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安泽的手突然扼住了他的咙！

“哥哥……”安泽看着这双睛，哽咽着叫，“哥哥……”

安洛轻轻挡开安泽的手，让安泽的睛跟自己直直对视，一字一句，冷静而清晰地说：“安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你哥哥。”

从来没有一夸奖能够让小小的安泽如此喜。在哥哥说“你很聪明”的时候，那喜悦到极致的心情，直到如今都难以忘记。

“呃……”

“你经过他同意了吗？”安泽突然冷笑起来，“既然你说他已经死了，那么，他的就应该跟他一起死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糟蹋他！”

这双熟悉的睛，十多年来令安泽魂牵梦绕，多少次在梦里看见他微笑着注视自己，多少次梦醒时因为他的冷漠而黯然伤神。他

“你是我哥哥，你只是失忆了，不要跟我开这玩笑……”

他手把手教他握筷，他带着他逛遍整个城市教他认路，他教他说中文，教他每一个汉字的写法，每当安泽写正确的字时，他的中总会赞赏，偶尔还会微笑着说，安泽，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

会说这样奇怪的话？”

“安扬可以为我作证，他没有理由对你说谎。如果你还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一查27年前温哥华飞机失事的遇难者名单，里面就有安洛的名字。我并不是失忆了不记得你，而是……”

安洛沉默片刻，才低声说：“你哥哥他……或许已经去世了。”

安泽还记得小时候生病的那一次，哥哥一直守在他的床边，给他倒，喂他吃饭，在他笨手笨脚把米饭吃了满脸的时候，温柔地伸手替他去边的饭粒。

那双睛漆黑而邃，如同看不见底的无尽渊，他就用那样复杂的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安洛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低声说：“如果，你不是我哥哥，那么……他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另一个人的灵魂，却借用他的活着？”

“或许？”安泽的角突然扬起个冷笑的弧度，“你用他的睛看着我，用他的嘴告诉我，他或许，已经去世了？”

安泽怔怔地看着这双熟悉的睛。

“够了。”安泽终于恢复了冷静，混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看着面前失去冷静、神间甚至有些慌的安泽，安洛的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他知这件事对安泽的打击很大，可是，这个真相毕竟不能永远瞒下去，总有一天要说的。

“他在哪？”安泽固执地问。

“……”

安洛被这样沉重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

“安……安泽……”脖被一大力掐住，咙里发的声音像是在哀鸣的野兽，安洛的眶因为窒息而渐渐泛红，双中甚至升起了一层汽，“放……放手……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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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乌黑的睛，总是冷冷淡淡目空一切，可偶尔也会让人心动的温柔。

“……”

安泽显然还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无视了安洛的解释。

安洛惊讶地睁大睛，呼的来源被完全切断，渐渐升起一沉闷的窒息，于本能，安洛用力抓住他的手开始拼命挣扎。

安洛在他冷到极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