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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2/2)

那是个熟悉的声音。

她死了。

他起坐在床边,藏在被下的手握着工刀,抬看向打开的门扉。

有人敲响了他们房间的木门。

“咚。”

然而童庸医不在,安祈也不是擅长开玩笑的。印桐坐在床边看着青年整理了一下袖,扶正镜,抬起,绷着脸打了个招呼。

这是个更方便保护印桐的姿势,无论青年什么,安祈都能在第一时间牵制住对方。

他像是在梦游,又像是被人了魂,成了可以活动的木偶。

来者又敲了一遍。

他是记得这把刀的。

他隐约记得三年前他还在这所学校的时候,这把刀就已经被藏在他枕底下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自保,尤其是在他已经隐约猜门外那位是什么人的时候。

他穿着一印有当季行标语的短T恤,看上去就像个前卫的嘻哈少年,一染得亮的粉因为卧床太久压成了奇怪的形状,支棱着边角就像什么变异的火龙果。

印桐能理解这防备,毕竟面前的青年实在算不上他们的盟友,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这个人始终以一暧昧的态度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仿佛一个极端冷静的看客,从不对他们的行为作任何帮助或妨碍。

第70章.请问您喜夜谈吗?

“咚咚咚。”

印桐看见他转看向玄关的方向,黑暗中闭的门扉只剩下了一个朦胧的虚影,安静地伫立着,发细小而沉稳的声音。

他像是在梦游。

彼时陈彦还是Christie的经纪人,往前再数一个星期,跟印桐还是能“称兄弟”的关系。那封简短的信件接着安祈的日记之后成为了压垮印桐的最后一稻草,它在简单陈述了“明天下午Christie要和你见面”的信息后,明明白白地附上了一张诡异的照片。

名的印桐忍不住睁大了睛,他抬对上安祈询问的视线,在短暂的犹豫后示意。从床铺到玄关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印桐看着安祈绷的背影,顺着直觉在枕下摸了摸,果然到了一把小巧的利

董天天的结缓慢地动了一下,他咽了唾沫,挪动着视线看向前僵的人影。

那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对于印桐来说,这个宝藏就相当于他的记忆。他曾有段时间迫切地想找回自己的

静的夜里传来了三声清晰的扣门声。

“咚。”

印桐和落后一步的安祈对视了一,拍了拍边的床铺,示意自己的室友坐过来。然而安祈拒绝了,他拉开了桌前的另一张椅,和青年一起坐在印桐对面。

他提着凳背,弓着腰,气看向前摇晃的背影。他的室友打了个踉跄躲过了椅的摧残,正以一极端缓慢的速度向门走去。

于是他眯着睛笑了:“他说陈先生您记错了吧,我们不久之前刚见过。”

在恐怖游戏的设定里,夜来访的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详情可参照游戏里经典的“开门杀”,内容可借鉴上个副本里印桐那个牙相当好的亲妹妹。

……

在那张照片里,Christie躺在冰冷的坛中间。她的脑袋被砸了个窟窿,粘稠的污血顺着海藻般的发漫过枯的枝,在夕的余晖中成一片。

说到底人类的奋斗其实是一很难解释的东西,当你和你想要追求的事在相差不大的同个位面时,它对你的引力远大于某些终其一生也无法找到的宝藏。

印桐想,所有人都知她死了,只有我还被瞒在鼓里。

必要时刻,他本不在乎损失一件家

倘若童书遥在这里,一定会咋着评价一句:“看起来就像个夺舍老学究。”

沉稳的声音从门板对面传来,来人压低了声线,悄声说:“印桐,是我。”

长夜静谧,董天天睁睁地看着凳上命中的前一刻失去了目标,仓皇的在地上砸了一声闷响。

董天天向后缩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抓住了边的椅背。

那一瞬间的近距离接,让董天天清楚地意识到他的舍友还没有“活”过来。这个“人”依旧没有呼,脸煞白得宛若一个披了人的木偶,它摇晃着走向闭的宿舍门,然后放下手腕,“咯噔”一声打开了门锁。

然而他的室友似乎并不这么想。几分钟前还毫无呼的少年沉默地站在他面前,一对黑透了的球就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从里到外都透不丝毫光亮。他梗着脖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鞋尖抵着董天天的拖鞋,神情冷漠得就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安祈在听到敲门声的一瞬间就捂住了印桐的嘴,他缓缓地摇了摇,烟灰的眸在昏黄的光里亮得像一弯秋月。

“咚,咚,咚。”

那是个面发白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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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祈的手搭上玄关的门把,印桐听到“咯噔”一声,意识到安全锁已经弹开了锁扣。

安祈拉开门,微侧,将门的访客放了来。

那是一把工刀,推拉式开关的那,在这黑灯瞎火的夜里本不起,也算是能派上用场的防

印桐对这场游戏之旅的开端记忆犹新。他记得自己难得独的那个傍晚,记得那个熊孩送上来的最后一封信后,记得那封属于陈彦的简讯,记得属于Christie的死亡预告。

他说:“好久不见。”

“咚。”

“不久之前,您还代替Christie发短信约我来着。”

西装革履的青年缓步走宿舍,拉开桌前的椅,在距离灯光最近的地方坐下。他的抿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显得严肃又正经,虽说长相比印桐印象里的要年轻一些,少了几分沧桑,却怎么都不会被误认为是刚社会的大学生。

——只有我是个傻

董天天握着椅背的**动了一下,视线从室友的脑袋到脖上,琢磨着砸哪更为脆利落。他肩上用力微提椅背,呼长气后猛地甩手,的木在地上呲过一条杂音,迎着室友摇晃的脑袋就直冲而去。

他们屏息凝神着,试图捕捉到安静的夜里细小的杂音,走廊上逐渐传来隐约的跑动声,似乎沉睡的人们已经从长眠中苏醒。

然而记得是一回事,熟悉却是另一回事。印桐如今依旧停留在“看见什么才能隐约想起来什么”的状态,大脑宛如一张重新刻录的光碟,什么都要从熟悉。

显然,这是一防备。

……

他突然觉得有几分挫败。

或者说,他的尸像是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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