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去了。

石锐凯忽然抬脚，向她近一步，夏眠吓得脸上瞬间失了血，往后退了一大步。

找到需要的东西时夏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飞快的取下自己一直挂在钥匙链上的U牌，把要用的资料复制下来。

石锐凯了支烟，灰白的烟圈模糊了他的五官，连嗓音都有些沙哑不真切：“但是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认了。我对不起她，刚结婚那年我没能忘了宛灵，一直和她藕断丝连，她是我的初恋，我……狠不下心。”

石锐凯幽的视线一收回：“都是些专业书，你不会有兴趣。”

夏眠的心情更加复杂。

夏眠讽刺的看了他一，狠不下心？倒是能狠心杀死叶珣，杀死叶？

那一大片血红，再次在她脑中绽放开来。

“你——”

他骨骼凸显的宽厚大手慢慢举起，夏眠瞳孔剧烈缩，看着他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找东西的时候有些杂无章，握着鼠标的手心都了汗意，打开一个文档都能手到了好几次。

她听不下去了，蓦地站起，石锐凯挟着烟徐徐抬看她一。

或许下一秒石锐凯就会推门来，或许被发现后他会再次施以毒手，但是夏眠不了那么多了，她颤抖着手输密码，直觉输了叶珣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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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把拷贝好的东西放好，咬牙关，拉开门和石锐凯迎面相撞。

那是石锐凯的书房，夏眠不知现在有没有变化，或许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肯定是和袁宛灵她们住在一起的，怎么会在这里留下重要东西。

娶叶珣之前，他就该好准备的。

“啊！”儿时的记忆晃着在她脑中颠簸，鲜血、叶珣苍白的面孔，还有车祸时被玻璃碎片扎的剧痛。

夏眠意外的发现了手提电脑，心如鼓的走过去，夏眠从没这么张过。

论和言确实让他受了不少羞辱和委屈，可是这都是他选择的不是吗？

石锐凯看着她，没有上质问。

“不要杀我。”夏眠捂住脑袋低声呢喃，她声音糊不清，像是絮语又

石锐凯却没停，面如常的又往前靠近她。

夏眠惊叫声，抱住自己的脑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石锐凯惊愕的的神情。

夏眠佯作轻声的笑了笑：“对啊，光是书名就让我。”

夏眠在他无声的视线里淡定自若：“看你睡着了，想去你书房找本书看看，打发时间。”

石锐凯没再接话，夏眠刚刚平复的内心又开始打鼓，她警惕的注视着石锐凯的一举一动，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天放学后撞到的情节。

夏眠从卫生间来的时候，看到石锐凯躺在沙发上闭目冥思，呼绵长，似乎睡着了。她站在走廊尽凝着他看了许久，小心的推开了另一边的房门。

石锐凯盯着她，夏眠没敢再继续和她对视，她怕自己心里的愤怒会不小心来。

夏眠克制着心里的怒火，尽量平静：“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

***

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