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握了他的手。

顾谨言虽然仍旧微睁开，但嘴动了动，近乎天真的笑意。

顾谨言呆呆的。他没想到，原来，他也还是会哭。

而江亦只是将他们一粒一粒地亲吻掉。动作温柔而虔诚。

“不用怕，我不会离开的。你睁开，我还是在这里，这并不是梦。”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勉你。”

“惩罚的是你……为什麽痛的，却是我呢……”

江亦轻轻说：“你不是说过，接吻的时候，你偏要睁著吗。”

“你还记得……”他颇为叹，但听不，有任何的喜悦之情。

“你可以睁开睛，看著我。”

江亦碰著他的脸细细吻下去：“我记得，我都记得。你说，你要看看，吻你的人和你吻的人，有什麽不一样。”

顾谨言突然抓了江亦的衣衫，神情是少有的惶恐：“……我不敢……”

江亦看著顾谨言眉里掩饰不住的关心护，心中一动。他向顾谨言解释：“我不是利用小臻。”

“我记得，可是你不用再记得。”江亦亲了亲他的侧脸，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从此以後，他们都只有一个份。他们都是，最你的人。”

顾谨言在把搁在他的肩膀，抬看著天空。这样的话，角的某些东西，才不至於上掉下来。他喃喃开：“十年……怎麽会才止十年。”

“连这个你也记得吗？”

顾谨言失语半晌，最後垂低低苦笑：“……你说这话的样，从来都由不得让人不信。”

多年，也不知那孩长成什麽模样了。他，浅浅漾开一抹笑意：“好啊，我也很想他呢。”

“当然记得。你说，吻你的人，不一定你，然而你吻的，一定是你最的人。”

江亦亲吻著，这几年来让他魂牵梦萦的人。顾谨言闭著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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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亦觉到有落到肩膀上的时候，他立，吻上顾谨言的睛，吻那颗落的泪珠。

顾谨言的泪簌簌下。

“我从未利用小臻。”江亦声音定，语气决，“不是现在，还是那个时候。”

顾谨言不知该如何接。他只是想不到，江亦对他的话，竟然能记得如此清楚。

顾谨言觉得这样仰著看天也不是个办法，他的脖酸的不行。然而他仍旧持著，努力迫某些东西赶快回到睛里。

顾谨言使劲摇了摇，他咬，显得狼狈无

“你想要惩罚我多少年，我都愿意挨著，绝无怨言。我也觉得五年太少了，或者，让我把那十年的痛苦都会一下，这样好不好？”

江亦终於伸手，抱住他。顾谨言僵。这一次，他没来得及躲开。

江亦的心痛的搐，他话语艰难：“好……那就一辈，惩罚我一辈……”

顾谨言仍旧死死闭著，只有角，有些微的动。

顾谨言抬起看了江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