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死的声音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冷静到有些严肃，两倍速说，“你快转。”

时没得到回应，疑惑地停下摆小音箱的手，问：“你怎么了，一会还得靠你带我节奏，你别这时候掉链。”

时很满意，在脑内和小死拉家常：“卦二帮我找来的这个小音箱音质不错，估计很贵。”

廉君侧看他，没有说话，眉倒是依然很放松。

卦六心脏有颤抖，仔仔细细帮他录了信息，又问：“那你觉得君少怎么样？年龄什么的……会觉得太老了吗？”

“可是我的定论，不是从一生起就被老天爷下了么。”廉君接话，仿佛已经认命。

地被定在了廉君的房间，时先给廉君放好让他去泡澡，然后据之前搜集到资料，让人送了个度稍低的移动床过来。

时满雾地走了。

卦六也看到了时份证上的生日期，顿了一下，抬看时，心里十分震动：“你这虚岁，虚得好像有多啊。”这不是才成年没多久吗。

时屏住呼，视线挪动，从廉君还带着珠的锁骨挪到他的结，又从结挪到

“廉君，你不能这样想。”时皱眉，觉得有疼。

晚饭时廉君不想去餐厅，时也懒得动，于是时脆打了个电话给餐厅，让他们送了一桌晚餐过来，还把桌摆去了台。

“这能有什么为什么。”时皱着眉，瞄一脑内属于廉君的度条，又看一廉君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说，“想你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活着，以我现在的立场和份，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时条件反转，然后直接撞了某个还带着汽的膛里，清淡的沐浴味疯狂涌鼻腔。

卦六，拿一张空白的通行卡，朝时伸手：“份证给我一下，我录一下信息。”

廉君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消化他的回答。

廉君从来不会好好吃饭，在他来以前，甚至会在明知胃受不了的情况下喝酒，也很讨厌吃药，十分难搞。

“走吧。”廉君突然放下撑着下的手，收了难得的放松，又恢复了平时惯有的内敛模样，转动椅朝着与台相连的小客厅去，微微侧，“不是说要，你的那些工都带着吗？”

“音乐不错。”廉君伸手走时手里的小音箱，看一后随手放到旁边的柜上，然后倾撑在时后的床上，侧看向几乎被他半抱在怀里的时，问，“是直接躺上去吗？”

“记得，你怎么这个表情，这是什么很难记的东西吗？”时觉得他态度怪怪的，被看得有些发。

“我心理年龄比较成熟。”时勉挽救。

……

时还以为卦六神奇怪的原因是觉得自己太年轻了，立刻大言不惭地回：“虚岁二十。”

时乖乖掏份证递过去，递完才想起来份证上有自己的生年月日，于是表情短暂僵了一下——糟糕，刚就要破了。

卦六连忙敛住情绪，笑着摆手，开心说：“不难记不难记，难的是这份心意，给给给，你的卡，我给你开了最权限，去玩吧，好好玩。”

时一愣，然后睛一亮，忙上前扶住他的椅扶手，欣说：“这才对嘛，生活还是很有希望的，你放心，我工都带着呢，保证得你舒舒服服的。”

和他预料的一样，廉君果然不算是个合的病人，这一从龙叔时不时的抱怨就可以看来。

时里的工，总共包括三个分：只是用来装样的各小工、龙叔提供的医用药油，和一个听歌用的小音箱。

他笑得很好看，时却看得很丧气。

廉君挑眉，抬手撑着下，像是被海风醉了一般，声音都懒了下来，问：“时，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

时皱眉，担忧问：“你怎么了？真问题了？”

你多大啦？”卦六试探询问。

廉君表情变淡了一些，挪开视线，说：“担心这些什么，我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在经过早上那一通谈话后，他大概能猜到廉君这态度的由来。

小死：“啊——嗝。”

这是什么奇怪的动静？

有了早上的作为铺垫，时这次选择了诚实，老老实实回：“我想看看你的，长期无法行走的人，肌大概率会萎缩。我问过龙叔，龙叔说你拒绝的健康保养，我有担心。”

……

廉君见他板着脸，一副憋着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的样，突然笑了，说：“你倒是比我自己还关心我的，时，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小死沉默。

“灭”的转型快速而危险，一步也不能走错，本没有时间给廉君去在意自己的状况。廉君估计也对自己现在的状况存着一自厌，很可能心里还抱着“等把兄弟们都送去过好日了，自己就给官方送人，个彻底了结”的自灭想法，这已经给自己定了死路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好好在意自己的。

卦六闻言睛亮了，语速都快了一些：“你记得君少的生日？”

时脆也沉默，苦恼着该怎么让廉君主动振作起来。

时一雾：“老吗？君少这不是年龄正好吗，这个月才满26。”和他上辈算是同龄呢。

“就试试吧，是我输给你的，愿赌服输，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我会得寸尺的。”时一脸的自我反省和自我谴责，话说得十分冠冕堂皇。

卦六心满意足，微笑叹：“随一提就是生日，看来是真的在心里惦记着君少的，不错，不错。”

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时把音箱连接到手机上，找自己特意收集的“洗涤心灵”类舒缓纯音乐，击了播放。

廉君对时挑的吃饭场地没什么意见，欣然落座。

两人气氛不错地吃完这顿饭，吃完后时见廉君没有要立刻去书房里理公务的意思，小心思一动，趁机说：“君少，咱们已经到岛上了，那个……你要不要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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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轻柔空灵的音乐在房内飘散开来，合着远方传来的朦胧海浪声，让人不自觉情绪沉淀。

二十，年龄差不算太大，还能接受。

“你这不叫有数，叫自暴自弃。”时反驳，表情难得严肃，“你的又不是残废了，等你调理好了，神经方面的影响消去了，双复建一下，还是可以变回正常人那样的，你不能提早给自己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