫，手被生生割断。副会长把砂纸当纱布用，包扎伤，魏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两个年轻力壮的的小伙差没住他。

大老板这才继续说：“没人知技术的是怎么找到能量的，知的人都死了。主要负责这项任务的叫‘梁斌’，十七年前，他带着七个人去采集能量。好了，彩的要来了啊。”大老板像说书人一样，一一抖包袱，鑫几个人尽已经很不耐烦，可以没办法他，大老板嘛，没法，只能继续耐着往下听。

大老板呵呵笑了：“不止。那段时间，孤地可闹了，都是被他以各莫须有的罪名丢去的。”说这里，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鼻，“我就是其中之一。”

审讯房里的空气浑浊，气味令人作呕。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副会长才长长了气，不疾不徐地说：“老魏，咱们继续吧。第三个问题，总还有谁是双弧的人？”

“这是老早前的事了吧？如果是近几年的，老副不可能不知。”鑫问。

大老板啧了一声：“你怎么还惦记着那孩呢，我知你在乎他，我这不是说‘应该没有’嘛。”

大老板见他们面惧，笑意更：“别怕，压缩罐必须用钥匙启动。没有钥匙，能量压缩罐跟泔桶没什么分别。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嘛。是真的没有危险。”

大老板缓缓：“我上一任，就是很有野心的那位，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