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多自私。

“我清醒得很。”既然注定一辈都得不到你的心，那么，我至少要得到你的人，以此证明我周少从没有输给过任何人，包括楚霁。

良久，他似什么重大决定般长长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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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伸手指慢慢拭净边血迹，不怒反笑。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豁不去的，能保护好他的兄弟，总好过将来让自己后悔。

周少未置可否地耸肩，重新走回他的边。

“小白别听他的！”肖然急得快疯了，“我怎么都没关系，可阿霁若是知你这样，他会崩溃的！”

“好，很好……”周少自嘲地笑了，他一把攥住祁白的手臂，转拖着对方朝外面走去，“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也罢，看来无论我再等待多久，也终究是代替不了楚霁。小白，你太狠了。”

祁白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顿时本能地挣开了他的怀抱：“你说什么疯话！”

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你觉得我容忍的还不够么？

“你不是想要我么？好啊，我给你。”

肖然浑鲜血的泡在里，低垂着睛脸惨白，听到动静这才缓缓抬朝这边望来。

祁白坦然地：“对，是我。”

祁白微笑：“既然你都清楚，又何必问我。”

无所谓了，真是无所谓了。

然而下一秒，祁白突然抬起右手，拼尽全力照着对方面门就是一拳，去势凌厉毫不迟疑，他揪着周少的衣领，恶狠狠把后者推向前方。

当局者迷。

你答不答应。

“少。”他顿了顿，甚至还了一丝微笑，“过来。”

对一人情痴情，则对一人无情绝情，多可笑，我始终是被你放弃的那一个。

祁白不闪不避地看着他：“你远比我心狠，少，有几分利用有几分真情，我们明明都了解。”

“好啊，我就知你不肯同意。”周少脸上笑容更甚，“你还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哦，时间一到，我就会亲手挑断肖然的手，再过五分钟，则挑断他的脚，这样的话，即使他将来能活着回到无极，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而小白，你就是我最好的奖品。

“怎么，你不兴么？我以为你会很兴呢。”周少吻了一下他的耳垂，语气低柔，但这样的语调，此刻却莫名让人心底生寒，“小白，要不要猜一猜我会怎么置他？”

一个人，终归是什么都可以啊。

“别挣扎了，没用的，只会越锁越。”周少好整以暇地从怀中取一柄锋利的军刀，眯着睛看着其在牢灯下反的寒光，一面朝肖然走过去，“不用张哈，疼一下估计就过去了……诶？”衣角瞬间从后面被人拽住。

地下牢的铁门被轰然推开，祁白站在门槛边，，目光顺着齐腰的冰慢慢上移，然后，他就看到了被铁链锁住的肖然。

如此轻轻巧巧，就连半分愧疚和歉意也没有。周少突然就在此时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过上自己的打算。

“…为什么？”

周少回过，见祁白正在一人的注视下慢慢走过来，直到在距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他忍耐地闭了闭睛，复又睁开，终于低声问：“小白，毒是你下的？”尽心里已经确定了答案，却还是禁不住想听对方亲承认。

祁白一动不动地沉默着。

“你对我很好，从小时候直到现在，一直都很好，但是……”祁白缓缓把手放在心的位置，眸中有温柔光影一闪即逝，“少，这里已经被阿霁填满了，终此一生也再不会容得下其他人，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只能这样选择。”

……其实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决定时就注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不过，有的人选择了临阵退缩，另一分人却选择了义无反顾地继续。

“怎么小白，改主意了？”

周少从后面搂住他，在他耳边低声笑：“肖然这属于自投罗网，我只好成全他，不过你放心，林时伊侥幸拿着解药跑掉了，所以楚霁应该暂时还死不了。”

“我的小白就是聪明。”周少笑着，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你知么？我曾经想过，要等着你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无论如何都不会碰你，但是……”声音逐渐变轻，近乎耳语，“……现在我改主意了，小白，我想要你，就在这里。”

两个人一齐跌冰冷刺骨的里。

周少算准了他不会对肖然坐视不理，那是楚霁最好的兄弟，而楚霁拼死也要维护的人，就是他不得不在意的人，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厚葬连思。”

“肖然。”祁白只叫了一声便再也说不话来，他停在原地，一时只觉得全冰冷，脑海中长久空白。

“……不可能。”

“不用，我来了。”

手下刚刚答应着，门外便传来了低沉平静的男声。

“另外，把祁白给我带过来。”

“因为楚霁。”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要怎么，置他……祁白又看了一肖然，而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转过去：“你想让我什么，说吧。”很简单，把他带到这里来见肖然，又刻意讲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无非就是想折磨自己罢了，至于方式，他想，周少最清楚不过。

“是。”

你永远也想不到我会疯狂至何地步，这世上除了楚霁，我早已百毒不侵。

就在这里，要了你。

“很简单啊，就是想让她死。”

肖然终于反应过来他要什么，咬牙切齿地吼着：“周少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有本事你就废了我，老不在乎！”说着便开始试图用力挣脱锁链，结果却只是徒劳无功。

即使我再也无法拥有站回他边的资格，即使我和他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执手相望履行承诺，没关系，只要他安好就可以，无论我再怎么落魄，但凡是还活着，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凭什么。

阿霁……这个名字让于混沌状态的祁白瞬间清醒过来，他蓦然抬起。

祁白扯住他的衣服，垂着眸没有说话。

“小白，告诉我，难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小白？”

周少脸郁地沉默着，底怒意沉，冷如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