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来似很快就摇了摇。但他又顿了顿，觉得还是开说的比较清楚。

年时倦“啧”了一声，“说话，别给我老样。”

年时倦不懂，“就这个？”

年时灏望着天板，打了个嚏，睡意沉重，忍不住再次钻了被窝。

“你们究竟多久放学，嗯？给我说三十才放学，十九分就有人走来，别给我说今天放早了。”年时倦将甘来似拉了过来，盯着他的睛，问。

年时灏很沉，脑里的浆糊像是加了，在冒着泡翻腾着，很难受。难受的还不止这一，他扯了张纸，抹了抹鼻，才觉好了……一丢丢。

一时间，又再次和外面的闹隔绝开来，里面是沉默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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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没有特别的清醒，大脑正很迟钝地理着苗湘所说的话。

刚刚十九分，就有不少学生走了来，一个个的小团，一时间，校门闹了不少。

甘来似抿着嘴，抬看着年时倦，又转过。

被发现了……

不过……他要真是拦住年时倦，年时倦怕是会想得更多，倒不如让他去，至于能不能发现，就看他自己了。

甘来似搓了搓，要是年时倦知了厌恶他怎么办？但是……好像年时倦不是很厌恶。

年时倦将甘来似的推了回去，不敢太凑近甘来似了，万一他要是一个忍不住，啧啧啧，那场面很有意思，甘来似大概会来一句这是嘛——也不一定，他也知甘来似最近在逛微博，就不知他逛些什么。

“我……我想站在校门……等你。”

二十分。甘来似走了来，他看见校门的车，愣了愣，上前沉默地打开了车门。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你也别这么害怕，没什么事，之后我会问问小倦的。”年时灏有儿痛，不想多说。

“十五放学。”甘来似说，他低垂着睛，有失望。

甘来似……想告诉年时倦。喜。

年时倦坐车上等着甘来似放学。今天他来的早。

“小倦……真的说了‘倦哥’？”年时灏换了个姿势，问。

“啊……”苗湘还想说些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啊？”年时倦踢了踢甘来似的鞋。

“对对对。”苗湘疯狂。

甘来似有儿失落地坐了回去，他想和年时倦再近一的，但是……

他其实并不是特别想要年时倦回去。

苗湘见甘来似上来了，就启动了车。

年时倦戳着甘来似的额，“你是要和别人玩儿？那也不至于就玩儿这儿时间吧……还是这么快就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他倒不像苗湘那么慌张，他猜测也知年时倦是想要回去一下，去看看那件事的发生地，毕竟是……亲弟弟啊，年时倦想得，他都能猜得到一二。

要是在以前，年时倦就和年时灏说一声就走了，可是现在……

甘来似将书包放在上，不敢看年时倦，手抓着书包的带。

甘来似没挪脚，任由年时倦踢着。

甘来似。

那件事，哪有这么简单？

年时倦挑了挑眉。这和甘来似说的可就不大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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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情书了。没有很多。都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