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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眯起睛：“你第一次标记之后也会这样？”

“……很多现象？”

“对不起，我完全没法想象……”格雷不知怎么安他，“这也太恐怖了！”

“没错！”詹米。格雷把箱往他手里一，一溜烟跑了：“帮我拿回公寓！”

“你才ED……不，怎么说呢——”两人溜达到图书馆门，格雷办了手续，把借到的书装手提箱，准备下班后直接搬去公寓，“就像你吃到一特别味的东西，之后好几天吃什么都没味？那觉。”

“就像上瘾了一样？”

“我在敌军里待了十

“当时我对能力的控制还是有些自信的。”他安抚格雷，“一开始我的策略有问题，吃了些苦，后来纵起那些家伙就越来越熟练了。”

“战争就是这样嘛。”倪尔忍俊不禁，“反正也熬过来了。他们把我抓回军营，我就一路睡到他们层。”

“……叔叔知么？”

“你知我可以觉到你的态度吧？”倪尔他的脸，“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我又不是情狂！”

他忽然注意到泪汪汪的格雷，才意识到自己把孩吓着了，那其实是格雷的恐慌。

一阵突如其来的鲜活恐慌袭上心。倪尔皱起眉——那段创伤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之前回想起来明明不再有什么波动……

“嗯……”倪尔搬过脚凳，爬到书柜层摸下来一本积了不少灰的，从书页挖的夹层里取个泛黄的笔记本，迅速翻看着，“这确实可以解释很多现象。”

“他保证再也不监视我，也不我死活了。”倪尔耸耸肩，“那帮禽兽差把我撕碎的时候，我才真正确认，他这次终于信守了诺言。”

“咳，所以我觉得，这个‘绑定’本质可能是一法导致的成瘾。”格雷前一天没找到机会，又仔细梳理了一遍思路，越想越觉得有理，“之所以灵不会受影响，可能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持续受到自法的刺激，阈值比较；龙有法力，但主要存在于其他官，所以会有些免疫力，受影响也可以恢复；人类的话，一次就会绑定终了。”

“那您很快就逃去了吧？”

教授到底搞过多少人！而且为什么会有统计数据啊！格雷不知是该吐槽纵轴的百分比，还是横轴的时间线了。

“如果绑定后很久没再发生关系，会产生相当严重的后果——可以算戒断反应吧。”倪尔把后面的一页指给格雷看，“这是我统计的生存期，黑线是只发生过一两次关系的，红线是三次以上。”

“教授？！”

“喂？！”

“……没有。”

不是么——格雷徒劳地试图阻绝自己不敬的想法，偷偷掐大。

倪尔制止他自：“那年，咳，我和萨奇彻底闹翻，他就丢下我去参军了。当时兵荒的，我一个人跑到附近的镇上，不巧遇到一群在附近劫掠的敌军……”

“哎？嗯……好像有的，大概会持续几个星期的样。”

“哈哈，没事的，都过去一百多年了。”他摸摸那的小金。对方犹豫了半晌，忽然抱住倪尔，笨拙地抚摸他的脊背。

***

说，像丁恩和尹凡那样？你ED了？”

格雷瞪大睛，嘴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