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羽睛还红着，噎着说：“你是想知我为什么会生，以及小灯泡的来历吗？行，我就告诉你吧，本来我就打算等你回来就跟你坦白的。我爹也是一只公山，他和一个人类相后不知怎么的就生了一个，随后有传言公无论对人类还是妖怪都有大补之效，很多坏闻讯就蜂拥而来，我的两个爹为了保护我就牺牲了自己，临终前把我托付给小青山上的侯爷爷抚养。”

幸好客厅的茶几底下有一些常用药，他取了碘伏和纱布过来，捉着姬小羽的胳膊给他仔细消毒包扎，一边忍不住：“宝宝，很抱歉，有些事情我一直很想问你，又担心说来可能会让你心里难受，可是我真的很想知关于你、关于小灯泡的一切。”

他欠小东西太多了，欠儿的同样太多了，今后终其一生必须好好对待

受伤了怎么会不算什么呢？唉，小东西以前一个人过日，对自己太虎了，以后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人绑在边好好照顾才行。

说到这里，姬小羽又想哭了。

除了这次中枪，他平时一直很健康，从来没关心过这方面的事情。

“侯爷爷不想我因为自己的世来历而烦恼，所以就一直瞒着我。后来我十八岁时下山去兴城打工，本来一直好好的，结果平安夜那天晚上了意外……哼，这些你都知了！第二天我气不过就回了小青山，过了半年，到五月底的一天晚上，我肚突然疼得要命，然后就生了一个。当时真是把我吓坏了，侯爷爷就告诉了我的世，说我应该是遗传了我爹的下天赋，还说每天至少要孵六个小时，大概十个月后小崽会壳，就像人类十月怀胎一样，然后再过一个月小崽就会变成人形的小宝宝。小宝宝要吃，要用片，要穿小衣服，每一样都要钱，但是我没钱，所以不得不再次下山，来宁城打工挣钱了。”

程与棠叹了气，只得去客厅找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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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样担忧小灯泡的安危，一样心急如焚，可是却不能在姬小羽面前表现来，以免让他更加伤心难过，只能抵着他的额尽力安：“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这么辛苦才生了它，又这么辛苦地孵了八个半月，老天一定不会把它夺走的。我有预，它现在就在某个地方乖乖地待着，等着我们去接它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三就可以团圆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对小灯泡百般嫌弃，甚至动过把它藏起来让姬小羽找不到、只能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上的念，程与棠就恨不得自己一个耳光。

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我刚开始在小饭馆活，三个月下来本来挣了七千块钱，哪想到临走前来了一只该死的老鼠想偷小灯泡，我跟他打了一架，不小心把小饭馆的阁楼搞坏了，就把那七千块给赔掉了。国庆节的时候到了鸿昇，工资涨了不少，加上加班费和奖金，四个月下来一共攒了两万八，差不多可以买一百罐‘大宝贝’牌粉了呢。可是现在小灯炮不见了，我的钱是不是又都白挣了啊？到今天为止，我一共孵了八个半月的，离十个月只差一个半月了，小崽会不会还没壳就被坏吃掉？”

程与棠不住亲吻他漉漉的睛，心疼得无以复加，难怪小东西会变成财迷，对金钱那么看重，他的宝贝实在吃了太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